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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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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捉奸在床

  一夜放纵,直至疲不能兴,醒转之时已是日上三竿。张寒看了看表,忽然想起一事,暗道不妙,匆匆摸索出被调至静音的手机。一看之下,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萧怡婷。
  原本计划着平安夜同母亲开房,圣诞节陪女儿逛街,鱼与熊掌两不误。却未料到杨月玲两大名器太过销魂,一时贪欢竟误了和萧怡婷约定好的时间。
  “几点了?好困,陪我再睡会儿嘛!”两人肢体交缠,一番动作惊醒了睡梦中的女教师,杨月玲半睁着惺忪睡眼将张寒搂得更紧了。
  张寒有些心虚地将手机藏在枕下。这下大条了!现在还不是母女相见的时候。
  但要撇下杨月玲去和萧怡婷相会,一来颇为不舍,再者总得有套说辞。
  张寒探手在女教师臀缝间摸了摸,干涸的精液和肠油早已凝结成块,初承雨露的小屁眼闭合如初。张寒吮了吮中指,小心翼翼地插入杨月玲恢复紧致的肛洞,在肠道内轻轻搅动。才一会儿工夫,肠壁又泌出了油脂,滑腻异常。
  “干嘛?呀……别扣!好痒!”被折腾了一夜,骨头都酥了,杨月玲连抗议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小腹感触到坚硬而灼热的肉棒,却也没法再睡了。“求你啦,晚上再做好吗?”
  “就算我想答应你,可我的小兄弟不干啊!谁让你昨天没把它招呼好呢?对了,晚上还是去你家吃饭吧。好歹也是圣诞节,放着学姐一个人在家多不好!”
  张寒一个翻身将女教师压在了身下。叫女人起床,最好的方法不是用嘴,而是用棍。
  一发晨炮打完,已过了中午饭点。张寒让服务生取了些瓜果糕点送来,草草吃了几口,便借口回家处理些私事,将瘫软在床的杨月玲留在了套房内。
  匆匆赶到杨月玲家中,萧怡婷一通埋怨自是在所难免。张寒鼓动如簧之舌总算给应付了过去,又不着痕迹地将话题转移到了杨月玲身上。
  萧怡婷不虞有他,嘟起小嘴抱怨道:“说是参加什么同学聚会,结果一个晚上都没回,电话也不接。真急死我了!”提到母亲,女孩急得直跳脚,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却还不忘横了男孩一记白眼。
  张寒苦笑道:“不是解释过了吗?手机落在家里,我又脱不开身。这不,事情办完了立马就赶了过来,连午饭都还没来得及吃。要不这会儿你再给杨老师打一个,不一定就接了。”
  正说着,电话便响了,却是萧怡婷的手机。一看来电,正是杨月玲。
  待到萧怡婷挂断电话,张寒问道:“杨老师那边是怎么个情况?”
  萧怡婷略微有些迟疑道:“昨天大概是弄晚了,错过了末班车,又没带现金。
  最后去酒店开了间房,一直睡到现在。诶,你说……我妈会不会在外面有了男人?“
  张寒心中一跳,试探着道:“这个还真不好说。杨老师这么漂亮,在学校一直都是女神级的存在。有了男人也很正常吧?”
  萧怡婷白张寒一眼:“你是不知道,这些年妈妈身边的追求者多的去了,可从来也没见她假以辞色过。”
  “也许是她从前没遇上好的,就比如我。”张寒嬉笑道,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
  “去你的!张寒,你要敢打我妈妈主意。我非……咬死你!”萧怡婷在男孩胳膊上掐了一记。
  “你没和杨老师说我在这里吧?”张寒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哪敢呐!本来还说要去逛街的,可妈妈非让我在家吃晚饭。你看现在都几点了!都怨你!”女孩对张寒失约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逛街改天好了。婷婷,咱们好久没做了!”张寒说着一边松皮带,一边拉着萧怡婷往卧室走去。
  “瞎说!前几天才去过碧涛阁。诶,还是不要了,一会儿妈妈回来撞见可就惨了。喂!张寒,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看着男孩自顾自地脱衣解裤,若说萧怡婷不为所动那一定是假的,可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情欲。
  “放心吧,熬夜的人哪有这么快恢复体力的。”张寒说得格外笃定。
  “你怎么就知道妈妈熬夜了?”萧怡婷有些不解,却被张寒硬按着香肩跪了下来。
  “你刚才不是说她一直睡到现在才醒吗?”不容女孩多想,张寒便将不久前才从母亲屁眼里拔出的阴茎插入到女儿的小嘴里。
  果不出张寒所言,杨月玲拎着购物袋回到家时已是两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了。
  看见女儿正在为张寒补习功课,杨月玲心中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一阵温馨,装模作样地盘问了两句便去了厨房。
  桌上摆放着几盘平日里常吃的家常小菜,只是今天多了样韭菜炒蛋。三人分坐三角,各怀心事,皆是默然不语。
  虽然往常也曾三人共处同坐而食,但如今却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杨月玲有些不敢面对女儿,若是将来萧怡婷得知身旁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男孩竟成了继父,不知将会作何感想。
  却不知此刻女儿也存着一般的心思,相对于将来,萧怡婷更担心的是现在。
  之前两人一轮酣战后,战场打扫到一半恰巧母亲回来,也不知是否瞧出了些端倪。
  女孩媚目含春、心中忐忑,俏脸透着红润,明眼人一看便知两人在家里做过什么好事。萧怡婷刻意隔着方桌坐在母亲对面,生怕杨月玲嗅出异味。这会儿热水还未烧好,也来不及清洗,阴道里仍旧夹着热烘烘的精液。
  母女二人自顾自低头扒着饭菜,忽然身子同时微微颤抖,却是张寒将两只脚分别伸入二女的私处。脚趾感应到内裤上的湿痕逐渐扩大,张寒若无其事地夹着菜,眼角的余光却偷偷落到母女二人的俏脸上。
  母女俩不约而同夹紧了颤抖的大腿,将男孩使坏的双脚牢牢禁锢在胯间。三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张寒见状适时收回了双脚,再要这么下去怕是要玩脱了。
  吃过晚饭,萧怡婷匆匆进了卫生间。杨月玲略微有些奇怪,正要收拾碗筷,突然被人从背后揽住腰腹,坚硬的肉棒抵在了肥硕的屁股上。女教师吓得花容失色,一把将男孩推开。张寒半强迫地搂住杨月玲一阵亲吻,直逗得女教师娇喘吁吁才满意地离去。
  此后的半个月,张寒周旋于杨月玲、萧怡婷母女间享尽艳福,倒也相安无事。
  这天,学校临时停电,萧怡婷提前放了学。一如往常回到家里,门口却多了双熟悉的篮球鞋。得知张寒在家,女孩正自惊喜不已,却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没来由地心中一凛,似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萧怡婷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对性事懵懂无知的清纯少女,立时辨认出这是男女交媾后才有的气味。
  萧怡婷捱下心头狂跳,蹑手蹑脚摸到母亲卧室的门口,映入眼帘的情景却令女孩僵立当场。
  凌乱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首脚交错地纠缠在一起。母亲趴伏着身子骑跨在男人脸上,螓首耸动,将粗大的阴茎含在嘴里不住吞吐,啧啧有声。萧怡婷虽看不到男人面容,却凭着对身体的熟悉很快便认出那正是自己的男友张寒。
  在这一刻,一向以清丽典雅面目示人的母亲将淫媚放荡的另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女儿面前,萧怡婷一时间竟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看着素来敬慕的母亲和自己深爱着的男友以“69式”相互做着口交,女孩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一个是至爱之人,一个是至亲之人,萧怡婷的心就像被狠狠划了一刀。
  或许是母女间心灵相通,杨月玲忽然心中一阵抽痛,含着龟头侧过俏脸正好和女儿一双泪眼对上。女教师立时脸色惨白,停止了动作,一时间空气仿佛为之凝结。
  “小宝贝,别停啊!”张寒的舌尖在阴蒂周围打着转,一边大口吮吸着汁液,一边拍打着大肥屁股不满道。
  “婷婷,你……你不是在上补习班吗?”杨月玲吐出龟头,慌忙拿起被子将身子围住,试图维护作为母亲所剩不多的尊严。
  “你是在怪我撞破了你的好事吗?我的好妈妈!”萧怡婷语气生硬得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杨月玲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张寒插口道:“婷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刚出口,张寒便即后悔。果然,只听萧怡婷紧咬着樱唇冷笑道:“母女通吃,真是好本事!我萧怡婷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偏偏爱上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
  我……我恨死你们了!“说罢猛一跺脚冲回自己的卧房,栓上房门抱头痛哭起来。
  “你……你们也……你把我们母女当成什么了!呜呜……”杨月玲这才省悟女儿和男友之间的关系。自从丈夫死后,自己含辛茹苦将女儿拉扯长大,如今却为了同一个男人而反目,禁不住悲从中来。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和婷婷交往在先,可是我真的无法抑制对你的爱!
