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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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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神雕五绝(01-12) 作者:yg14996



(第一回)陆展元偷香揉巨乳,李莫愁十载恨情郎

    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
乱。

    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着江南
岸。

    一阵轻柔婉转的歌声,飘在烟水蒙蒙的湖面上。歌声发自一艘小船之中,船
里一个少女和歌嘻笑,荡舟采莲。

    此时正是南宋理宗年间,地处嘉兴南湖。节近中秋,荷叶渐残,莲肉饱实。

    这一阵歌声传入湖边一个道姑耳中。

    她在一排柳树下悄立已久,晚风拂动她水蓝色道袍的下摆,拂动她颈中所插
拂尘的万缕柔丝,心头思潮起伏,当真亦是「芳心只共丝争乱」。

    「展元……这么久不见了,你过的还好吗?哼……你若是不好,或者已经死
了,那我来这里,还有什么意思?」道姑一双秀目凝视着开满莲花的湖面,陷入
悠长的沉思。

    「哎呦……哥哥莫要碰我那里,给外人看了去惹人笑。啊——」

    舟中忽然传来那采莲少女的娇吟,道姑运起听风辨位之术,仔细一听,便对
舟中的情况大体了然:必是她那情哥哥忍不住欲火,从身后抚摸那少女的翘臀,
少女毕竟面皮薄,光天化日之下怎敢与情郎亲热,却又舍不得骂他,没想到那情
郎胆子忒大,在舟内褪下少女裤子,用双大手箍紧圆臀,便要行那羞人之事。

    「哼!没羞没臊。」那道姑红着脸轻啐一口,情不自禁地低垂了头,注视着
自己水蓝色道袍下高高耸起地胸脯:遥想十余年前,自己与那人也是这般柔情蜜
意,胸前这对恼人的玩意儿,正是那时候被那冤家揉大的……谁曾料想……哎!

    在那道姑身侧十余丈处,一个青袍长须的老者如鬼魅般直立不动,道姑武功
很高,却未察觉分毫。老者一动不动,只用一双眼神调笑般地视奸着道姑那对被
道袍紧紧包裹的巨乳,道袍虽然宽大,却还是被巨乳绷得紧紧实实,引人遐想连
连。

    然而老者却似乎并非淫贼之流,他只是饶有兴趣地偷望着道姑,像是打量一
件精美的艺术品。

    那道姑一声长叹,提起左手,瞧着染满了鲜血的手掌,喃喃自语:「小妮子
只是瞎唱,浑不解词中相思之苦、惆怅之意。」

    —————————————————————————————————
——————

    嘉兴南湖陆家庄门外,一个体型婀娜颀长,容貌秀美的中年女子抬头望着紧
闭的大门,满面都是惊恐之意。

    这大门之上一片血腥,不用仔细分辨,就能看出那是九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展元!展元!快开门,出来看哪!」她忍不住地惊呼。「沅君,怎么了?」

    一个中年男子应声推门而出,他大约三十多岁年纪,儒雅的外表掩藏着一双
忧郁的眸子,可以料想此人曾有一个萦绕内心的死结。他凝视着大门,拢在袖下
的双手无法抑制地颤抖着,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加诸于其身,半晌,男子哆嗦
着喃喃:是她……是她……绝对是她,沅君,她来报仇了。

    这男子便是庄子的主人路展元,旁边的妇人乃是其妻子何沅君。陆家乃是嘉
兴南湖一代有名的武林大豪,虽然路展元不喜声张,但百里之内还是大名鼎鼎,
无人不敬。

    此刻,这位享有盛誉的庄主面无人色,望着墙上的九个血手印呆呆出神。

    庄内脚步细碎,一双柔软的小手蒙住了他双眼,陆展元一愣,听得女儿的声
音说道:「爹爹,你猜我是谁?」这是他女儿陆无双自小跟父亲玩惯了的玩意,
每每戏耍起来总是热的全家上下欢笑一片。此刻,陆无双欢脱地故技重施,本想
逗爹爹高兴,谁料她的小脑袋刚探出大门,就被陆展元用大手蒙住眼睛。

    「双儿快回去,别在这儿胡闹!」陆展元不由分说,拉着陆无双便往庄内走,
父女俩踉踉跄跄,不一会儿便到了庄内的迎客大堂。

    「伯父,你和双儿怎么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却是那个正端坐在椅子
上吃桃儿的女童,她唤作程英,乃是陆展元的侄女,恰巧来庄上寻无双玩耍。

    「英儿双儿,你们站好!」陆展元严肃地看着两个女童,一改平日里慈爱的
模样。程英十分乖巧,看出伯父神色不对,也不问原因,便拉着无双乖乖站好。

    「展元……她……是……真的是李莫愁?」身后尾随而来的何沅君喃喃叹道。

    「没错,便是那江湖人见人怕的女魔头,你我的老相识」赤炼仙子「李莫愁。」

    陆展元像是在回答夫人,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一段永远不愿意勾起的记忆在
他脑海里绽开……

    原来,这赤炼仙子李莫愁,乃是陆展元十年前的初恋情人。

    昔日,两个年轻人江湖偶遇,彼此一见倾心,陷入热恋。彼时李莫愁还是娇
俏可人的少女,别看陆展元现在一身正气,年轻时却是风流倜傥。李莫愁乃是江
湖上隐秘的门派「古墓派」传人,性子冰霜冷傲,与陆展元虽是热恋,却总是不
苟言笑。陆展元血气方刚,每每想与她亲热,却总被这冰山美人踢翻在地。摔了
个灰头土脸。

    日久,再好脾气的男人也会生气,一日被李莫愁吊打后,陆展元忿怒道:莫
愁!你与我已是恋人,却为何总是拒绝与我亲热?我看你不过是拿我寻开心罢了!

    李莫愁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说道:师傅早就说过,男女相恋虽然乃是
人之天性,但却不可效仿禽兽,做那亲热之事,我古墓派一向冰清玉洁,绝不可
……

    陆展元还没听完,就气不打一处来:莫愁!我看你那师傅太过迂腐了!男女
相爱,岂能没有情欲,有了情欲,怎能不亲热?

    李莫愁茫然道:什么……什么是情欲?

    情欲就是……陆展元又是生气,又是好笑,他起了风流之性,笑道:情欲就
是这样!挥手一招「黑虎偷心」便朝李莫愁标致起伏地酥胸袭来,李莫愁冷冰冰
地撩起长腿,只听啪地一声,又把陆展元踢了个狗啃屎。陆展元气愤不过,索性
趴在地上撒赖不起来。

    良久,李莫愁心软了,轻声唤道「陆郎,你快起来,是莫愁不对。」

    陆展元赌气道:不起来!不起来!

    李莫愁脸一红,低声道:陆郎,别闹了,只要你起来,让莫愁做什么都可以
……

    你当真?

    当真!

    陆展元回嗔作喜,刺溜一声爬了起来:莫愁妹子,我要你与我亲热!

    李莫愁道:只有这个不可以,师傅她老人家说过……

    陆展元一撇嘴:又来!莫愁,我都给你说了,凡是人必有情欲,不信……你
就让我试试看!

    李莫愁睁大眼睛:怎么个试法?

    陆展元见这少不更事的少女上了套,不禁嘿嘿一笑……

    当夜,陆展元带着李莫愁寻了一处客栈,趁着夜深人静,褪下了李莫愁的水
蓝色的上衣……

    「展元!不许碰我!」李莫愁冷冰冰地打掉对方地手,用一双小手捂着自己
发育完好地胸脯……

    「莫愁,我要证明给你看,凡是人,当然也包括你,都是有情欲的!」陆展
元一本正经地说道:我问你,你的胸平日里有多大?

    李莫愁有点错楞,她不知道怎么比喻,想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大概……大
概就和咱们江南的货郎早上卖的白馒头一样……

    「也就是这么大咯!」陆展元伸出双手,将五指曲起,彼此衔接成一个馒头
大小的圆圈。

    「嗯……差不多……」李莫愁捂着胸脯低声说。

    「莫愁你信不信,情欲能让她们变成这么大!」陆展元说着将左右五指全力
张开,虚拟比划出出一个西瓜般大小的圆球。

    李莫愁睁大眼睛,她情不自禁地低头瞄了一眼被玉手遮住地双乳,又抬头看
着陆展元比划出的小西瓜——这两者几乎相差四五倍,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
劳什子的「情欲」,能让自己的乳房变大到如此程度。

    「我不信!」李莫愁摇头道。

    「不信你就听我的!」陆展元嘿嘿一笑,兴奋地凑近身来:莫愁,我什么都
不需要做,只需用手揉揉你的胸脯,不出两个月,她们就会变成那么大!

    「不可能!」

    「如果我做不到,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一生一世,绝不违拗!」

    「你当真?」李莫愁道。

    「我发誓!」

    「那……好,我和你赌!」少不更事的美人一边说着,一边垂下了洁白的双
臂……

    借着皎洁的月光,陆展元紧紧盯着李莫愁,他可不想错过伊人胸前那稚嫩的
粉红两点现粉墨登场的画面,当李莫愁垂下双臂后,陆展元惊呆了:那双白皙挺
翘的少女乳房,竟然是极为罕见的内陷乳头!只见李莫愁圆鼓鼓的乳房上闪亮着
粉嫩的乳晕,乳晕中心开了一个凹陷的小口,仿佛在勾引着男人上前搓玩一般,
诱人极了。

    「……你在看什么?」李莫愁依旧冷冰冰的,可她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却变得
绯红起来。

    「咕咚……」陆展元吞了一口口水:莫愁!将双手举过头顶!

    李莫愁茫然地将双手举起,她娇嫩地乳房也因此鼓鼓地挺了起来,陆展元颤
抖地伸出双手,只见美人白皙的腋下洁净无毛,失去束缚的凹陷乳球欢脱地左右
晃动。

    「莫愁!你的奶子到底藏了什么!我怎么看不到乳头,一定有古怪!看我把
她吸出来!」说罢,陆展元立即冲上前,托起李莫愁的乳球,对准凹陷的乳头,
张开大口吸吮起来,另一只手同时不停地揉弄起李莫愁另一颗乳球。

    从未被接触过的敏感乳头突然被这般玩弄,强大的快感从乳尖传来,李莫愁
虽然外表如常,实际耳根通红,几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高举的双手化掌为拳紧
握起来,强忍那莫名其妙地的快感。

    「莫愁,你承认自己也有情欲了吧?」陆展元忽然仰起头,波地一声松开嘴。

    谁料竟看到李莫愁仍然一副冷脸,摆出拒绝承认的样子。

    「嘿嘿,莫愁你嘴真硬,不肯老实承认地话,我就继续吸咯……」说完,陆
展元张开大嘴,继续埋头苦干,享受另一边的乳球来,这位风流公子地吸吮方法
极为强力,他先是不断刺激着李莫愁的左乳,等她好不容易撑过来,结果又吸吮
起右乳,一边吸,陆展元还用手在李莫愁的另一侧乳晕上画着圈圈,撩拨着少女
敏感的神经。

    几度交替,李莫愁终于撑不住冷冰冰的脸了,她先是低低呻吟了一声,好似
生怕情郎察觉到,随着陆展元加速对自己那双羞人乳球的揉玩,李莫愁感觉一股
热流从乳尖笔直向下,传到小腹,沾湿了那圣洁的蜜壶小口……

    「嗯……嗯……嗯……轻一点,不要……吸莫愁那里……好热……啊……呃!」

    原来,是陆展元突然双手伸指,猛烈搓玩起她的乳晕两侧,「呜呜呜呜呜…

    …」李莫愁下意识地用小手封住樱唇,还是止不住那一连串娇呼,只听「波,
波」

    两声,一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粉红乳头,终于被陆展元一口气迫了出来,骄
傲地挺向天空!

    「怎么样,莫愁,快点承认了吧。」

    「嗯……嗯……嗯……承认什么……快给我停手……」李莫愁茫然地摇头呻
吟。

    难得第一次听到这冰山少女这般羞叫,陆展元当然不会罢手,在她说话间,
陆展元用双手握住李莫愁的一对乳球,把两粒挺起的乳尖拉到一起,大嘴对着两
边乳头又亲又吸,害得李莫愁连话也说不清了。陆展元一边用大嘴猛吸李莫愁的
双奶,让她陷入迷乱,一边偷偷用手指挑开李莫愁长裙的绳扣,悄然插入了她的
裙中,这只手如灵蛇般一下子捕捉到李莫愁交缠玉腿中的蜜壶关口,隔着亵裤撩
了一下,她的身体立即反射性地扭动起来。

    「不要!」李莫愁顾不得双奶被戏,使劲夹紧双腿。

    「莫愁,还不承认吗?你那里都这般湿了……」陆展元轻轻附耳道。

    「呜……呜……才没有……我……哎……怎么……不要……」冰山少女无助
地扭动着娇躯,似乎想否认,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莫愁你那里都流了这么多水……还不承认有情欲吗?」

    「嗯……不是……你别打岔,我们赌的是两……两个月内……」

    「你不说,我倒忘了,的确,我与莫愁赌的是两个月内,我能否让这对」小
馒头「变成」大西瓜「!

    自此,陆展元便与李莫愁开始了为其两个月的赌赛。

    夜晚,陆展元温柔地在客栈里揉玩着李莫愁的娇躯。

    白天,李莫愁被陆展元带到绿草如茵的郊外,光天化日之下被强行剥下劲装,
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吸奶。

    雨天,李莫愁被强迫在外衣下穿上仅能遮住乳尖的绳兜,弯腰抱住湿漉漉的
树干,被陆展元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双球,任意亵玩。

    月末,一座破庙里,陆展元假借向李莫愁学武,让李莫愁脱光衣衫,仅剩下
月白小亵裤和自己打。来去仅十余招,李莫愁就被挑逗地双乳凸起,乳尖胀大。

    陆展元乘胜追击,使出一记「左右开弓」,以粗糙手掌左右拍击李莫愁娇嫩
的乳肉,相对于之前温柔的搓玩,这种带着力度的拍击一下子让李莫愁白皙的乳
球泛出粉红色的光泽来,高傲的李莫愁强忍住触电般的快感,抬起玉腿想要踢翻
陆展元,没想到由于一对鼓胀的乳球上下沉甸甸甩动,顿了身形,被陆展元架住
玉腿,顺势掀翻在地,那冤家竟然趁着自己不备,从身后解开小亵裤的绳结,让
自己湿漉漉的臀瓣暴露在日光下……

    清晨,自己刚刚蹲下小解,还未穿上亵裤,就被陆展元趁着客栈还没人睡醒,
闯进茅厕,从背后一边一条,抬起自己赤条条的双腿,像抱小孩撒尿一样,让自
己露着粉嫩的蜜壶,在大堂内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被按躺在饭桌上,用他那根
阳物使劲戳弄着自己已经被亵玩到第二次发育,泛着奶光的乳头……

    纯情少女李莫愁怎么也不到,不到两个月,自己从原来那个只有小馒头大小
乳房的少女,被陆展元「训练」成了一个挺着一对西瓜大奶球的熟女,更加惊人
的是,她原本的那对凹陷乳头也被刺激地日日夜夜激凸起来,就算穿着肚兜,也
能从劲装外面看出明显的凸起。

    李莫愁也清楚地觉察到,越来越多地路人对自己原本如仙子般仰望的目光,
变得炽热饥渴,似乎要剥光自己的外衫,掀开自己的肚兜,直接吸吮自己那对藏
在肚兜里的雪白大奶一样。

    两月期满,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高高耸起的大奶子,李莫愁只能抿着樱唇,羞
红了脸不说话……

    但是有一点,李莫愁一直坚守着古墓派的清规,任凭陆展元的阳物粗硬到何
种程度,都不允许他插入自己双腿间最神圣的小蜜壶。

    这也成了这对热恋情侣反目成仇的根源。

    一个命运弄人的下午,当李莫愁又一次拒绝了血气方刚的情郎交合的要求后,
无处发泄的陆展元忽然狂怒,两人大吵了一架。陆展元摔了茶壶,衣衫不整,硬
着肉棒就冲出了客栈,一股脑地胡冲乱走,最后到了郊外一处人迹罕至的清泉。

    在那里,他惊讶在淙淙泉水中,看到了一个脱光了衣服沐浴的少女,她的背
影是那样娇俏,她的大腿是那样修长,她一转身,就露出了光洁小腹下那丛浓密
茂盛的黑森林……

    陆展元傻愣愣地立在当地,与少女惊慌的目光相交,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那个少女,就是他现在的妻子,何沅君。

    从十年后来看,毫无疑问的是,何沅君赢了,李莫愁输了。

    古墓派的大弟子的确很美,乳球也被陆展元开发的丰腴诱人,但她不愿意奉
献出女人最神圣也是最诱人的小蜜壶,就注定了在这场爱情争夺战中,她将一败
涂地。

    江湖子弟,恩怨情仇,这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最终变成了刻骨的怨恨,成
了李莫愁永远无法散去的心结。

    她发誓要杀了他和她,但十年前被恰好路过的一灯大师阻拦,李莫愁被逼立
下誓言,十年之内不能骚扰陆展元夫妇。

    嘉兴南湖的莲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到了眼下,正好是满满第十个年头。


    (第二回)李莫愁羞叫杀情敌,陆展元遗恨乱坟岗

    陆展元在十年后再度看到昔日情人留下的血手印,心中的惊骇无以言表。他
早就听说赤炼仙子李莫愁重出江湖,发誓要杀尽天下负心人。没想到今天,她真
的找上门来。

    「夫君……夫君?」何沅君看丈夫发呆,轻轻唤了他两声。

    陆展元猛然从回忆中醒悟过来,他又想起了印在大门上那九个血手印,颤抖
着对何沅君说道:夫人,咱们府上一共有几人?

    「丫鬟巧儿,仆人小张,厨子李妈和她丈夫,打扫院子的王大爷,你,我,
双儿,英儿……」何沅君仔细数了一下,抬起头,露出惊恐的瞳子:九……九个
陆展元一声长叹,瘫软在太师椅上,喃喃道:……完了……完了,九口人,九个
血手印,李莫愁这是要杀咱全家啊……

    何沅君原本怕的发抖,但见丈夫如此颓丧,反而开始振作起来,她仔细一想,
道:夫君,我看当务之急,是遣散五个仆人,李莫愁和他们没仇没怨,总不会要
他们的命吧?

    陆展元一惊,道:夫人说的是!小张!小张!快些召集大伙来大堂,老爷找
你们有要事!

    陆展元鼓起内劲,其喊声镇彻整个庄子,按说仆人小张就算是睡觉也会惊醒,
谁料他连续喊了三遍,却无人应答。

    「小张……」陆展元还待喊叫,忽然听到后宅传来丫鬟巧儿的惊叫:啊!!!!!!

    死人啦!死人啦!

    陆展元心中一沉,催动身法如风朝后宅赶去。刚一踏入后花园的大门,就看
见丫鬟巧儿疯了般地披散着头发,眼睛中全是惊恐地盯着假山下。

    「死人了……死人了……」

    陆展元踏前两步,顺着巧儿的目光看去,只见假山前赫然躺着四具尸体!

    小张,李妈和她丈夫,王大爷……午饭时还好端端的四个下人,眼下横七竖
八地躺在地上,胸膛被内劲撕烂,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死人了……死人了……」巧儿好像吓呆了。

    「夫君……」何沅君将将赶到,看到这骇人的一幕,情不自禁地靠在了陆展
元身上。

    「阿沅……我们是活不过今日了」陆展元喃喃道。

    「夫君,那块想想办法啊!双儿和英儿他们还那么小,就算我们死,她们也
不能……」何沅君哭泣出声。

    「对,双儿和英儿!」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和侄女,陆展元仿佛一下子又来
了胆气,他站在院子中心,以内力大呼道:李莫愁!李莫愁!我知道你在附近!

    你听着,你我的恩怨,都由我个人而起,怨不得旁人!你不要再杀害无辜之
人!

    陆展元一连喊了三遍,却没有得到回声。

    「夫君……她……她不原谅你,她不会放过我们一家的!」何沅君看着四个
尸首,哭泣道:双儿和英儿还那么小……我们真的……真的……

    陆展元看着爱妻焦急的样子,心如刀割。他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猛地一拍大
腿,道「对呀!我怎么没想起来呢!夫人你跟我来!」说罢拉着何沅君绕过后花
园,来到自己的卧室。

    陆展元对着卧室的墙,轻敲三下,重拍三下,又轻敲了三下。

    何沅君讶然道:夫君,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一声,墙体竟然凭空下陷了一块!

    何沅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宅子里还有如此秘密,她睁大眼睛,看着丈夫
从塌陷的墙体内取出一个檀木盒子,他打开盒子,何沅君凑过去一看,只见里面
竟然躺着一片女人用的胸兜!