  月玲,你要相信我,我最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你!“张寒这下慌了手脚,一把将杨月玲紧紧搂在怀里赌咒发誓。感受到怀中的女教师情绪略微稳定下来,张寒暗自松了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沉默良久,杨月玲才幽幽叹道。不知为何,对于眼前的男孩,杨月玲竟生不出一丁点儿恨意,即便他背着自己和女儿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哪怕明知被他蒙蔽受了欺骗。想到母女二人竟会爱上同一个男人,不禁暗叹造化弄人。
  “婷婷那里我会好好劝解,就算做不了恋人,做对父女也不错!”张寒的舌尖在女教师面颊划过,将泪珠轻轻舐去。
  对于男孩的调笑,杨月玲似乎并没有听见,嘴里不住喃喃自语:“我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居然落到和女儿抢男人……”
  第二天,萧怡婷竟跟个没事人似的照常上学回家,只是无论张、杨二人如何道歉劝说皆不予理睬,在家里更是将母亲视作空气。杨月玲自觉羞愧,搬进了教职工宿舍。张寒知道此时说再多也是无益,悄悄留了张银行卡放在餐桌上,也跟着住进了宿舍。也许给萧怡婷多些时间平复伤口不一定会有转机。
  宿舍就在教学楼旁边,是学校提供给教职员工的福利,多用于午休或临时歇息。到了晚上极少有人会在此留宿,倒也清净。一张小床虽说简陋了些,却不妨碍张寒和女教师纵欲行淫。
  两人每晚旦旦而伐,杨月玲试图借着激烈的交媾不断麻痹自己。在黑暗的角落仿佛有双满是怨恨的眼眸注视着二人,只有肉体的放纵方能暂时摆脱心中的阴影。面对女教师主动求欢,张寒欣喜不已,在床上竭尽所能讨好杨月玲。高品质的性爱让杨月玲乐此不疲,渐渐沉溺于情欲中不可自拔。
  白天杨月玲在教室为学生们教授外语,晚上张寒在床上为女教师做棍棒教育。
  杨月玲的变化是显著的,即便是在课堂上,眼角眉梢也时常透着化不开的春情。衣饰着装一改平日朴素简单,貂皮大衣、性感的长筒皮靴、镶钻的紫金耳坠将女教师绝美的容颜和火爆身材衬托得更加光彩照人,也处处迎合着张寒的品味。
  这一切的改变是如此突然,然而学校的师生们也只在私下里有所议论,却无人敢当面亵渎心目中的女神。
  若是有人走进这间封闭而狭小的宿舍内,定然无法将之与这里的女主人联系在一起。在这间充斥着浓郁淫靡气味的房间里,诸如跳蛋、乳夹、肛栓、浣肠器之类情趣用品随处可见。打开衣柜,更是堆满了各式各样大胆而暴露的情趣内衣。
  夜深人静的傍晚,在漆黑一片的教室里,张寒站在杨月玲白天授课所在的讲台前享受着美貌女教师的口舌侍奉。杨月玲的口交技术经过多日悉心调教已非当日的吴下阿蒙。吞吐多时,张寒已有些把持不住,一把将杨月玲抱起摁在讲台上肏弄起来。
  这已不是两人第一次在教学楼内宣淫。夜虽已深,却仍不得不小心在意,以免弄出些大动静惹来保安巡查。熟悉的环境刺激着两人的情欲,肉体的撞击和压抑着的呻吟伴随着隆隆的空调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教室中。
  一晃到了寒假,这天下午张寒接到了韩棠的电话后便匆匆赶往约定的地点。
  上了车,韩棠简要说明了情况,颇有些不忿道:“寒少,不是我说你,这次那条子落到万九爷手里正好借刀杀人。我们又何必去蹚这趟浑水?”
  “韩叔,这事我自有分寸,你就当帮我个忙。一会儿不论如何也要帮我把人给弄回来!”张寒没工夫多做解释,连声催促道。
  每年临近年关,黑簿会都会照例给道上几个交好的帮派大佬置办些年货,最近几年都是由韩棠负责操办。中午从万九爷住所回来的时候,正巧遇见几个彪形大汉押着个女人进了别墅。韩棠只一眼便认出是之前张寒一再拜托自己留意的刑警副队长杨雪兰,于是不敢怠慢,当即给张寒打了电话。
  说到万九爷,在道上可是位赫赫有名的人物。万九爷原名万鸠鸿,是大毒枭章汉东的表弟。早年在帮派械斗中被人斩去了尾指,名字中又带了个“鸠”,私底下便被人安了个“九爷”的尊号。此人精于谋划计算,甚得章汉东倚重。随着章汉东的生意越做越大,水涨船高之下万九爷的名号也就渐渐传开了。
  原本黑簿会是攀不上这棵大树的,只因几年前万九爷在牢里被仇家暗算,幸得同在狱中服刑的张启明施以援手才得以幸免。万九爷向来恩怨分明,在道上也算颇有口碑,加上双方在利益上并没有太多冲突,两人便成了不错的朋友。
  张寒和韩棠驱车来到江北市郊一所偏僻的别墅外,向守门的马仔通报了身份。
  不一会儿,便被请进大厅。古香古色的装潢和屋外残破的外墙形成了鲜明对比,万九爷叼着根雪茄笑吟吟地坐在红木沙发上示意两人随便坐。
  张寒也不是头一回和万九爷打交道,开门见山道:“九叔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这次我来为的是您刚抓的那个女警察。”
  “我就说韩棠前脚刚走,你小子后脚就上门,准没好事!说吧,这个警妞和你什么关系?”万九爷嘿嘿笑道。
  “不怕您见笑,这妞是我未来的小姨子。”张寒与韩棠对望了一眼,向万九爷恭谨地答道。
  “我派人查过,这条子有个姐姐,是个寡妇,都三十好几了吧?还带着个拖油瓶。我说小寒,没看出你口味还挺重的嘛!老张知道吗?”万九爷颇有些意外。
  “准备过完年就带回去。”张寒略微有些尴尬道。
  “杨雪兰,市局刑警大队副队长,年纪轻轻便屡破大案。我要没记错,当年老张就是栽在了她手里吧?这次走货如果不是条子里有我安插的内线,只怕我们也得栽个大跟头。如果我要答应了你,又怎么去和下面的兄弟们交代呢?”万九爷若无其事地将雪茄掐灭,扔在一旁茶几上。
  “这……”张寒万没料到会被直接拒绝,一时没了主意。
  “寒少,我就说了,这事九爷其实也挺为难的。不如……”韩棠忙打起了圆场。
  “放人也不是不可以,你只需答应我一个条件。”万九爷话锋一转,笑得像只老狐狸。
  “但凭九叔吩咐,只要小侄能办得到,无不从命。”张寒额角已开始冒汗,只得硬着头皮答道。
  “你也别紧张,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把这警妞给收了,人你现在就可以带走。怎么样?有把握吗?”没曾想万九爷竟会提出这么个条件,张、韩二人不禁有些错愕。
  “我答应您,我会让她今后不再插手逸龙这边的生意。”张寒沉吟片刻便即承诺道。逸龙物流是章汉东明面上的公司,私底下做的却是运毒贩毒的买卖。
  “好!这次我给你个面子,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万九爷说罢便吩咐手下去提人。抿了口茶,大有深意地看向张寒道:“小寒呐,你是个聪明人。搞定这个女人对你们黑簿会意味着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望着张寒和韩棠带着昏迷的杨雪兰离去,万九爷又将那根抽了一半的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里屋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坐到了万九爷对面,举起瓷壶自顾自斟了杯白茶道:“九爷,你就这么把那条子给放了?”