    说是胸兜,其实倒不如说是夫妻之间情趣用的小绳和小布。只见这胸兜乃是
用水蓝色的细绳串连而成,遮盖奶子的地方竟然是用小孩拳头大的薄纱制作的,
即小巧又透明,何沅君稍一估算,只能勉强遮住自己的奶头和乳晕,如果乳房更
大一些,那几乎连奶头都要露出来,而且这胸兜又是薄纱制成的,穿上去给男人
看了,跟真空没什么两样。

    「夫君……你……你……你怎会有如此……」何沅君似乎联想到什么,又是
惊讶,又是嗔怒。

    「哎呀!夫人呀,生死关头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实话给你说了吧,这胸兜就
是那……李莫愁的,当年她将此物赠与我,我一直收藏至今,眼下情况危急,我
想将此物给双儿携带,那女魔头要下杀手时看到此物,或许会想到昔日情谊……

    软了杀心也说不定……」

    何沅君看着丈夫急眼似地陈述,又是好笑,又是嫉妒,又是害怕,又是伤感,
心中如打翻地醋瓶一样,五味杂陈。

    原来……展元心中,一直有她,一直有她……

    「夫人,快走吧!」陆展元拉着何沅君就往大堂走去。

    到了大堂,只见巧儿在那,已将死人的事情与两个女孩儿说了。程英还算冷
静,陆无双一看父母来了,小嘴一撇,哇地一声就扑在了何沅君怀里。

    「娘!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双儿不哭……何沅君轻声安慰着孩子,陆展元连忙走了过来,将那情趣胸兜
往双儿怀里塞,何沅君道:双儿,从现在开始,如果有人要杀你,你就拿出这个
给她看,一定要记住,乖!

    陆无双完全不懂母亲在说什么,只是哭个不停,程英较为懂事,上前道:伯
伯,伯母,是有仇人来了吗?

    陆展元听到程英的声音,猛然停手,又将情趣胸兜从双儿怀里掏了出来,递
给程英,道:英儿,你收着。何沅君见状忙攥住胸兜道:夫君!你连自己的孩儿
都不管了吗!陆展元正色道:夫人,英儿是大伯托付给咱们的孩子,大丈夫一诺
千金,危急关头怎能袒护自家孩儿?何沅君知道争辩不过,却只是攥着胸兜不放,
哭泣不停。

    小程英瞧出名堂,道:伯伯伯母不要争执,英儿不要,给双儿妹妹吧。说罢
推开胸兜。陆展元还待争辩,却看见夫人哀怜恳求的目光,心中一软,叹息道:
罢了,不如这样!说罢运起内劲,将胸兜从中震坐左右两片。

    「双儿英儿,你们一人一片拿好,一定要记得我说过的话。」

    一家人交待完要事,晚饭也不吃了,随便收拾了点东西,就打开庄门,趁着
夜色逃了出去。

    夜深,人静,乱坟岗。

    陆家四人并丫鬟巧儿逃到这里,已经是气喘吁吁。

    歇一会儿吧,孩子们跑不动了。何沅君道。

    陆展元擦了把汗,看了看四下,点头道:好吧,你带着孩儿休息一下,我把
风。

    「巧儿,歇息一下再赶路!」陆展元对身侧的丫鬟道。

    谁知他一转头,竟发现巧儿失踪了!

    这!……刚才还在身边,怎么没影了!陆展元大吃一惊,不寒而栗,他刷的
抽出宝剑,大喝道:李莫愁!出来吧,给我来个痛快的!

    「哈哈哈哈哈哈……」乱坟岗上传来一声长笑,陆展元循声看去,只见岗上
突然飞下一物,陆展元下意识伸手去接,等那物到了手上,方才大吃一惊。

    原来这圆滚滚的东西正是巧儿血淋林的人头!

    啪!陆展元惊地将人头甩落在地,颤抖道:李……李……莫愁正是我!陆郎,
十年不见,你还可好?一道蓝影随声而至,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道姑俏生生地立在
四人面前。

    来人正是李莫愁!

    「莫……莫愁,十年未见,你还是这般漂亮啊……」陆展元回过神,喃喃道。

    李莫愁本来要取这四人性命,却见陆展元一双贼眼竟往自己道袍下的大胸上
乱瞟,她心中一热,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昔日被情郎尽情揉搓双丸,粗野地剥下小
亵裤,爽到泄身的岁月,李莫愁心头一颤,眉眼里浮现出一股水雾来。

    「陆郎……陆郎,十年了,你还好吗?你也还年轻着,风采不减当年啊!」

    「莫愁,我还好!你……」陆展元哽咽了,只见眼前的伊人虽然身段比当年
更加丰腴婀娜,秀色可餐,但眉眼里全是风尘倦怠,显然受了不少苦。

    「陆郎,十年不见,我按约定来找你了!」李莫愁低低一叹,上前握住了陆
展元的手。

    「快放了我夫君!」何沅君厉喝拔出配剑,朝李莫愁攻来。

    「哈哈哈哈哈!我几乎忘了,还有你这个贱人!」李莫愁从往日的柔情里回
过神来,看也不看,一拂尘就把何沅君打翻在地,陆展元出剑相救,佩剑只一回
合就被打飞。李莫愁用拂尘按住何沅君顶心,转头看向陆展元,道:陆郎,你准
备让她怎么死?

    莫愁!不干我夫人的事,你杀了我吧!陆展元双膝跪地道。

    「哼,若不是这贱人没脸没皮,主动献身勾引,你怎会……哼,我这就杀了
她!」李莫愁想起昔日大仇,拿起拂尘就要拍下。

    妈妈!陆无双见母亲危险,竟然哭叫着扑了上来,拽住李莫愁的一只脚死命
厮打!

    「我又忘了你这孽种,去死吧!」李莫愁大怒,翻掌来杀陆无双。

    陆无双死命挣扎,刹那间,李莫愁忽然瞥见她怀中露出熟悉的一物,急忙停
手,扯开陆无双的外衣,取出那物来。仔细一看,李莫愁顿时愣住了。

    原来此物正是李莫愁当年不堪情郎的调逗,羞叫着用一对大乳球为陆展元乳
交后留下的欢好信物!

    「陆郎……」李莫愁心一软,啪地一声,把陆无双丢在了地上。

    陆展元夫妇见女儿死里逃生,都松了一口气,谁知李莫愁发呆片刻,翻脸不
认人,转身就捉住程英,冷笑道:我先杀了你这女娃!

    程英心中害怕,表面上却硬气地很,她仰起头,叫到:坏人!你杀吧!我不
怕你!

    李莫愁忽然瞥见程英怀中也有一物,心中大为纳闷,她连忙撕开程英外衣,
竟发现这物也是一模一样地胸兜!李莫愁先是一愣,随即将两片胸兜展开对比,
才发现这是同一个胸兜撕开而成的,她冰雪聪明,脑子一转弯就恍然大悟:原来
这是陆展元向自己求饶的计策!

    「哼,陆郎,你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们么?」李莫愁冷哼。

    莫愁,你就放了两个孩子吧!说到底,一切和她们无关呐……

    「绝对不行!我发誓杀掉天下所有的负心人!受死吧!」

    「妖女休要猖狂,你武爷爷在此!」夜空下忽然传来一声狂喝,只见一个大
汉势若疯虎地朝李莫愁袭来。李莫愁挥动拂尘还击,短时间内两人居然旗鼓相当。

    「展元……快跑,别愣着啊!」一个中年妇人忽然出现。

    「三娘?」陆展元大惊,定睛一看,原来此妇却是自己昔日又一位情人,唤
作三娘。

    「夫君,这位是……」何沅君目瞪口呆。

    「哎呀,跟你解释不清了,快跑吧!」陆展元见无法解释,拉起夫人和两个
孩儿就要跑,谁料李莫愁在激斗之中瞧见此情,忽然射出一根银针,道:想跑!

    没门!

    何沅君应声倒下,陆展元连忙去扶,只见她嘴角渗出黑色血液,显然中了剧
毒。陆展元摇晃着她的身躯,何沅君呻吟道:夫君,我怕是不行了,李莫愁不会
放过咱俩,让那三娘带着孩子先逃……

    「三娘,我这两个孩儿就托付给你了!」陆展元大叫一声,拔剑反身朝李莫
愁攻去。三娘见昔日情郎上前送死,哪里还想着逃,拔剑就要相助。却被何沅君
扯住袖子,央求道:这位姐姐……你……你若是爱着他,就好好保全他两个孩儿,
千万不要让他失望啊……

    三娘一愣,似是权衡了一下,终于听了何沅君的话,抱起无双和程英就跑。

    那边,李莫愁已经打到了那搅局的疯汉子,而何沅君又已中毒人事不省,场
面变成了李莫愁变成了与陆展元单打的局面。

    李莫愁比陆展元武功高出百倍,要杀他可谓弹指之间,但李莫愁还想戏耍他
一会儿,打着打着,陆展元忽然使出一招黑虎偷心,李莫愁一愣,猛然想起这招,
正是昔日自己被剥下上衣,与情郎裸体比武时,陆展元以此招猛搓自己双乳,害
的自己娇喘连连,蜜壶流水。想到这里李莫愁顿时痴了。她回忆着昔日的画面,
软绵绵地顺着陆展元来袭的大手还击一掌,还未粘身就被陆展元如同昔日那样握
住一只乳球。

    陆展元也是一愣,他原本有机会以内力震断李莫愁筋脉,但瞧见李莫愁痴痴
呆呆的样子,他也猛然回想起昔日的场景,正所谓情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陆
展元一刹那间也似如醉如痴,竟然没有痛下杀手,而是伸出右手,配合左手同时
握住了李莫愁的左右双丸。

    虽是隔着道袍,陆展元仍然感觉到李莫愁的一对大乳球今非昔比,至少又大
了两个型号,他心头一颤,不禁暗暗感叹因一时之念,错失了与如此佳人花好月
圆,白头偕老的机会。此刻,李莫愁也是小兔乱撞,她虽已是二十六七岁的道姑,
但娇躯较十年前只能说是更加火辣,此刻被陆展元握住双奶,李莫愁顿时失去了
所有力气。

    「莫愁……你的这对奶子,怎么比十年前又大了不少……」陆展元乍舌道。

    「嗯……还不是你这冤家害的……你抛弃了人家,却把人家那里揉大了,人
家以后每天晚上那里都肿胀地睡不着,所以只好自己揉……」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做了道姑,身段反倒越发火辣了。」陆展元一边说着
情话,一边隔着道袍揉玩起李莫愁的巨乳。

    仅仅是被隔衣揉搓,李莫愁就已爽的浑身无力,察觉到这一点,陆展元似惆
怅,似调戏道,「莫愁,你这对大肉球可当真变得更加敏感了,如果与人对敌,
岂不是成了你的一个弱点?」李莫愁呻吟道:「嗯……可是除了陆郎,谁又知道
……又知道人家那里一旦被揉就会浑身无力呢?陆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过
来听。」陆展元随即附耳到李莫愁唇边。

    李莫愁腻声道:「陆郎,自从那里人家被你揉大,这十年来是越来越敏感了,
嗯——人家发现自己武功存在一处致命命门,如果有人能剥开人家的道袍,用大
嘴吸出人家那对凹陷乳头,人家就会立即爽的喷奶泄身,一点内力都提不起来了。」