  “哼!又没给她拿到证据,光凭一张嘴奈何我得?”万九爷屈指弹了弹烟灰不屑道。
  “我是可惜了那副细皮嫩肉的身子!啧啧,那妞光是一双美腿就够我玩半年了。”中年男人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老李,你不是说笑吧?那女人好歹也是个副队长,就这么没了,万一查到我这里来还不惹得一身骚!天下美女多的去了,这烫手的山芋还是尽早扔出去为好。”万九爷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你这不是把那小子给坑了吗!亏他还当你卖了个天大的人情。”老李幸灾乐祸地笑道,心知换作自己也的确没把握将杨雪兰收服。
  “你还别说,张寒那小子对女人挺有一手,指不定真给他来个姐妹通吃。对了,我听说最近有批散货流到了严龙的场子里。这事你怎么看?”万九爷目光灼灼地盯着老李笑道。
  “喂喂喂!老九,你该不是在怀疑我吧?定是那帮该死的云南人!他严龙伸手过界又算是怎么一回事?章老大怎么说?”老李被看得有些发毛,也是急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呵呵,你我合作这么多年,我又怎么会信不过你。哼!让他们尽管铺货,等我把云南人卖给了条子,我倒要看看严胖子怎么和章老大交代!”万九爷抄起上好的青花瓷杯“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显然也是动了真怒。
  严龙、武良奎、章汉东是盘踞在W市的黑道最大三股势力,分别经营着黄、赌、毒三大产业,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严龙插足毒品买卖触碰到了章汉东的利益,万九爷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严龙倾淫色情服务业多年,势力遍布江北,最近几年更是在江南几个区站稳了脚跟,与黑簿会正面怼上也是迟早的事。万九爷肯将杨雪兰交给张寒,未尝不是打着驱虎吞狼的计划。
TOP Posted: 2018-05-06 21:38 | 回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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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密室调教

  昏暗的地下室里,身无寸缕的警花被缚住手脚吊挂在屋顶垂落的铁链上。自警校毕业以来,杨雪兰一直身处在打击各类刑事犯罪活动的第一线,所经历的凶险不在少数,却从未陷入过如此绝境。冷眼注视着面前一脸阴沉的男人,杨雪兰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寒意。
  “杨警官,你不是挺能打的吗?这次为了捉住你,我手下的兄弟们可是吃尽了苦头。这笔账咱们今天好好算一算!啧啧,这奶子真够挺的啊!”男人双手肆意揉搓着警花胸前的一对玉乳,放声淫笑道。
  “拿开你的脏手!王八蛋!我毙了你……呀~”杨雪兰屈辱地扭动着身子,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给我老实点!今天你要不乖乖把兄弟们都侍候好了,老子把你卖到窑子里做暗娼!哼!把东西拿过来!”男人猛地一记重拳击在警花肚子上,一旁已有手下递过来一支盛有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咳咳……呃……你要做什么?”杨雪兰蜷缩着身子忍不住吐出一口酸水,满脸惊恐地盯着男人手里的针管尖叫道。
  “高浓度可卡因。嘿嘿,沾上这玩意儿就是意志最坚定特种兵也戒不掉毒瘾。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做一条最下贱的母狗!“男人一声狞笑,残忍地将针头对准了警花挺翘的乳房扎去。
  “啊……不要!”
  杨雪兰一个激灵猛然醒了过来,浑身赤裸的肌肤布满了冷汗。警花平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原来只是场噩梦。略微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杨雪兰支起身子惊魂未定地打量起四周。
  这是一间豪华套房,落地窗外大雪纷飞,屋内却暖烘烘的异常舒适。杨雪兰见床头的衣架上挂着两套睡衣,正要去取。房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走了进来。
  “杨警官你终于醒了!”女人半推半抱地扶着杨雪兰坐到床边。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你给我吃了什么?”杨雪兰试图挣脱女人怀抱,却不知为何使不上力。
  “我叫刘爽,这里是碧涛阁会所。寒少千辛万苦将你从章老大手里救了回来。
  你都忘了吗?“刘爽打量着警花完美无瑕的身体暗自赞叹。但见杨雪兰小腹之上是一大片黑色森林,阴毛之浓密令人咋舌,远非寻常女性所能比拟。
  杨雪兰这才记起调查大毒枭章汉东失手被擒之事。正要开口询问,抬眼瞥见刘爽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私处看个不停,不由满脸羞臊。刚欲出言怒斥,敲门声恰巧响起,一个男孩走了进来,正是张寒。
  “张寒怎么是你?快报警!走,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呀~你别看!”杨雪兰忽然见到姐姐的小男友顿时松了口气,勉强站了起来,却又记起自己正光着身子,慌忙间只得护住要害。
  “杨警官,别怕!这里很安全。”张寒走到床边将杨雪兰赤裸的身子搂在怀里,目光停留在警花的私处却再也无法离开。杨雪兰肚脐下方不足一寸处布满了乌黑发亮的阴毛,一直延伸至紧紧闭合的大腿深处,将阴户完全覆盖其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倒三角。
  “你……你做什么?快放开我!”杨雪兰一丝不挂地靠在姐姐的男朋友怀里,不禁又羞又怒。一旁的刘爽识趣地将房门轻轻掩上退了出去。
  “啧啧,杨警官,没想到你居然是条女青龙啊!”张寒兴奋地分开杨雪兰并拢的双腿,但见黑色森林一直延伸到会阴处仍未见止。张寒将警花的身子翻转过来,掰开两片臀瓣,赫然见到臀缝内密布着大团肛毛,将娇嫩的小屁眼包围在其中。
  “张寒你这个王八蛋!你对得起我姐姐吗?我发誓一定会抓你坐牢!”杨雪兰不住挣扎着怒骂道。
  张寒呵呵一笑,将警花抛到大床中央,随手除去衣裤爬上了床,将杨雪兰的身体轻易制住,饶有兴趣地把玩起乌黑柔软的阴毛。
  “哈哈,居然是‘蝴蝶屄’!你们姐妹俩真的是让我惊喜不断呐!”剥开阴毛,警花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张寒眼前。
  两片鲜红色的小阴唇向外翻开2CM有余,色泽鲜嫩,厚薄适度,像极了一只振翅飞舞的蝴蝶,性感而妖艳。“蝴蝶屄”亦属罕有之物,而眼前这块品相极佳,单以外观而论,比之杨月玲的“馒头屄”还要美上几分。张寒心中欢喜,忍不住将这难得一见名器含入口中细细品尝。温热腥臊的淫汁仿佛春药入喉,激得男孩欲念愈发高炽。
  杨雪兰头一回见到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体,身子不由一滞。粗大的阴茎昂首翘立,尺寸和丈夫相比完全不在一个级别。杨雪兰心中震撼,忽觉下体一阵温热,两片外翻的阴唇已被张寒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男孩的舌尖异常灵巧,时而追逐着阴蒂不断挑逗,时而插入阴道中一阵翻江倒海。只是片刻工夫,警花迷人的阴户已是汁水泛滥。杨雪兰紧咬玉唇强忍着不愿发出呻吟,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杨警官,我来了!”张寒一番口舌侍奉,做足了前戏功夫。见杨雪兰已进入状态便不再迟疑,龟头蘸了蘸阴道口的汁液,挤开阴唇缓缓插入。腰腹猛地一挺,龟头来到杨雪兰丈夫从未触碰过的禁区,警花阴道狭长,整根阴茎几乎尽根没入。