    别看陆展元表面调情,其实内心忧急万分,他妻子被李莫愁银针毒地人事不
知,此刻正要以美男计寻找破解李莫愁无上神功的办法,听李莫愁自曝命门,陆
展元暗喜,他一边用大手隔着道袍轻轻揉搓李莫愁的奶子,一边调情道:莫愁,
你可曾记得十年前咱们比武,我使得这一招?说罢一记「左右开弓」,如同十年
前一样开始来回用手掌拍击李莫愁的大奶子,李莫愁「啊」地一声惊呼,娇躯没
有退缩反而迎着陆展元的大手弓起,玉颊绯红,小嘴一张,竟然流出香香的唾液
来。

    「陆郎看招!」李莫愁一声娇喝,如同十年前般从道袍下飞起一脚,要将陆
展元踹翻在地,陆展元会意,也如法炮制,用手架住李莫愁的玉腿,正要将她掀
翻在地时,陆展元一眼瞥到了李莫愁道袍下的艳景,一时间看呆了。

    由于一条玉腿被高高架起,李莫愁修长宽大的道袍也随着重力垂落到腰部,
露出下半身来,陆展元只觉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原来下面竟然不着劲装,只有一
条薄薄的白色长袜包裹着玉腿,最要命的是这双玉腿的根部竟然没有亵裤,李莫
愁浑圆的翘臀就这样随着玉腿被架起而暴露在空中!由于一腿着地,一腿凌空的
缘故,陆展元随意一掰,李莫愁的玉腿就被大大岔开,再也守不住那圣洁的小蜜
壶了。

    「莫愁,没想到你已经这么浪了!」陆展元嘿嘿一笑,用力将李莫愁掀翻在
地,用大手架住李莫愁两条长腿,朝两侧伸开。不一刻李莫愁已经被摆布成大张
玉腿,翘起雪臀凌空待肏的姿势了,陆展元用腿固定住李莫愁的双腿,腾出手来
就往她敏感的小穴上这么一揉……

    陆展元满拟用这一揉将李莫愁揉个花枝乱颤,骚屄发痒,玉液横流。以便于
彻底制服这个女魔头索取解药谁料触手的部位竟然隔着一层布料似的。陆展元一
惊,仔细看去,才发现李莫愁的小蜜壶上贴着一层难以察觉的肉色椭圆形布料,
它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柔滑软腻,瞧着竟跟什么都没穿一样。

    「咯咯咯咯……」李莫愁娇笑道:陆郎怎得这般狂猛,若非人家穿着古墓派
的「玉壶贴」,可要被陆郎弄得高潮了呢。

    陆展元暗暗心惊,表面上装痴作傻,道:古墓派怎有这么多名堂!

    李莫愁咯咯笑个不停,道:陆郎,我问你,你是否是向将人家揉的高潮泄身,
然后再趁机剥掉人家的道袍,握住人家那对……大……大奶子,然后对着人家那
里狂吸猛吮,好让人家高潮喷奶,武功全失,最后逼人家交出解药,来救那个贱
人呢?

    李莫愁言笑款款,眉宇间尽是柔情蜜意,但陆展元越听越是心凉,原来这赤
炼仙子早已不似当初那个少女一般单纯,而是经验老辣,将自己的如意算盘全都
瞧在眼底,他瞬间就凉了心,就算眼看着眼前的如花美道姑,也一点欲望都没有
了。陆展元默默不语,李莫愁似乎窥探到他的心事一般,娇笑道:陆郎,人家现
在被你压在身下,下面的小嘴就在你的掌中,你只要使劲揭开人家那张「玉壶贴」,
猛力吸住人家的小豆豆,人家说不定就再也无法抵抗了呢。说罢挑逗似地主动撅
了撅翘臀,似乎要将小嫩屄主动送到陆展元手中一般。

    陆展元心知这女魔头无非是在戏耍自己而已,他松开双手,瘫坐在地上,长
叹道:莫愁,莫要再戏耍我了,今日我夫妻落在你的手里,唯有一死,你杀了我
吧!

    说罢闭上眼睛,引颈受戮。

    「哼,没用的废物!」李莫愁厉喝一声,纤腰一扭,当下干净利落地起身,
将白花花的大翘臀藏在了宽大的道袍下。她踏上两步,用拂尘托起陆展元的下巴,
恨声道:陆郎,你那贱货有什么好?莫愁哪里不如她了?脸比她好看,奶子比她
大,屁股比她圆,腿也比她长,你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偏偏要和她生下那孽种!

    陆郎,我好恨,我好恨!

    说罢,这美艳的道姑立在乱坟岗上,咯咯狂笑,笑着笑着,竟然流出眼泪来。

    正是情到悲时,狂歌当哭,哭罢了,李莫愁一声长啸,胼指打出无数银针,
一瞬间就将昏迷的何沅君牢牢钉死在地上!

    啊!——陆展元一声悲号,三两步爬到何沅君尸身前,大哭道:沅君,是我
对你不起,是我害了你啊!

    李莫愁看着情敌身死,一腔怨念终于烟消云散,她瞧着悲哭的情郎,心头不
禁涌出一股柔情来,她走到陆展元身侧,柔声道:陆郎,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你可知道悖逆我的下场了罢?陆郎,今后如果你死心塌地对我好,我就
饶了你……

    谁料陆展元恨恨地扭过头,满面都是狰狞的神色!:「李莫愁!你这蛇蝎心
肠的毒妇!我陆展元生不能杀你报仇,死后必然诅咒你夜夜不能安眠,咒你活着
饱尝世间痛苦,死后永远不得超生!」陆展元见爱妻身死,一时间万念俱灰,趁
着李莫愁被骂傻了,拾起落在地上的佩剑,当场自刎身亡!

    陆郎!李莫愁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抱起陆展元,但见陆展元长剑贯穿肺腑,
眼见已是不活了,李莫愁疯狂地哭叫着,她抱起陆展元的面颊,将他的头埋进自
己伟岸的胸脯中,一边哭,她一边喃喃道:陆郎,你怎得这般傻,我只要你回心
转意,绝不是想杀你,你却为了这个贱人……

    「莫愁……莫愁」陆展元吊着最后一口气,在李莫愁怀中低声道。

    「陆郎!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李莫愁赶紧附耳去听。

    陆展元贴着李莫愁的耳朵,看着她脖颈后雪白的肌肤和如云的秀发,心中又
是惋惜,又是不舍,又是怨恨,又是苦涩,垂死间产生的幻觉,让他仿佛回到了
当年那个年少轻狂的自己,陆展元咧嘴一笑,呼出最后一口气,对李莫愁道:莫
愁……我死后……不要伤心……找一个好男人,让他……让他代替我……天天揉
玩你的这对巨乳,越揉越大……越揉越敏感……哈哈……哈哈!

    说罢头颅一歪,一代风流情种,溘然长逝了!

    李莫愁愕然回味着陆展元最后的遗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乱坟岗上惊心动魄的血夜,终于到了尾声。

    蓝袍的道姑草草掩埋了情郎的尸身,久久伫立着,随着陆展元的死,她心中
的恨意仍然不能消解!她不明白,为什么陆展元宁可死,也不要对她回心转意?

    「不行,必须追杀那两个逃掉的小妮子,才能解除我胸中之恨!」李莫愁怨
念大增,振衣而起,开始了新一轮的猎杀。

    然而她也未曾察觉的是,百步之外的一个歪脖老槐树下,一个青袍老者一直
纹丝不动,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所有发生地一切,待李莫愁走后,他松了口气,活
动了一下筋骨,自言自语地笑道:找一个好男人,让他……让他代替我……天天
揉玩你的这对巨乳,越揉越大……越揉越敏感……哈哈……哈哈!现在地男娃娃
和女娃娃,真是有趣,有趣!尤其是那女娃娃,莫非真如她所说,竟是个凹陷乳
头,一旦被吸出来就会高潮喷奶的妙人?有趣,有趣!说罢身形一闪,如一阵风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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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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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小杨过巧计剥道姑,李莫愁大奶遭亵玩

    话分两头,当李莫愁戏弄陆展元时,三娘带着两个女孩,踉踉跄跄逃到了嘉
兴南湖西部的一处破草房,有人吗?有人吗?三娘叫喊了两声,见无人答应,以
为这里是个无主之处,遂将无双和英儿安顿在这里。她对程英说道:英儿,我夫
君武三通与那魔头恶斗,我放心不下,要回去看看,你和无双躲在这里,你们放
心,我夫妇二人必将尽全力援救陆氏夫妇。

    陆无双听到三娘提起父母,一抽鼻子又要哭泣,幸好被懂事的程英白了一眼,
无双忍住哭,抽抽噎噎道:那……婶婶你一定要回来,我们等你……三娘哄她道
:无双乖,别怕,婶婶一会儿便回来,说罢纵身离去。

    破草房里现在就剩下了两个女孩。

    程英对无双道:妹妹,赶了一夜路,你先睡一会儿,我守着。

    无双思念双亲,但毕竟年纪太小,抵不住困意,点点头就睡了,程英坚持着
守夜,但不一会儿就眼皮打架,不知不觉也睡着了。这一觉睡得香甜,醒来的时
候,程英却发现自己与无双被人绑在了一起。只有双手可以动弹。

    喂!是谁!有人吗!程英一惊,脆生生地大呼。无双随即惊醒,也跟着大叫。

    「哇呀呀呀呀!」屋内忽然跳出一个猴儿般的小子,大约十二三岁年纪,别
看他生的瘦弱,一双眼睛却鬼灵鬼灵,他叉着腰大剌剌地站在两人面前,有模有
样地恐吓道:说!是不是城南的痞子头虎哥派你们偷偷潜伏在我这里的?承认吧,
论打架我可不怕他!