  “哎呀~好疼!快停下来……你太大了……呀~”坚硬而火热的肉棒突然侵入体内,一插到底。杨雪兰想起张寒胯下的巨物,不由心中发寒。
  张寒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不再动弹,只是手口并用不断刺激着警花周身各处敏感部位。杨雪兰鼻息粗重了起来,阴道渐渐适应了男孩的尺寸,一股酸麻感不可抑制地在体内集聚,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张寒立时就像得到了指令,开始缓缓抽送起来。随着频率加快,之前的酸麻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席卷而来。张寒抽插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势大力沉,每一下都直击在警花幽径深处的花心之上。杨雪兰觉着自己仿佛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双臂环抱住张寒脖颈,两腿盘缠在男孩腰间,放声浪叫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雪兰感到积压的快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股尿意猛然间迸发。“呀……”一声尖叫,尿液决堤而出,温热而强劲的尿柱激射在张寒小腹,一股尿骚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高潮失禁?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同一时间张寒感受插在阴道内的龟头被一股温热的阴精浇灌,马眼一阵酥麻,几乎就要忍不住喷射出来。
  杨雪兰平日性事平淡,丈夫天生短小且不善床事,每每三五分钟便草草了事。
  结婚数年,浑然不知性高潮为何物。当有生以来第一次高潮来临时,杨雪兰整个人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欢愉之中。
  “这才刚开始呢,杨警官。”略做休息,张寒笑着一口噙住警花坚硬胀大的乳头啧啧吸吮,腰部再次挺动起来。
  张寒此番不再一味地疯狂冲刺。阴茎肉冠边沿的棱沟来回刮磨着阴道壁上的褶皱,杨雪兰舒爽得直哼哼,却总是相差一线未能尽兴。肉棒忽地狠命一捣,龟头猛地撞击在花心上,杨雪兰只觉心神俱颤,美得双目翻白。张寒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阵的研磨,正当警花皱着眉苦捱难耐的酸麻之际,肉棒又是一记重击。杨雪兰顿时涕泪横流,四肢紧紧缠住男孩身体一阵痉挛,如痴似狂般浪叫起来:“来了!又来了!要死啦……啊……”
  大床被水渍染湿了大半,汗水、尿液混合着淫汁布满了两具相互交缠着的肉体。空气中散发着男女交合后浓郁的淫靡气味和尿骚味。
  杨雪兰趴伏在张寒怀里,已记不清被困在这间套房里有多久。十天?半月?
  抑或更多。这些日子她和眼前这个男孩——姐姐的男友,一次又一次做着比和丈夫更加亲密百倍的激烈交媾。除开吃饭睡觉,张寒几乎将所有时间和精力用于开发杨雪兰的肉体。让张寒意外的是,警花冰冷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竟是一具性欲极强的敏感躯体。一个多星期的调教令杨雪兰的身体完全沦陷,面对张寒粗大的肉棒丧失了抵抗能力,只剩下伦理道德维持着人妻警花最后的底线。
  每天的饭食都由刘爽按时送来,并定时喂警花服食一种药丸。这两天剂量已有所减轻,杨雪兰的身体略微恢复了些许气力,起码在和张寒交合时已能够本能地做出配合,甚至反客为主骑跨在男孩身上忘情驰骋。
  “小美人,刚才快活吗?”张寒抱着云雨之后一脸满足的杨雪兰,吻了吻沾满汗渍的娇艳面额。
  “你打算把我关一辈子吗?”杨雪兰默然半晌才反问道。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发誓要让你一辈子做我的女人。”张寒凝视着警花一双美目半真半假地说道。半软的阴茎浸泡在盈满精液和淫汁的阴道内,暖烘烘的很是舒服。
  “张寒,我是有老公的人,而且……你已经有了我姐姐。你放了我,我也不为难你。”杨雪兰捋了捋被汗水浸湿的秀发,避开男孩灼灼的目光。
  “嘿嘿,我才不管你有没有老公!我也不怕告诉你,不光是你们姐妹俩,婷婷也跟了我。”张寒得意地笑道,双手在警花浑圆结实的屁股上肆意揉搓,留在阴道内的阴茎再度勃起。
  “连婷婷你也不放过……王八蛋!你当我是什么?”杨雪兰气得不住捶打男孩的胸膛。
  “情人也好,炮友也罢,总之被我粘上,你这辈子是逃不掉了!来,自己动起来!”张寒抱起杨雪兰的身子令其跨坐在自己身上,拍了拍警花的屁股调笑道。
  ***************
  一楼酒吧的舞池内灯光闪烁,杨雪兰身子有些僵硬,紧张地抓扯着张寒的衣衫,和四周疯狂扭摆着的男女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杨雪兰穿着件紫色紧身露背连衣裙,内里中空,胸前两点坚硬的凸起清晰可见,下摆齐臀,乌黑的阴毛若隐若现。修长的美腿被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着,颇为不适应地踩着双黑色高跟鞋。浓妆艳抹之下,厚厚的粉底掩盖了警花原本冰冷的气质,浓浓的风尘风韵透着股别样的摄人魅力。
  “杨警官你很热吗?”张寒搂着杨雪兰的纤腰随着舞曲迈动步子,在警花耳边吹着热气。
  杨雪兰扭头怒目瞪视男孩。此时正值严冬,酒吧内虽有暖气,但被迫穿扮得如此暴露,即便警花体质极佳亦不免微微有些寒意。然而凭着多年刑侦经验积累的敏锐洞察力,杨雪兰很快便觉察到周遭几道充满色欲的目光集中在自己大腿根部。自知春光已泄,杨雪兰芳心大乱,身子一阵哆嗦,鼻尖、额角霎时析出了汗珠。
  说来真够讽刺,当初杨雪兰带队扫荡并查封碧涛阁之时,自是万万不曾想自
  己堂堂市局刑警大队副队长有朝一日会扮作娼妓模样在这个令她深恶痛绝的淫窝
  内被人肆意视奸亵渎。
  杨雪兰心中倍感屈辱,忽然下体一凉,被张寒探手伸入裙内拨开阴毛,在娇嫩处轻轻一抹,带出满手汁液。
  “这味儿好浓啊!你又发春了?”张寒将中指放在嘴里咂了咂,一脸坏笑。
  一旁两名打扮妖冶的女孩冲二人暧昧一笑,显然将杨雪兰当做了同行。
  “张寒,快带我离开这里,你想怎样我都随你!”杨雪兰羞臊得将头埋进男孩怀里。
  “杨警官你说什么?太吵,我没听清!”张寒咬着警花的耳珠笑道。
  “肏我!我想要!”杨雪兰抬头无奈地望向张寒,贝齿轻咬红唇,美目中泛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媚态。
  酒吧大厅设有VIP包厢,在昏黄的灯光映射下,包间内人影幢幢,透过扇形玻璃隔断可以看到两条模糊的人影一前一后正激烈交媾着。
  虽然无法辨认清二人面目,但如此肆无忌惮当众宣淫很快便被人给发现。众人只以为是酒吧安排的助兴节目,在DJ推波助澜之下,现场气氛愈加炽烈起来。
  此时的杨雪兰全身只剩两条黑色丝袜和一双高跟鞋,半支着身子趴伏在沙发靠背上娇吟浪叫。
  “刚才不是挺热的嘛?这会儿帮你降降温!”张寒一边奋力肏弄,一边将冰桶里的冰块不断塞入警花娇嫩的屁眼里,茶几上摆放着半杯喝剩的红酒。
  “啊啊~不行了……让我去厕所!”杨雪兰带着哭音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却被男孩死死抱住屁股脱身不得。
  “嘶~真紧啊!不愧是刑警副队长,身体承受力就是不一样!”张寒命人暗中在杨雪兰酒里下了双份剂量的泻药,加上大量冰块入体,警花早已苦不堪言。
  张寒挺腰大力抽动了几下,拍了拍杨雪兰的翘臀笑道:“我还没射呢,你急着去厕所干嘛?”