    什……什么虎哥……程英奇道:这位小哥哥,我姐妹二人乃是被仇人追杀流
落至此,小哥哥不要误会。

    那少年满脸不信,道:你们两个奸细还不说实话,欺负老子面善是吧,我最
后问你们一遍,招还是不招?程英和无双见他说话疯疯癫癫,心中都感无奈,也
自然是无话可招。那少年见二女不招,嘿嘿一笑,道:那可别怪老子往你们身上
尿尿!说罢双手往裤裆一落,竟然去解开裤腰带来。

    程英一声惊呼,她如何也没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惫懒无赖之徒,无双睁着眼
睛,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程英却和少年差不多大,已经稍懂男女之事。

    她赶紧用小手捂住无双的眼睛,自己还来不及闭眼,那少年却已将「家伙」
掏了出来。

    程英第一次看到男性的阳具,一时间惊得忘记闭上眼睛。

    只见这少年从裤裆中甩出一根黝黑的棍子,油条般粗细,长度在十多岁的孩
子里面实属惊人,程英惊愕地看着少年甩着肉棍,一步步凑近自己。她年岁稚嫩,
倒不觉得太过羞怯,只是觉得少年那物黑黝黝地活蹦乱跳,瞧来有些杀气腾腾。

    程英忙道:你别过来!我们真不是什么奸细。少年恶狠狠道:还不说实话?
看小爷怎么制你!说罢双手一抖,竟真对着程英挺棒尿来。

    「啊啊!」只见一股透着骚味地水箭朝自己射来,程英连连惊呼,好巧不巧
正射到程英娇俏的小脸上,程英闷哼了一声,这感觉让她永生难忘——一股男性
的腥臊味顺着脸颊溅入小嘴,程英猝不及防,竟然咕咚一声喝下一大口,紧接着
胃里就开始翻涌起来。这一泡童子尿把程英射懵了,尿完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
睛,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陆无双听到姐姐哭泣,忙拿开程英的手,睁开眼睛,看
着被尿打湿的程英,慌乱道:姐姐你怎么了?

    他……他这个坏人,欺负我!哇……程英哭的更凶了。

    唉唉,你别哭啊……少年见程英哭的真切,方才信了二女不是什么虎哥派来
的奸细。此人乃是这一代的小痞子,成天不是混饭就是打架,性子野惯了,别说
对人撒尿,就是逼人吃使的孬孙点子也做得出,他见冤枉了人,也有点不好意思,
软了声音,道:哎,哎,小妹别哭,你哥哥给你赔个不是,说罢胡乱找了几丛茅
草帮程英擦拭起来,又为二人松绑,哄了好大一会儿,才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你俩真的是被人追杀啊!」听程英说起来用去脉,少年乍舌道:没想到这
破地方还有会武功的大侠!

    「不是大侠!是坏女人!」陆无双纠正道。

    「对对,是坏女人!」少年恶狠狠道:两位妹子别怕!你们就躲在这,有哥
哥我罩着,任坏女人武功多高,小爷我杨过都敢射他一泡尿!

    原来你叫杨过!陆无双道。

    听杨过说起撒尿的事,程英嘴一歪又要哭,杨过连忙打住话头,哄劝一番才
罢。三个孩子说了一会儿,杨过道:这坏女人说不定真会追上来,两位妹妹稍等,
瞧小爷我布置几个陷阱,若她敢来,必要擒住她。

    程英和无双点点头,看着杨过忙里忙外布置起陷阱,两个女孩儿心中都生出
一种依靠感来……

    陷阱刚布置好不久,蓝衣道姑李莫愁循着踪迹,走到了这间破草屋前。

    四下静的出奇,没有一丝声音,李莫愁觉得有些奇怪,她运起听声辩位之术,
仔细一听,一下子就捕捉到一个少年的呼吸。

    「原来是个没武功的无赖。」李莫愁莞尔一笑,也不在意,就朝着杨过藏身
的草垛走去。

    杨过一惊:莫非这贼女人知道我藏在这里?他当机立断,哗啦一声掀开草垛,
大叫道:哈哈,贼婆娘,挺着一对巨奶到处晃悠干嘛?有种让小爷我摸一摸!李
莫愁见他如此无礼,眉头一皱,心中大怒。一甩手便打出一根冰魄银针要取其性
命。

    杨过一个机灵打滚,竟然躲开银针,朝草屋后门跑去,李莫愁如影随形追到
后门,刚一踏出门,只听杨过笑道:哈哈!大奶婆娘,吃小爷的童子尿吧!

    李莫愁一惊抬头,只见一盆臭尿淋了下来。好个李莫愁,以铁板桥功夫矮下
身形,蹭着地面飞速逃离了尿水淋头的灾祸,然而那股童子尿的腥臊味还是钻进
了李莫愁的鼻子。

    李莫愁闻见浓浓的男人味道,娇躯一软,差点站立不住,她稳了稳身形,只
听杨过笑道:哈哈!贼婆娘,看你肋下,奶子都露出来半个了,好圆好滑,快让
小爷我揉一揉!

    李莫愁又气又怒,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方才躲避臭尿太急,道袍被乱草从肋
下刮开好大一个口子,冷风一贯,半颗被乳白色胸兜包紧紧裹着的浑圆巨乳竟然
挺翘起来。李莫愁俏脸一红,怒道:小子找死!

    翻手就朝杨过站立之处打去。哪料到杨过一个退步,伸手朝着旁边柱子的一
处机关一拉,李莫愁只听头顶一阵巨响,抬头看时,一个大大的竹笼从天而降,
正好将李莫愁困在当中。

    「哈哈,大奶婆娘上当咯,这下快快撅起屁股,让小爷我把你剥光。」

    李莫愁临危不乱,冷哼道:小小竹笼岂能困我,说罢运足内力奋力挥掌击向
竹笼的横杠。

    哪料到杨过哈哈大笑道:傻婆娘又上当啦!说罢又拉动一个机关,只见竹笼
上忽然生出无数倒刺。眼看就要将李莫愁雪嫩柔滑的手掌刺穿,李莫愁这下真的
身临险境,此时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间,只见她忽然身形飘忽不定,竟然使出了古墓派的不传绝技「天
罗地网式」,催动娇躯,在小小竹笼内灵动腾挪,七个起落后终于收住了方才奋
力一掌的势头,见李莫愁毫发无伤,杨过乍舌道:贼婆娘当真厉害!李莫愁高傲
一笑,正待破开牢笼,谁料方才「天罗地网」时身上道袍早已被竹笼倒刺悄然割
碎,此刻李莫愁一运内力,道袍应声炸裂,一时间破布漫天飞舞,等全部落下时,
李莫愁身上就只剩下那裹不住巨乳的乳白色小兜和与玉腿上的长袜了!

    乖乖了不得!贼婆娘骚浪地紧!奶子好大好圆!还光着屁股,连小嫩穴都露
出来了!杨过睁大眼睛,他从未见过奶子这般硕大圆滑,穿着白色长袜,还露出
小屄的艳美熟女,胯下年轻的肉棒一下子梆梆硬了。

    李莫愁见自己竟然被一个无赖流氓弄得动弹不得,心中又羞又气,其实她小
屄上贴着古墓派秘传的蜜壶贴,并非骚浪之女,但蜜壶贴小巧而透明,在外人看
来真如光着屁股一般,李莫愁见杨过梗着脖子朝自己走来,一股异样的羞耻感从
小腹蹿升上来,流到两粒凹陷的乳尖,她对自己的胴体再熟悉不过,心知不妙,
便暗暗运起内力,只等那臭小子上来猥亵自己时将其震死。

    谁料杨过围着竹笼绕了几圈,一会儿贴近嗅了嗅李莫愁的巨乳,一会儿从背
后死死盯着李莫愁裸露在外面的大白臀,一会儿竟又躺在地上,从下往上窥视李
莫愁双腿间的蜜壶。只听那臭小子乍舌道:哟,真没想到,贼婆娘你还是个白虎!

    李莫愁脸一红,原来古墓派自祖师婆婆林朝英以来,所有弟子都是白虎,因
为只有这样天赋异凛的女子才能保证元阴纯洁,修炼古墓派的上层武学。李莫愁
羞耻万分,又听杨过叫到:哇,小屄上一根毛都没有,快让我舔舔看流不流水?
李莫愁闻言玉壶一热,竟溢出一股浪水。若非玉壶贴的吸水性能极好,让那浪水
流到大腿根上,她羞也羞死了。

    杨过本来只是想捉弄这道姑一番,没想到她肉体竟如此美艳,杨过戏弄了一
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他来到李莫愁身前,将手伸到胯下去解裤腰带。李莫愁大惊
道:你干什么?杨过嘿嘿一笑:大奶婆娘,你都给小爷看了,小爷还能不给你看
吗?说罢双手一送,裤子应声落地,一根黝黑的肉棒欢跳而出!

    李莫愁心中骇然:这小贼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怎么那根棍子如此吓人?她
定睛细看,但见杨过的肉棒虽然比同龄人粗上不少,但比起正常成年人来说还是
平平无奇,但可怕的是他那阳物的长度,竟然差不多赶上了李莫愁的一颗肥嫩的
浑圆雪乳的宽度,这小子真是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肉棒,若再长几年,
别说一般女子,恐怕就连自己古墓派的白虎们都吃不消了!

    「嘿嘿……骚娘们,看到了吗,小爷我只要一按这个按钮,你就会被上百根
倒刺穿心而死,你怕不怕?」李莫愁见杨过指着柱子上的一个按钮,惊疑不定,
道:你要怎样?杨过道:我要你替小爷我撸肉棒!李莫愁怒道:休想!杨过道:
你选吧,插屄也行!说罢按下一个按钮,只见竹笼迅速收起,趁着李莫愁不备,
猛地朝外扩大了数倍,又猛地合拢,将杨过和李莫愁一起圈在中心。杨过没了障
碍,一挺肉棒,凑近李莫愁光洁无毛的小腹,李莫愁大惊,暗想自己虽有蜜壶贴
护住小穴,但若任由小贼的长肉棒在自己胯下乱捅,那可是奇耻大辱。她连忙扭
动雪臀,伸出玉手捉住杨过肉棍,道:好!本道姑怕你不成!

    李莫愁捉住杨过肉棍,本想轻轻一扭让这小贼断子绝孙,怎奈杨过一只手一
直按在那机关按钮上,李莫愁怕自己若用强反遭倒刺穿心之痛。她江湖经验丰富,
暗暗定计:瞧这少年虽然鬼机灵,但毕竟年少气盛,那黝黑长棍绝难抵挡我的魅
力,我只需稍微牺牲色相,待他爽的手舞足蹈时再杀他不迟!