  杨雪兰强忍腹中绞痛,勉力提肛缩臀。冰块被肠道内的体温所融化,小屁眼微微翕张,溢出一股淡黄色的秽液,将浓密的肛毛浸得越发黑亮。新的冰块再次被强塞入不堪重负的肛洞,杨雪兰牙关紧锁打着颤呻吟道:“饶……饶了我吧!
  快憋不住了……我要大……大便……呀~“
  “屁眼给我锁紧了!嗬嗬……小骚屄真他妈的会夹人……噢~”腟腔内湿滑的淫肉随着杨雪兰收腹提肛不住蠕动,冰块隔着阴道壁传来丝丝凉意刺激着肉棒,极是舒爽。张寒抱着警花浑圆结实的屁股一阵疯狂冲刺,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了阴道深处。
  “就拉在这里吧!”张寒将水果拼盘放到茶几正中,一个闪身堵在了门口望着杨雪兰笑道。
  杨雪兰简直不敢相信张寒竟会提出如此下流无耻的要求,直气得浑身发抖。
  腹中翻江倒海,娇躯已是汗出如浆,警花的俏脸一阵抽搐,美目闪过一丝绝望。
  咬了咬牙,踢掉高跟鞋,颤抖着爬上茶几,背对着张寒屈辱地岔开黑丝美腿,撅着屁股蹲在果盘之上。瞥眼间却惊见玻璃隔断外站着几道人影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不由羞愤欲死,慌忙以手掩面。
  “噗~噗~噗……”
  稀泞的秽物夹杂着冰块喷薄而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充斥着整间包厢。
  羞耻的底线一再被突破,一股无法形容的异样快感在杨雪兰内心深处轰然爆发,瞬间达到了高潮。金黄的尿柱和透明的阴精同一时间激射而出,两股强劲的激流在空中交错挥洒,淫靡异常。精疲力竭的警花双腿一阵酸软,跌坐在盛满秽
  物的果盘上……
  ***************
  “噗嗤~噗嗤~噗嗤……”
  大床之上,一对男女正以“69式”互相做着口交。张寒舌尖抵在警花阴蒂上来回拨弄着,阴毛扎得脸痒痒的。“放心好了,我说了明天放你走就绝不会食言。”
  “唔……你就不怕前脚放了我……后脚我就带人来抓你?”杨雪兰骑跨在张寒脸上,嘴里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嘟哝道。
  整整二十多天,杨雪兰与外界隔绝,不辨时日。在这段被禁锢的日子里,杨雪兰心中的欲望之火如同一头被唤醒的狰狞猛兽一发而不可收拾。张寒精力旺盛且天赋异禀,娴熟的性爱技巧令警花沉沦欲海难以自拔。正如男孩所言,情人也好,炮友也罢,杨雪兰内心深处隐然已接受了这样的角色定位,甚而甘之如饴。
  以至于当张寒提出放杨雪兰回去时,第一反应竟不是高兴,而是颇感意外,甚至有些许不舍。而事实上之前一直被强迫服食的药丸几天前便停了,杨雪兰的身手已然恢复如初。
  “也对,你说过要抓我坐牢的。你要真的下得去手,我这条小命交给你又何妨?”张寒大口吞咽着警花阴道内不断溢出的汁液满不在乎地笑道。
  杨雪兰并不答话,只是用新学会的技巧将肉棒尽力吞没,喉头的软肉不住摩擦着男孩的龟头,嫩滑的香舌在阴茎周遭不断游走。
  “我知道你有事业和家庭,我不会干涉破坏你的工作和生活。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只需一个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张寒将警花一撮肛毛缠绕在食指之上轻轻拉扯,娇嫩可爱的菊花受到牵动,在男孩火热的鼻息喷吐之下一开一阖微微颤抖,煞是诱人。
  “噗……你弄疼我了!”杨雪兰吐出肉棒嗔怒道。刚想在男孩要害处留下些印记作为报复,却盯着红扑扑的大龟头迟迟不忍下口。女人真是最奇怪的动物,从最初的轻蔑不屑到如今又恨又爱,只用了短短不足一个月。张爱玲曽为此做过最好的注解:通往女人内心最便捷的道路是阴道。大抵便是这个意思。
  “杨警官,今天是咱们最后一个晚上,不如玩点刺激的!”张寒坐起身子倚靠在床头向警花勾了勾食指。
  “真搞不懂你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这么多下流花样?变着法折腾人!”杨雪兰秀眉微皱,略微迟疑了片刻才坐进张寒怀里。
  “没能得到你们姐妹的处女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好在我运气还不算太差,你姐姐将她另一块处女地献给了我。”张寒边说边将中指悄悄插进了警花紧凑的屁眼里。
  “那里不行!你那么大,我后面会坏掉的!姐姐居然……她怎么受得了?”
  杨雪兰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跃而起,让屁股暂时摆脱了男孩的魔爪。
  “呵呵,你姐姐的小屁眼可是我的最爱!每次肏屁眼,她都爽得不要不要的。”
  想起杨月玲的名器“千蚯油肠”,张寒禁不住心头一阵燥热。
  “弄后面会有那么舒服?”杨雪兰见张寒对姐姐的屁眼如此着迷,不禁有些动摇。斜眼瞥见男孩胯间巨物,俏脸却立时变了颜色。“那里真的不行!其他的你想怎样我都依你!”
  张寒皱了皱眉不满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她们母女俩都行,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
  杨雪兰毫不相让地和男孩对视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把我关在这里这么久,天天供你发泄兽欲,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好几次你射在我喉咙里,差点没给呛死,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你逼着我在你面前拉屎撒尿是不是觉着很刺激?
  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现在就为了满足你该死的征服欲,非要肏我屁眼,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张寒心知有些操之过急,不免暗自后悔,好不容易连哄带劝才将警花安抚。
  只是眼看着筹谋已久的“肛交大计”就此泡汤,难免心有不甘。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真要把我逼急了,我……我让你好看!”话虽如此,但张寒若要硬来,杨雪兰还真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我答应你,除非是你同意,否则我这辈子不会碰你后面。”张寒向杨雪兰承诺道。
  “好啦,别苦着脸了,你不是喜欢让我骑在上面吗?”杨雪兰嘴角微微翘起,双手勾住了男孩脖子。
  云收雨歇,两人面对面坐在并不算宽绰的浴缸内享用刘爽送来的夜宵,补充大量消耗的体力。水汽蒸腾、迷雾袅绕,张寒看着杨雪兰被热气熏得绯红的娇艳脸庞呆呆出神,心中一股爱意不可抑制地涌起,随着水波荡漾开去。
  一开始因为杨月玲爱屋及乌,只是单纯的欲望作祟。得了姐姐,便想着将妹妹也一并占为己有。随着几次意外接触,张寒渐渐被这位冷艳警花的美貌和气质所吸引。之后杨雪兰失手被擒,没曾想万九爷开出的条件正中张寒下怀。大半个月不分昼夜的疯狂交媾虽然暂时征服了警花的身体,却将自己也给搭了进去。说来好笑,张寒和杨月玲是先有爱再有性,与杨雪兰却恰好相反,男女之间的事的确很难讲得清楚。
  张寒对杨雪兰身体三处部位尤为迷恋。覆盖在下体的巨大黑色倒三角,视觉上的冲击给人以强烈的震撼,比之杨月玲的天生“白虎”更加令人血脉喷张。张寒出生风月世家,也算得上阅女无数,却也从未见过。就医学解释而言是由于雄性激素过多所造成,也有民间传言妇人毛发甚多者其性好淫。
  “蝴蝶屄”虽比不上杨月玲那块“馒头屄”内有乾坤,但却品相极佳,无论是观赏还是把玩都是一等一的妙物。再辅以罕见的浓密阴毛,更是相映成趣、妙不可言。
  最让张寒满意的是那双令毒贩子老李垂涎的美腿。张寒所经历过的女人不乏身材绝佳者,刘爽便是其中佼佼者,但相较于杨雪兰却还是略逊一筹。杨雪兰向来以身手矫捷而闻名于W市警局,长期主持一线刑侦工作使得她的身体脂肪含量极低,却又并非健身房里那些肌肉喷张的金刚芭比,仅仅只是在肚腹间有条浅浅的马甲线。168CM的身高略显高挑,D罩杯的双乳呈半球型,宛如两个倒扣着的瓷碗饱满而坚挺。浑圆结实的屁股弹性十足,臀缝间伸出大团乌黑蜷曲的肛毛充满了野性。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更将整个人冷艳孤傲的气质拔高到了极致,再配上一双黑色丝袜和高跟鞋,活脱脱就一女王范!若是再加上条皮鞭,那画面
  简直不敢想……
  “哎呦~”张寒正沉浸在美好意淫之中,突然下体一痛忍不住叫出声来。
  “想什么呢?一脸猥琐像!”杨雪兰见张寒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发了好一会儿呆,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欢喜。警花童心忽起,有心作弄男孩,偷偷用脚趾去夹张寒那根已然恢复了活力的肉棒。
  张寒抄起杨雪兰另一只玉足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舌尖在趾缝间来回舔舐,残留的汗渍带着淡淡的咸味。警花脚型近乎完美,平底足,十趾修长秀气。美中不足之处在于足底有层薄茧,略微有些泛黄。不过作为常年活跃在一线的刑警,这也是无可避免的。
  “好痒!快放开我!哈哈……”杨雪兰咯咯娇笑着瞪向张寒,眉目之间却掩饰不住勾人的媚意。
  “小妖精,看我不吃了你!”张寒将杨雪兰按倒在浴缸中开始了新一轮挞伐。
  一夜缠绵直至东方将白方才罢战。用过早餐,张寒恋恋不舍地将杨雪兰送至碧涛阁门口,又搂着警花一番拥吻方肯放其离去。两人依依作别,张寒心中忐忑,不知美人是否一去就此不再复返。
  ***************
  本章警花沦陷,怕是又会有朋友要抱怨进度过快了。之前我已回复过,这是部中篇,依照提纲目前也才刚好完成1/3。我自知精力有限,这次拖了近半个月,断断续续抽些时间写个几段,这才勉强凑出一章,写得不好,实在抱歉得很。
  我业余时间较为有限,拖久了难免会丧失写作激情,最终落得TJ。我也很想将杨雪兰塑造成类似石冰兰这样坚韧不屈的女刑警队长,很想让张寒和学姐谈场温馨的恋爱,一再压缩剧情实非得已,对于情节合理性要求较高的狼友大可当做是手枪文也无妨。当然冰峰魔恋是女警文的丰碑,我这篇陋文万不敢与之相提并论,不过是就其中角色拿来做个类比。本章调教口味略重,不喜见谅。原本设定的野外露出、警局奸淫情节暂做舍弃,至于爆菊花、黑丝足交会放在后续章节。
TOP Posted: 2018-05-06 21:38 | 回4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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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母女归心

  近一个月没露过面,学校方面倒也罢了。算上寒假也不过才错过不到一周的课程,又有罗主任帮忙亮绿灯,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也就是了。张寒唯一在意的是杨月玲、萧怡婷母女。这么久了,也不知两人的关系是否有所缓和。
  这大半个月里,张寒几乎每天都要和杨月玲通上一次电话。由于女儿的疏离,张寒成了女教师唯一的倾诉对象。至于杨雪兰,已有了自己的家庭,倒不好时常打扰,况且这事又如何能向妹妹提起。却哪里想得到电话的另一头,自己的妹妹正躺在男友胯下婉转承欢。张寒谎称随父亲去了外地谈生意,好在杨月玲对于张家所经营的营生一概不知,倒也容易蒙混过去。
  张寒也给萧怡婷打过几个电话,女孩倒是接了,只是并不言语,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是呜呜咽咽的哭泣声。面对张寒不住地劝慰,萧怡婷也只是偶尔简单回应一两句。
  放了学,张寒径直来到萧怡婷家。当日事发后杨月玲为避免母女俩见面难堪,一直住在教职工宿舍。萧怡婷开门见到张寒的瞬间一双美目亮了起来,接着又暗淡了下去。女孩面容憔悴了许多,原本平滑的俏脸微微凹陷了下去,露出两边凸起的颧骨,失去光泽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张寒心疼地将萧怡婷一把搂在怀里,低头印上柔软的樱唇。女孩象征式地挣扎了几下便伏在张寒怀里微微抽泣起来。
  “婷婷,这些天委屈你了。”张寒搂着萧怡婷坐在沙发上。见女孩仍旧低头不语,只得继续哀求道:“好婷婷,我错了!究竟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张寒,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萧怡婷盯着张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反问道。
  没曾想萧怡婷有此一问,张寒不由怔了怔。记起当初将萧怡婷骗上了床更多是为了接近女孩的母亲,不禁有些愧疚。一年多的交往,若说没有感情,那肯定不是真心话。只是张寒心中明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至始至终都是杨月玲,哪怕是杨雪兰亦丝毫无法改变,对于萧怡婷则是欲多过于情。可即便如此,若要让张寒就此割舍眼前这朵娇艳欲滴的清纯校花却是绝无可能,况且萧怡婷与杨月玲的母女关系带来的禁忌快感早已让张寒欲罢不能。母女同床,甚至三女大被同眠才是张寒的终极目标。
  念及于此,张寒凝视着女孩满是期寄的双眼同样一字一句答道:“婷婷,我爱你!但更爱你妈!”
  这恐怕是世上最厚颜无耻的表白,张寒说得情真意切竟未有丝毫滞碍,只听得萧怡婷瞠目结舌。女孩竟似松了口气,面有喜色,旋即又嗔骂道:“你……不要脸!”
  “婷婷,你恨你妈妈吗?”张寒温柔地为女孩捋了捋额前的刘海。
  “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妈妈一个人将我抚养长大。在我心里,妈妈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人!可是……”萧怡婷用力摇了摇蝤首,想起与母亲因妒生隙,不禁又是一阵黯然神伤。
  “可是做妈妈的却抢了自己女儿的男朋友,难道你不该恨她吗?”张寒打断了萧怡婷的话。
  “不,我从来没恨过妈妈!我只恨自己没用!这些天我想了很久……张寒,答应我,你要好好待我妈妈!我……”萧怡婷泣不成声,竟早已下定决心要将男友让给母亲。
  “婷婷,你听好了。”张寒再次打断女孩的话。“你爱我,也爱你妈妈。既然如此,我们三个彼此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三个人?在一起?这……这怎么可能?要让人知道了,我和妈妈还怎么做人!”萧怡婷不可置信地望着张寒,张大了小嘴。
  “何必在乎旁人的目光?我要你们母女俩都做我张寒的女人,谁敢说半个‘不’字,我要谁好看!况且咱们自己不说,谁能知道?”张寒双眉一扬,将女孩搂得更紧了。
  萧怡婷倚靠着张寒宽阔的肩膀,只觉心如鹿撞,立时便想开口应允了男孩。
  是啊,这年头权钱当道,只要是个官抑或有所倚恃,谁个不是明里暗里妻妾成群。
  母女共侍一夫之事古今皆有。据闻明嘉靖年间,应天府举人王别情公然迎娶玉氏母女,举世皆知,更被后世引为一段香艳佳话。即便在当下,刘晓莉、刘亦菲母女同被富商包养,在娱乐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一言点醒梦中人,萧怡婷实在想不出能有比这更好的提议,虽不得已要和母亲分享同一个男人,却也不觉得如何难过了。
  忽然间萧怡婷豁然开朗,一时阴霾尽去,不由憧憬起将来。想到今后或许会和母亲在同一张床上与张寒欢好,不觉满面红霞,竟有几分莫名的期待。兴许自己潜意识里想要的便是这样一个结果,只是若由自己嘴里说出,那便显得有些廉价了。
  萧怡婷将蝤首藏进男孩胸膛,仿佛呓语般低声说道:“张寒,带我和妈妈去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我们快快乐乐过一辈子!”