    杀人不眨眼的赤炼仙子美艳道姑李莫愁竟然躲在草屋中为一个少年鲁肉棒,
这场景太过匪夷所思。只见李莫愁似乎顺从了杨过,娇躯微蹲,用一双玉手圈住
杨过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由于李莫愁是附身的姿势,杨过居高临下,将
李莫愁被奶白色肚兜包裹的浑圆大乳尽收眼底。李莫愁每撸动一下,她颤悠悠的
奶子就弹跳着似乎要跳出肚兜。「好个巨乳道姑,这对奶子真是油光滑润,像两
个注水的大皮球一般,若是一揉,不知是否会当场喷奶?」李莫愁见对方不经意
间说起自己喷奶的弱点,心中大慌,表面上却淡定如常:喷你个头!说罢加速撸
动肉棒。李莫愁暗暗用力,希望争取让杨过射出童子精爽到失神,放松最机关的
掌控。谁料杨过也不是平凡之人,那根黝黑肉棒越撸越硬,龟头沁出一股白浊的
液体,但离射精还很远。李莫愁承受着莫大的羞辱,心情不断浮躁。忽听得杨过
笑道:我说道姑,你胸前这对奶子也太诱人,不如用它帮我撸一番如何?说罢一
挺肉棒,竟然瞄准李莫愁被高耸雪乳撑的肚兜下缘,插了进来。

    「啊!」李莫愁娇吟出声,她只觉一根充满腥臊的童男肉棒顺着自己的腹部
向上直冲,咣当一声竟然戳到了自己的乳球下缘。李莫愁一声羞叫,没想到对方
肉棒竟然暴涨到如此长度,她的小手向下一滑,已被肉棒甩脱。

    杨过挺棒戳中李莫愁肉球,紧接着又落了下去。他灵机一动,竟学着那山中
的猴儿爬树的动作,双足蹬地用力一跳,已用双腿凌空攀住李莫愁的一双白皙长
腿。杨过的身子也随之凌空飞起,他身子后仰,仅余双手在后抓住柱上机关,整
个身子挂在了李莫愁光溜溜的身上。李莫愁猝不及防,被杨过当一颗老树攀住,
李莫愁惊呼之中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从身后抱紧杨过的屁股,那根黑肉棍也顺势
上戳,竟真的从李莫愁鼓胀的胸兜下缘插了进去,一下子卡进了李莫愁浑圆双球
之间的缝隙。

    「呃……小贼你!」李莫愁一声羞叫,随即只觉双乳被一根火热的棍子插进
缝隙,一股童子的腥臊精味扑鼻而来,这对巨乳乃是李莫愁最大的弱点,此刻被
一根肉棍插入双峰之间,敏感白嫩的乳肉与肉棒彼此摩擦,对李莫愁来说无异于
一阵剧烈的手淫,她闷哼一声,花穴一颤,又泄了一股水来,玉壶贴被打得湿淋
淋,已经往外溢水了。李莫愁修长的玉腿被杨过爬树般死死夹住,忍她如何羞叫
着扭动屁股都摆脱不了。杨过得势不饶人,身子一荡,顺着李莫愁的长腿又往上
爬了两下,「啊!小贼你慢……」李莫愁求饶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杨过用双腿从
后夹住大翘臀,形成了杨过双手向后悬挂,双腿死死夹住李莫愁翘臀,一根大肉
棒从李莫愁巨乳缝隙中笔直向天冲刺的局面。

    「呜呜呜……」肉棒向上冲刺时与乳肉剧烈摩擦,就仿佛男人狂猛揉奶一样,
把李莫愁双乳戳地又红又涨,李莫愁奶子一涨,凹陷下去地乳尖也微微勃起,几
乎与乳肉平齐了。李莫愁低低发出一连串的羞叫,她心知此时若杨过知晓自己弱
点,扑上来扒下自己早已凌乱塌陷的胸兜,张嘴叼住自己一对乳头猛吸的话,自
己必然被吸出凹陷乳头,浪叫着喷奶泄身,功力全失了。好在,杨过绝无可能知
晓自己的致命弱点。

    李莫愁松了一口气,但她心知自己局势不容乐观,只因杨过虽然不知自己凹
陷乳头的弱点,但他若用肉棒不断对自己的双乳羞戳虐揉的话,自己敏感的乳房
也迟早会喷出奶汁。眼下必须在自己喷奶之前,诱导杨过双手离开机关才行。李
莫愁急中生智,羞叫道:嗯……呃……小弟弟的肉棒好长……不行了……莫愁下
面流水了……唔……快停下……慢……莫愁不要泄身啊!她一边忍辱负重,羞耻
地吐出淫词浪语,一边扭动玉体,将自己的乳白色奶兜抖得越来越乱。

    随着李莫愁奶兜的带子离开肩膀,从洁白如玉的胳膊上一步一步下坠,她洋
溢着奶香的大肉球逐渐在杨过面前展露全貌,这是一对怎样的巨乳啊!她们散发
着蒸笼般的热气,争先恐后地从主人的奶兜中蹦跳出来。渐渐的,李莫愁的胸兜
已经卡在微微凹陷的乳尖上了,由于乳尖下陷,李莫愁的奶子不似寻常女子那般
很容易用乳头卡住奶兜使其不能下坠,而是仅仅凭着傲人的曲线支撑着薄如蝉翼
的小布,杨过低头一看,几乎将一莫愁涨的粉嫩发紫的乳晕一览无余了。

    咕咚一声,杨过狠狠咽了口唾沫,只见李莫愁巨乳中心铜钱大小的乳晕胀鼓
鼓地,他忙凑近了头,这下子几乎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泛着奶光的小孔,「啊!

    不要看!啊!啊!莫愁乳头好痒!啊!啊!啊!」李莫愁骚媚入骨的呻吟声
让尚是处男的杨过如何抵挡得住?他早已忘了控制机关的事情,心中只想着用手
狠狠扒下李莫愁遮羞的丝带,握住她那雪白大奶死命揉搓,将这骚道姑揉到喷奶
高潮为止。

    李莫愁见距成功只差一步,心头暗道:臭小子,死吧!只见她张开樱唇,露
出丁香小舌,低头一口吸住了杨过正死命戳弄乳沟的肉棒,哦!杨过大吼一声,
蓄积在卵蛋里的大量童子精被李莫愁温热湿滑的丁香小舌吸得蓄势待发,李莫愁
不惜冒着吞精的危险,给杨过来了最后一招——只见她用小舌拨动龟头,牵引着
肉棒横扫自己的那双那肉球,卡在乳晕上的遮羞丝带顿时翩翩落地,李莫愁的浑
圆雪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被吸地蓄势待发的杨过眼前一花,只见李莫愁
的一对大肉球蹦跳着映入眼底,那紫红色的乳晕下面,竟然没有凸起的奶头,而
是微微凹陷了下去!

    肏!没想到这大奶道姑竟然有一对凹陷乳头!杨过再也忍耐不住,一声大吼,
双手松开机关,在因重力而仰倒在地前,用双手凌空死死握住了李莫愁有着凹陷
乳头的大奶子!骚货,我揉死你!杨过大吼着,腰间一颤,大量童子精从卵蛋飞
射而出。

    李莫愁猝不及防,唔地一声闷哼,只觉小舌缠绕着的龟头忽然大开闸门,一
股腥臭的精液瞬间喷出,若不是小舌的阻挡,就会被自己直接吞入肚中!于此同
时,李莫愁一双大乳球被杨过凭借重力用双手死死挂住,被挤爆的疼痛与快感交
杂而出,李莫愁哦哦哦地连声魅叫,谁料一张嘴小舌就再也阻挡不住精液的喷发,
只听,咕咚,咕咚,咕咚,三声,李莫愁连吞三口闷精,方才回过神来,甩头欲
吐出杨过的肉棒,这片刻李莫愁又被两道精液射入口腔,她连忙张开樱桃小口吐
出激烈抖动的肉棒,竟又被两道精液射进瑶鼻,一道精液射在脸上,李莫愁被臭
精呛得赶紧闭上小嘴,谁料杨过又提前将肉棒挤入李莫愁小嘴,只听一连串「咕
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的声音响个不停,最终李莫愁来不及呼吸,被射的
张开小嘴,大量精液顺着樱唇流射而出,洒在了脸颊和下巴上,最终涂抹在了她
那惊人的雪白的巨乳上。

    啊……啊……啊……我竟被一个少年搞成这样……李莫愁心中无限羞耻,在
短暂的失神中本能地低声浪叫着,杨过在一番怒射之后也气喘呼呼,他努力直起
腰,四肢如猴儿般抱紧李莫愁,头垂在她怀里那对巨乳上喘气。

    「啊……啊……啊……小贼,这般辱我,受死吧!」李莫愁终于缓了过来,
她强忍泄身地快感,一掌拍向杨过背心。

    杨过本来就毫无武功,又是喷精之后,被李莫愁一招制住背心大穴,他心中
懊悔连连,怪叫道:乖乖了不得,小爷这下真要魂归西天了!但见李莫愁沾满臭
精的脸上,一对漆黑的瞳子冷冷瞧着自己,杨过忽然怒道:他奶奶的,老子拼死
也要吸爆你这对奶子!说罢头颅一甩,张开嘴对准李莫愁的凹陷大奶吸去。「欸?」

    李莫愁惊呼一声,一抓杨过背心将他提起,凶道:你怎知乳头乃是我练功的
命门?

    是谁泄露给你的?杨过骂道:这还用泄露?任谁看了你这对骚浪的凹陷巨乳,
都想吸爆你的奶子!李莫愁冷哼一声,道:哼,只可惜你要是早点知道道姑我被
吸出凹陷奶头,就会喷奶高潮就好了,现在下地狱去吧!杨过万念俱灰,闭目待
死。

    电光火石间,一个慈祥长者的声音忽然传入杨过耳中:别怕,用力吸这道姑!

    杨过只觉得腰背处被一粒石子打中,一股纯正的内劲涌入自己四肢,碰地一
声就把李莫愁地手震松了,杨过一愣,那慈祥又调笑的声音道:小友不须害怕,
有我助你,只管吸她奶子。

    杨过见有高人协助,胆气顿时肥了,他嘿嘿一笑,道:多谢大奶道姑告诉我
你的秘密,你的这对凹陷乳头就由小爷我收下了!说罢张开大嘴,对准李莫愁乳
晕中心就吸了过去。李莫愁又惊又怕,怒道:休想!她死命催动内力,将杨过阻
挡在半空中。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碎石破空声响,两粒石子啪啪打在杨过身上。

    李莫愁听的真切,惊呼道:弹指神通!