  “行,都听你的。不过那也得你妈妈同意才行啊!”张寒察言观色,心中大喜,吻了吻女孩的琼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去和妈妈说,她一定会答应的!”萧怡婷勾着张寒的脖子忙不迭向男孩做着保证,旋又省悟,霎时羞得俏脸通红,一通粉拳捶在张寒胸口。“坏蛋,你真是坏死了!”
  萧怡婷少女心性,见目的达成,心中欢喜溢于言表,加之两人许久未见,自免不了一番缠绵。事罢,梳洗妥当,萧怡婷的气色才算好了许多。出门简单吃过晚饭,两人在杨月玲暂住的教职工宿舍外分了手,留下萧怡婷独自一人和母亲相聚。
  张寒心思缜密,杨月玲自觉无颜面对女儿,心中正自愧疚,由萧怡婷出面劝说势必事半功倍。
  当晚张寒回到家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满脑子都是和杨、萧母女同床的画面。
  第二天外语课,女教师似乎心绪不宁,偶尔望向张寒的一对明眸忽喜忽忧,也不知想着什么。
  吃过午饭,张寒偷偷摸进了杨月玲的宿舍。反手带上了房门,只见女教师坐在床边,似已等候多时。
  杨月玲近一个月未见男友,按耐不住相思嘤咛一声投入到了张寒怀里。
  美人在怀,张寒亦是心中火热,三下五除二将女教师扒得精光。“馒头屄”
  一经发情便汁水充盈,甚至没有太多前戏,“咕叽”一声阴茎便插进了早已湿腻的阴道。狠命捣鼓了一阵,便将肉棒退了出来,吐了口唾沫在杨月玲臀缝里抹了抹。被淫液浸湿的龟头抵住小屁眼沉腰一挺,又在油滑的肠道里肏弄起来。张寒忽前忽后肏得极是爽利,只恨自己少生了根肉棒。也就一顿饭工夫,张寒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灌溉到了杨月玲阴道深处。
  张寒随手拉来毛毯为两人盖上。杨月玲蜷缩在张寒怀里,舌尖沿着男孩淡红的乳晕画着圈,有些怯怯地道:“张寒,我怕!”
  张寒吻去女教师的额角汗渍,柔声道:“放心好了,我绝不会让你和婷婷受到任何伤害!”
  杨月玲不能没有张寒,更不愿失去女儿。和萧怡婷一样,母女共侍一夫是杨月玲现下唯一的选择,这是昨晚母女二人达成的共识。女儿的原谅、荒诞的提议,没曾想事情竟出人意料地有了峰回路转的发展,杨月玲禁不住欣喜若狂。可纵然心中早已千肯万允,但出于母亲的尊严和女人的矜持,依旧羞于面对三人之间新的关系。至于旁人的闲言蜚语,杨月玲倒不至像女儿那般单纯。世上岂有不透风的墙,而这些年一直背负着“克夫”之名,更是令女教师受尽了白眼。
  “小宝贝,要不咱们今晚搬回家住?”见杨月玲闭口不言,张寒试探着问道。
  “张寒,给我点时间好吗?我还没准备好。对不起!”杨月玲抬起螓首略微有些歉意地望向张寒。
  “咱们之间还需要说‘对不起’吗?”张寒吻了吻杨月玲香滑的朱唇,一双手在女教师的大肥屁股上大力揉搓起来。
  ***************
  母女二人虽和好如初,但杨月玲迟迟不肯回家,张寒只得每晚轮流在杨月玲宿舍和萧怡婷家中留宿。好在这样的状况仅仅持续了一周,杨月玲终于在张寒软磨硬泡之下答应搬回家里。
  这天是张寒18岁生日,恰逢周末,便陪着杨、萧二女逛街购物。张寒为母女二人各自挑选了套礼服,又买了些金器首饰和进口化妆品。一来固然是为了讨美人欢心,另一方面则是为赴王珏下周的生日宴会。王珏和魏氏姐妹都不是外人,自己和杨月玲的关系瞒不了胖子多久,倒不如大大方方带出来打个招呼。
  逛街果然是女人的天性。母女二人心结已解,亲昵地挽着胳膊一路有说有笑,似姐妹多过于母女,反倒是将拎着大包小包的张寒给晾在了一边。不过张寒也不是吃素的,仗着脸皮厚实好几次当着旁人硬是挤进试衣间一逞手足之快,直逗得母女俩娇喘连连。
  当晚,三人一如往常般在家吃着晚饭,似回到了从前,然而气氛却有些不太一样了。张寒不断为二女夹着菜,说着腻人的情话,时不时来几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荤段子。母女俩低着头一声不吭、面红耳赤,一顿饭吃得全然不识滋味。
  饭毕,三人依次洗漱,萧怡婷红着俏脸率先进了卧室,轻轻掩上房门。杨月玲在卫生间里一呆便是一个多小时,之前还答应好的和萧怡婷一同在床榻之上为张寒庆生,事到临头却又踌躇起来。张寒等得有些不耐,心知杨月玲依旧抹不开面子和女儿同床欢好。于是推门而入,顾不得沐浴清洗,一把将女教师抱起径直走进卧房。
  萧怡婷等待良久,正自跪坐在床头低垂着蝤首,手指局促不安地绞弄着衣角。
  抬眼瞧见张寒抱着身无寸缕的母亲出现在面前,顿时羞得满脸晕红,“啊!”的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
  张寒轻轻一抛,将杨月玲放在床上,随手除去自身衣裤。女教师躺在床上抓起一旁的枕头将螓首藏了起来,娇躯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耻和紧张变得酡红,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着期待。只一小会儿工夫,肥厚的阴户已是汁水横流,淫液顺着臀缝将床单染得点点斑驳。
  张寒分开杨月玲双腿,埋首其胯间。淫汁入口温热,熟女体液浓郁的腥臊味刺激着男人的情欲,起身正要提枪上马。却见萧怡婷偏着身子躲在床角,正斜眼偷瞥着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赤裸肉体。张寒呵呵一笑,一把将女孩拉了过来,扯下浴袍。至此,三人终于裸裎相见。
  张寒一手将女儿滚烫的胴体搂在怀里,一手轻抚母亲光洁肥美的阴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一时间心潮澎湃竟无法自持。母女双飞,古往今来多少男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实现的梦想,而今这对极品母女花玉体横陈于胯下,任其摆布。
  萧怡婷双手掩面,透过指缝偷偷注视着男友的龟头在母亲阴道口来回磨蹭,母亲极力压抑着的呻吟在耳畔回荡,女孩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忽然樱唇被一张嘴给封住,一条舌头撬开唇齿侵入了檀口,男友的唾液混杂着母亲的淫汁带着股淡淡的腥臊。
  同一时间张寒的龟头挤开杨月玲的阴唇,伴随着女教师“啊~”的一声娇吟,阴茎进入到了温暖而紧凑的腟腔内。
  “婷婷你看,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紧得跟处儿似的,哪里像是生过孩子的!