    得知背后相助杨过那人竟然是天下有名的大宗师,桃花岛主黄药师,李莫愁
大惧,唯有拼命运用古墓派内力相抗,那老者哦了一声,似乎有点惊讶:这内力
似乎与那王重阳老道有些相似,却又有些相克,当真奇怪!奇怪!他身为东邪四
十余年,早已将时间一切道德礼仪刨除在外,一心感兴趣的只有奇妙武功和其人
其事了,之前在乱坟岗听李莫愁说起其具有凹陷乳头和一经吸出就喷奶高潮的奇
异体质,黄药师就被勾起了好奇心,于是一路跟踪到此。眼下又见识到李莫愁与
全真武功相生相克的内力,他大为好奇,索性缓缓弹出石子,竟然以杨过的大嘴
为道具,和李莫愁较量起来。

    黄药师徐徐加大功力,李莫愁却只有竭力抵抗,而表现出的场景就是杨过的
大嘴一步步凑近李莫愁的凹陷乳头。再过了一会儿,杨过的口水已经滴答滴答洒
在李莫愁的深紫色乳晕上了,李莫愁额头冒出细密汗滴,显然已经后继无力,但
看到杨过笑嘻嘻的眼神,又羞得拉不下脸放弃,只能竭力抵抗。黄药师也索性稍
微收敛内力,让李莫愁看到一丝希望,又猛烈加大力度,好像在与这美艳道姑开
玩笑一样。

    在黄药师深厚内力的拉扯下,李莫愁内力逐渐枯竭,渐渐的,她觉得挂在身
上的杨过越来越沉,终于忍不住坐倒在地。杨过顺势压在她身上,李莫愁长腿被
杨过膝盖顶开,分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玉腿呈八字形大开的羞臊
姿势。黄药师再催内力,李莫愁抵受不住,上身倒下,这人如同大字一般仰躺在
地,只有一只手仍然竭力握住杨过背心,以免跨在自己身上的他低下头吸住自己
的羞人奶头。

    十三岁的杨过身材尚矮小,他跪在李莫愁大开的玉腿中间,一根长肉棍不断
在李莫愁小腹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李莫愁玉胯一抖,小穴中涌出芬芳的浪
水来。李莫愁的小腹光洁无毛,根本无法阻挡大肉棒的猥亵,在彼此性器激烈地
摩擦下,杨过刚刚射精的肉棒很快又变得又硬又长了。李莫愁上面要抵挡杨过吸
吮凹陷奶头的大嘴,下面又要扭动圆臀,躲避杨过硬长肉棒的戳刺,压力顿时又
变成了两倍,再坚持了一小会儿,李莫愁已经被肉棒戳地娇喘连连,四肢乏力,
她真想挺起大肉球,翘起雪臀认命挨肏了。

    「呵呵呵呵……」黄药师一声长笑,远远说道:「李莫愁,十年来你扰乱江
湖,滥杀无辜,可知错了?」李莫愁一边低声呻吟着,方才明白黄药师是在惩罚
自己。她想出言求饶,转念又想到自己痛苦的爱情和死去的情郎,不禁悲从中来,
她硬起脖子,大叫道:我李莫愁没错!是天下人负我,不是我负天下人!

    好个天下人负你!比我黄老邪还狂!也罢,也罢!既然你如此刚烈,我黄老
邪也不再多言。只因你为害江湖多年,今天我就借着这小兄弟,破了你那处子之
身作为惩戒罢!

    「啊!」李莫愁一声浪叫,原来黄药师催动内力连发石子,杨过只觉力气大
增,坏笑着低下头,朝着李莫愁的大肉球吸去,李莫愁嗯——地一声,半个肉球
已被杨过年轻地脸压住,她来不及运力反抗,危机中一挺酥胸,竟将杨过弹飞起
来。

    道姑姐姐好一对巨乳,弹力惊人呀!杨过一边称赞着,一边重新垂头来吸乳
头,李莫愁无力抵抗,只能将娇躯拼命侧开,只听咣当一声,杨过的脸落在李莫
愁的大肉球上,距离奶头偏了毫厘。

    杨过一张嘴,一口捉住了李莫愁紫葡萄般的乳晕。

    哦!哦噢噢噢噢!李莫愁浪叫连连,即便只是被刺激乳晕也让她爽的几乎喷
奶泄身。她再无力抗拒,索性放开按在杨过背上的手,转而伸臂死死将杨过抱住,
这样以来,杨过整个身子就压在了李莫愁美艳热浪的胴体上,那对大肉球也一下
子被杨过的头压扁了。

    李莫愁羞叫着按住杨过的头,不让他大嘴挪动分毫,杨过也不着急,开始伸
出舌头舔吮李莫愁娇嫩的乳晕。每舔一下,李莫愁的玉腿就抖动一下,它们从杨
过身下笔直绷起,又羞答答地放下,杨过的腿较黑而且长满了腿毛,李莫愁的长
腿十分白皙,只见一双裹着白色长袜的玉腿与一双少年郎的黝黑的大腿彼此撕磨
着,在多次羞答答地推拒后,白袜美腿终于毫无廉耻地盘在了少年的屁股上。

    「嗯……不要……戳……那里……嗯」李莫愁不断发出哀羞的呻吟,原来杨
过已经用肉棒将李莫愁光洁的白虎小腹猥亵成水乡泽国了,李莫愁哼叫抵抗,一
双大白腿却在少年的屁股上越盘越紧。长腿泄露了主人的秘密,杨过会心一笑,
忽然将肉棒抽离了李莫愁的无毛小腹。

    嗯……呃……嗯……啊……哎?李莫愁正享受着肉棒的猥亵,忽然感到一阵
空虚,不过这也让她稍微清醒一些。

    李莫愁心知如果有黄药师相助,自己势必难逃被这十三岁的少年玩的喷奶泄
身直取红丸的结局,是了,眼下唯一脱困之法,就是拿言语挤兑住这绝世高手!

    想明这一点,李莫愁叫到:好个桃花岛主,以大欺小!

    好一个以大欺小!小娃娃当真聪明,以这武林规矩压我来着?黄药师笑着弹
出一枚石子,也不知以何种力道,竟然一下子把趴在李莫愁奶子上任意搓揉的杨
过弹飞开来。与此同时,黄药师青袍一震,从藏身处大剌剌地走了出来。

    杨过落地站稳,回头瞧见一位白发飘飘地青袍老者,正微笑看着自己。他愕
然道:你……你就是帮我的前辈吗?

    黄药师微笑点头。

    杨过虽然性子野,但对救命恩人却十分尊重,他噗地一声,跪在地上,拜道
:多谢老前辈相救。

    黄药师呵呵一笑,道:小子,老头阻了你雅兴,你就不怨恨老头吗?

    雅兴?杨过一愣,看了看自己还硬邦邦地肉棒,恍然道:啊,老前辈你是说
和这大奶道姑插屄呀!不碍事,不碍事!小子今天权且看在您老人家地面子上放
过她,看她这骚浪的模样,总有一天会自行送上门来的!

    黄药师微微点头,转向李莫愁道:你,起来!

    濒临高潮的美貌道姑全身光溜溜的,仅有玉腿穿着一双长袜,她娇喘着站起
身子,用小手捂住自己的一对大肉球和小屄,恨恨地盯着杨过和黄药师。黄药师
道:说罢,你这功夫从何学来?

    「我当然是从我师傅那里学来的。」李莫愁暗暗警惕。

    「王重阳。」黄药师的声音平平淡淡。

    李莫愁一愣,表情凝固了一会,显然没有躲过黄药师的眼睛:「什么王重阳,
李重阳。我可全没听过。」

    「那可未必,你方才的内力和王老道很像,让我猜猜,是马钰还是丘处机?」

    黄药师冷冷一笑:「不过,你的内力却又隐隐克制着他们,说,你的师承到
底和全真教有什么关系?」

    李莫愁也学着他的摸样冷冷一笑:「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黄药师盯着李莫愁看了一会儿,叹道:算了,想必那些顽固的老道,也教不
出你这般美貌的小娃。李莫愁,今后你若敢再为害江湖,我就借着小兄弟之手,
取了你那处女红丸!

    李莫愁双眸闪烁,似是生气,又似是害怕,她不敢再惹黄药师,就转头恨恨
看了一眼杨过,余光中瞥到这少年仍然硬挺着的几把,不知怎么,芳心扑通扑通
跳个不停,杨过见她脸红,奇道:怎么?莫非你还留恋小爷不成?李莫愁不知不
觉退了一步,作势道:臭小子,你这里还有什么衣服吗?

    原来是这个啊!杨过哈哈一笑,道:有是有,就怕小爷我的衣服,遮不住你
这对大奶球!说罢从草屋翻出一件丢给她。李莫愁接过一看,竟然是一件少年人
夏天穿的粗布短衫,不仅尺寸太小,而且还会从侧面的袖口露出她高耸的奶子,
另外还有一件短裤,仅能遮住她浑圆的翘臀。李莫愁作难道:还有么?杨过道:
没有了!爱穿不穿!

    「你!」李莫愁待要发怒,又怕黄药师改了主意,只得躲在草垛子里草草穿
上,走到门口。对黄药师和杨过道:今日之事,李莫愁来日必将「报答」!说罢
也不顾大奶走光,运起轻功如飞而去。

    (这里,省略了原著中杨过中冰魄银针和欧阳锋为解毒的事情,原因是俩大
老爷们废话连篇,不符合诸位的口味吧~ 在下会另外安排给老毒物一个合适的出
场时机。同理,更加酱油的柯镇恶就别出来啦~ )

    见李莫愁走了,杨过又对黄药师一拜,道:老前辈,大恩不言谢,小子将来
发达了,您有什么事情,小子一定帮您实现。黄药师哑然失笑,要知这天下能对
他说「你有什么事,我一定帮你实现」的,估计也只有先逝的王重阳了。

    黄药师叹了口气,道「小伙子,你聪明倒是聪明,不会武功,竟几乎制服了
这女魔头,只可惜你锋芒太露,只因垂涎美色,就横挑强敌,不智,不智啊!」

    杨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老前辈,其实……我和这女魔头作对,起初
是为了保护两位落难的妹妹,前辈跟我来。说罢引着黄药师,朝小屋西面的山地
走去。

    两人走到一个山洞,杨过道:我把她们安置在这里了!欸?不对,洞口的石
子怎么乱了?我明明摆在这个位置的,不好!

    「程英,无双!」杨过惊叫着奔入洞中,只见程英昏迷在地,无双却已没了
踪影。

    「小友,你让开。」黄药师当下给程英输入了一道真气,谁料竟没有唤醒程
英。黄药师一惊,仔细一查,才发现她肩头扎入一根冰魄银针。黑气已经蔓延开
来。黄药师虽没见过这毒,但知道厉害,遂拿出就花玉露丸给程英服下,过了好
一会儿,她才悠悠醒转。

    程英见是杨过,哭道:杨过哥哥,女魔头把无双抢走了!

    杨过道:「程英别急,你将事情一五一十地给这位前辈说说,他会帮助你的。」

    谁料黄药师道:你不用说,我全都知道!

    杨过大惊:前辈如何知道?

    黄药师道:从李莫愁在陆府杀人,我都看在眼里。

    杨过杨过豁地跳了起来,道什么?你你你……你知道,却为何不救?

    黄药师眼皮也不抬,哂道:怎么?你是想指责我么?

    杨过摇摇头,道:你这人,太奇怪!起初见死不救,现在却为何要救我?

    黄药师道:我黄老邪随心所欲,看心情而已!如果一心想要救人,世上那么
多嗷嗷待救之人,可不把我累死么?再者,李莫愁与陆氏夫妇自有一番恩怨情仇,
你又知道到底谁对,谁错?都说死去的人苦,我看,活着的人更苦!