  你妈这叫做‘白虎馒头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名器。“张寒咬着女孩的耳珠嬉笑着说着下流不堪的淫词秽语,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将阴茎带出的淫水涂抹在杨月玲纤巧的小屁眼周围。
  “你……你不要再说了!”萧怡婷羞耻地转过头,小手撑在男人胸口用力推了一把。饶是如此,仍禁不住好奇,飞快地瞥了眼两人性器结合处。记起幼时和杨月玲一同洗澡,母亲的私处并不陌生,只是当时不曾留意。如今的萧怡婷已非当年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何谓“白虎”自是知晓,但“馒头屄”却是闻所未闻。
  只见母亲双腿根部阴阜高高隆起,白白嫩嫩,果真像极了一只白馒头,煞是可爱。
  “还有这小屁眼,这叫‘千蚯油肠’,也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张寒拔出湿漉漉的阴茎,龟头抵住屁眼,挤开括约肌捅了进去。
  萧怡婷骇然道:“怎么没用润滑液就进去了?妈妈会受不了的!快拔出来!”
  母女连心,萧怡婷心中惶急,试图将张寒拉开。
  “没事,你妈妈浪起来,屁眼里流的油都够炒盘菜了。别担心,都说了这是名器!”张寒说罢抄起杨月玲两只小脚一阵揉搓,架在了肩膀上,双手掰开女教师肥硕的臀瓣。琥珀色的肠油随着阴茎抽插被带出体外,肛门周遭已是油汪汪的一片。萧怡婷看得真切,不由啧啧称奇,原本对母亲的担忧转眼变作了羡慕和妒忌。
  当着女儿面肆意玩弄母亲污秽羞耻的排泄器官,让张寒兴奋异常,“啪”的一巴掌扇打在杨月玲肉乎乎的肥臀上,羞得女教师挂在男人肩头的小脚一阵乱颤。
  张寒不再刻意忍耐,几个冲刺后很快便在杨月玲的肠道深处痛快地一泄如注。
  张寒拔出依旧坚挺的阴茎,倚靠在床头。女教师和女儿趴伏在张寒胯下,用小嘴为男人清理肉棒上的肠油和精液。杨月玲眯着眼,似在回味高潮的余波,几乎是习惯性地用朱唇包裹住龟头,吮吸马眼内残余的精液。萧怡婷的小香舌在阴茎四处来回游弋,将覆盖在表面的肠油一一舔舐干净。虽然之前女教师有仔细清洗过肠道,却难保不会有所遗漏。满嘴油腻自不必说,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萧怡婷竟似隐隐觉着有股屎臭味。女孩秀眉紧锁苦着脸,几乎就要放弃,抬眼望见张寒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这才咬牙强自忍了下来。
  到了这个地步,母女二人终于放开矜持。虽是首次合作,但二女对于口舌侍奉已是驾轻就熟,加之母女俩心有灵犀,配合起来倒也相得益彰。
  母女二人撅着屁股并排趴在床边,张寒站在二女身后交替肏弄着这对母女花。
  经过一年的滋润,萧怡婷的屁股早已不见少女昔日的青涩,圆滚滚的甚是弹手。
  女孩尚未发育完全的一对淑乳呈水滴型,D罩杯的尺寸傲视L高中。单以身材而论,莫说是同龄人,即便放到大学校园里亦足以令人侧目。然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杨月玲的丰乳肥臀两相一比,压根就不够看的。女教师夸张的曲线充满着肉欲,剧烈的肉体碰撞激起漫天乳浪臀波,白花花的迷得人眼花缭乱。
  张寒将瘫软在床的萧怡婷抱起,使其趴伏在母亲背臀之上。如此上上下下四个洞,依次轮番肏弄。“姐妹叠罗汉”是王珏和魏氏姐妹常玩的戏码,王珏命魏小冉趴在魏紫玫身上轮流挨肏,极是舒爽惬意。张寒听胖子没少吹嘘过,今次一番尝试果然有趣,不过张寒这个恐怕得称做“母女叠罗汉”了。
  张寒花样频出,母女二人应接不暇,被肏得七荤八素。折腾良久,张寒分别在母女俩子宫深处各自播下白浊的种子。
  稍作歇息,母女二人一同进了卫生间,将汗渍和精斑冲洗干净。张寒叫来外卖,三人围坐在一处草草吃过,恢复了些许体力,又开始了新一轮酣战。
  “这只双头龙是我托朋友依照我的尺寸去日本订做的。以后若是我不在身边,你们也不会寂寞了。”张寒取出一只锦盒,将里面的事物扔在床上,不怀好意地笑道。
  杨月玲拿起细看之下竟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双头仿真电动阳具,足有40CM长,粗如儿臂。以硅胶材质为主体,表皮包裹着一层蛇皮,做工上乘,质感极佳。
  不等萧怡婷有所反应,杨月玲已将“双头龙”扔在了一边,红着俏脸嗔道:“谁要用这下流玩意儿!真不要脸!”
  萧怡婷这才省悟所谓的“双头龙”是用来干嘛的,忙附和道:“就是,我跟妈妈又不是同性恋!”
  “哈哈,那可由不得你们!”说罢,张寒一个鱼跃扑向了离着较近的杨月玲。
  夜已深,母女二人的呻吟依旧此起彼伏,伴随着电动阳具“嗡嗡”的振动声响回荡在狭小的卧房内。木床的中央,母女俩抱作一团,两具赤裸的肉体相互摩擦挤压着,俱是香汗淋漓。杨月玲在上,骑跨在女儿腰腹,萧怡婷在下,弓着腰将俏脸埋藏在母亲胸前悬挂着的一对乳瓜之中,似在重温童年旧梦。“双头龙”
  连通着这对母女花的阴道,只露出中间的一小节。汁水四溅,将床单浸湿了大片。
  张寒在一旁直看得下体肿胀难耐,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子加入了这场淫戏。
  张寒用力揉搓着杨月玲的大肥屁股,十指陷入雪白的臀肉。先前的激烈交媾使得女教师的屁眼依旧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圆形孔洞。屋顶的吊灯照射下,肉红色的肠壁肉眼清晰可见。凑近闻了闻,肠道深处依然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张寒将脸贴了上去,灵巧的舌头在布满肠油的肛洞内四下游走,肠道的收缩带动起无数褶皱和凸起摩擦着舌苔。
  张寒的口舌服务令杨月玲性奋莫名,不住地耸动着肥臀。不一会儿,“双头龙”便同时抵住了母女二人的子宫口,敏感的花心被高频震动棒一阵肆虐,母女俩齐声浪叫,同时被送上欲望的巅峰。
  张寒在二女的阴户蘸了些汁液涂抹在龟头上,顺势插入女教师的屁眼。持续的高潮加剧了肠道的收缩,一条条褶皱和凸起仿佛活了过来,似无数条肉虫缠绕在肉棒上游动着。隔着肠壁,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的“双头龙”强有力的搏动。张寒双臂穿过杨月玲腋下支撑着身体,下巴搁在女教师的香肩上,腰腹一挺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萧怡婷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悠悠回转。张寒熟悉的脸庞赫然出现在眼前,两人隔着杨月玲激吻在一处。满口的油腥令萧怡婷有些反胃,立时辨认出这是母亲肠油的味道。自己的男友居然为母亲舔屁眼,一种错乱感令萧怡婷觉着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恍惚间,张寒的脸不知何时已换成了母亲满是情欲的俏脸。萧怡婷还待分辨,杨月玲已吻上了女儿的樱唇。彼此间熟悉的气息和天然的好感让萧怡婷对母亲毫不设防,两人唇齿交缠,女孩很快便迷失在异样的情欲里。
  “哈哈,好一对淫乱的母女花!真是爱死你们啦!”张寒将杨月玲的大肥屁股拍打得“啪啪”作响,加快了频率在女教师屁眼里快速冲刺起来。
TOP Posted: 2018-05-06 21:39 | 回5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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