    程英听到伯父伯母惨死,心下怆然,嘤嘤哭泣,黄药师见她哭的可怜,又身
重剧毒,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十几年前的女弟子梅超风的画面,他叹了口气,道:
女娃,你跟我走吧。

    程英想说什么,却因哀伤加上中毒,昏昏然又睡了过去。

    黄药师抱着程英,和杨过走出山洞,道:我带这女娃走了,你好自为之。说
罢头也不回,如风而去。杨过怔怔看着这怪人,对他刚才说的话若有所思,忽然,
两只大雕从身后扑过,向前飞落。树林后转出一男一女,双雕分别停在二人肩头。

    那男的浓眉大眼,胸宽腰挺,三十来岁年纪,上唇微留髭须。那女的约莫二
十六七岁,一身风尘,却难掩雍容华贵的气质,一双眼睛灵活之极,相貌更是美
艳得惊世骇俗。她在少年身上转了几眼,向那男子道:「你说这人像谁?」那男
子向少年凝视半晌,惊道:「你说是像……」只说了四个字,却不接下去了。

    这二人正是郭靖、黄蓉夫妇。两人本是在桃花岛上,由于打探到黄药师的消
息,一路未遂到此,谁料晚了一步,又与他失之交臂。

    杨过见他二人打量自己,心中有气,反过来也拿眼打量他们。郭靖也没啥好
看的,杨过就专看黄蓉。这一看不打紧,竟让杨过肉棒一硬,只见她一袭鹅黄丝
衣,身姿丰满婀娜,宛若天仙,一袭浅黄色长裙遮住玉腿,虽瞧不出里面的名堂,
但却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黄蓉机灵敏感,只觉这少年瞧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仔
细一看,竟然和十年前那金国小王爷完颜康一模一样,她心头一跳,暗道:是了!

    黄蓉突然娇喝道:杨过!

    杨过吓了一跳,本能回答道:你叫我干啥?谁料那汉子忽然满脸激动,冲上
来一把抱住自己,叫到:过儿!真是你!我可找到了你了,过儿!

    「这人疯了!」杨过大惊挣扎,却无法动弹。那女子嫣然一笑:靖哥哥你别
急。说罢推开汉子,将杨过拉到自己身旁,杨过只觉一阵香风扑面,抬眼看去,
一对颤巍巍的酥胸就在自己眼前,黄蓉笑着将自己夫妇与杨康的事情说给杨过。

    「你们认得我爹!」杨过大惊,他是遗腹子,只从母亲穆念慈口中听过父亲
事迹,此刻听黄蓉讲起父亲旧事,不禁热泪盈眶,自从母亲死后,他一直流落江
湖,从未见过双亲的朋友,此刻得知这汉子就是父亲的结拜兄弟郭靖,不禁叫道
:郭伯伯!

    郭靖道:好!好!过儿,我们可算找到你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来让你
郭伯伯看看!

    郭靖夫妇初见杨过,三人一番喜悦不再细表,最后,郭靖决定将杨过带回桃
花岛,好好传授武艺,也算了却了对兄弟杨康惨死的歉意,于是三人寻了港口,
坐船朝桃花岛驶去。

    这日天朗气清,风平浪静,郭靖与杨过站在船头,聊起山河故事。郭靖见闻
颇丰,虽然最笨,但也说得杨过心驰神往,尤其是聊起西域打花刺子模,郭靖率
领蒙古兵带着「自制降落伞」从天而降的奇迹时,杨过连连叫好。

    二人正聊得换,忽然白雕从海上飞来,落在船头。白雕爪上有一细绢,郭靖
取下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郭大侠亲启,在下襄阳太守吕文德久闻大侠威名,
不胜敬仰。如今蒙古人屯兵新野,觊觎我城已久,最近更是频繁调动大军,似有
进犯之意,肯请大侠前来相助,吕某愿将一切大权交予大侠,吕文德敬上。

    郭靖眉头一皱,他心怀家国天下,既然吕文德相邀,是不得不去了。当下回
船舱与黄蓉商议,决定由黄蓉带杨过回桃花岛教授武功,郭靖立即奔赴襄阳。

    「郭伯伯,再见!」几个时辰后,杨过望着乘小舟返程的郭靖,大喊作别。

    不远处,黄蓉俏生生地立在当地,一头乌黑秀发被海风吹起,格外美丽。她
喃喃自语:「靖哥哥也真是的,为了国家,又要离开人家了……」

    (第四回)俏黄蓉自慰思肉棒,小杨过习武诱师母

    清晨,深秋,细雨,火红的枫叶簌簌而落,将桃花岛染成了一片绚烂的红。

    「过儿,学好了!」树林里传来一声娇叱,一个美少妇身穿劲装,体态丰腴
却身法轻盈,在半空中闪转腾挪,将北丐洪七公的神妙武学「逍遥游」发挥地淋
漓尽致。不远处,一个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乍一看仿佛要将这武功死死记住,
但仔细一瞧,少年的眸子却是直直的,他盯人的样子绝非是在习武,而是在打量
一个女人。

    随着黄蓉的纵起和下落,她的一双巨乳躲在鹅黄丝衣下面上下弹跳着,把杨
过看的心簇神摇。她的每一此抬腿,都显露出浑圆的臀瓣,每一次出手,都带起
一阵汹涌的乳浪,一个上午下来,杨过功夫没记下几招,肉棒反倒是越来越硬了。

    「过儿,看好了!下一招是我以」逍遥游「结合」降龙十八掌「的自创功夫!」

    黄蓉一声清喝,于腾跃翻飞后玉腿猛然下劈,这一式纵起时飘摇若白鹤,落
下时却虎虎生风,竟然有类似「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味道,这招原是黄蓉借鉴郭
靖的武功所创,虽然不如真正的降龙掌力大,但胜在虚虚实实,让人猝不及防。
黄蓉一向对此招颇为得意,此次使出来用了全力,不禁玉腿绷得紧直,胸前那两
团巨肉也随之剧烈晃动。

    「郭伯母好厉害啊……!」杨过由衷赞叹,看黄蓉时,却见她忽然一愣,紧
接着一皱眉头,脸颊露出绯红颜色,杨过奇怪,道:伯母你怎么了?

    「嗯……没什么,你先练着,我去林子里方便一下。」黄蓉背转了身子飞速
走向枫树林,转到一棵杨过看不到的树后,竟刷的一下掀起了丝衣!

    一对满是汗水的雪白大乳球挣脱了束缚,欢脱着从丝衣下蹦跳而出!

    黄蓉皱着眉头,手里攥着一个断了肩带的胸兜。

    原来由于刚才这一招下坠力道过于强烈,黄蓉的肩带实在承受不住胸前两团
大肉球的重量,竟啪地一声断了线,饱胀的奶子挣脱了胸兜的束缚,下坠之势更
加强烈,等黄蓉下肢着地时势头不止,咣当一下,就好似有人猛烈用手掌抓了一
把似的,黄蓉低声娇吟,幸好没被杨过发现。

    黄蓉暗想:「嗯……肩带断了,眼下必须回房换一件才是……可是又不好耽
误过儿习武的时间,也罢,索性不穿这劳什子便是!」她啪地一声将胸兜丢到林
子中,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从林子中走了出来。

    杨过眼前一花,只见黄蓉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两团肉球好似忽然胀大了一般,
在丝衣地下蠢蠢欲动,待她走进,杨过忽地眼睛直了,原来由于黄蓉没穿胸兜,
她那两粒因凉风吹拂而凸起的乳头将丝衣高高顶起,而且因丝衣太薄,竟然隐约
可以看到那两粒凸起的粉嫩颜色。

    「郭伯母……郭伯母方才竟然褪去了胸兜!」杨过肉棒一硬,脑海里淫想连
篇。

    「过儿,你也练练这招!」

    「是!」

    杨过回过神来,学着黄蓉方才地架势,谁料下坠之时,由于肉棒变得又硬又
长,竟然将裤子撑的老高。「黄蓉一眼就瞧见了他高高凸起地裤裆,竟是一愣。

    杨过在半空中看到黄蓉地神色,心中一惊,只见他在半空中别别扭扭地一滞,
屁股率先着地,摔了两个跟头。

    「过儿!你没事吧?」黄蓉连忙将他扶起,此时她双手从背后抱住杨过,两
人肢体相接,黄蓉竟感到小腹处被一根硬邦邦地棒子死死顶着,她面色一红,猛
然将杨过放下,道:上午就练到这,去吃饭吧!下午专心些,不许走神!说罢收
了架势,扭着大翘臀先走了。

    饭后,黄蓉一个人靠在床上,心中神思不定:过儿这小子,和他爹一样不学
好!他年纪轻轻,那里怎得那般硬?啊……瞧他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扑上来一样,
如此三心二意,怎能学好武功呢。我答应靖哥哥好好教他,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

    想起郭靖,黄蓉心中涌出柔情:都两个月没见靖哥哥了,好想他啊……两个
月没和他亲热了……黄蓉脑海中浮现出和郭靖欢好时的画面,不禁俏脸红了起来。

    要说这郭靖人傻愣愣的,从小就不解风情,做爱的时候也是如此,只是规规
矩矩地干,实在没什么花样。本来郭靖力气很大,但他在心里太过敬重妻子,如
何也不敢放开了肏. 而黄蓉的年龄正是女性最饥渴的时候,总被郭靖这么轻风细
雨地肏,日子久了,骨子里的欲求不满渐渐显露出来,此刻,她思念着远方的丈
夫,脑海里却不知怎么浮现出杨过高高肿起的裤裆……

    「哦……过儿这坏小子,年纪轻轻,那里怎得看起来这般粗长?难道是天赋
异禀,如果不加以管束,恐怕将来要走上邪道……嗯……」黄蓉胡思乱想着,脑
海中竟然闪现出一条冒着热气,杀气腾腾的鲜活肉棒来,她娇躯一颤,感到小腹
下面好痒,不禁将玉手放在了高高挺起的胸脯上黄蓉反复搓揉了一会儿,觉得胸
口很闷,便撩起鹅黄丝衣,一对大白兔欢脱地蹦跳出来,被黄蓉玉手一捏,从指
缝中溢出雪白的乳肉,黄蓉用手指挑拨着最敏感的乳头,低声呻吟起来。

    「不知道那坏小子究竟长度如何……」黄蓉情不自禁地好奇起来,她的性经
验仅停留在郭靖身上,实在难以想象杨过的裤裆何以肿成如此模样,想着想着,
她不禁幻想起杨过脱下裤子,露出一条又粗又长的肉虫,喘着气粗野地冲向自己
:「哦!坏小子你干什么!」黄蓉伸手格挡,谁料却被杨过一腿踹翻在地,从身
后扒下自己的小亵裤,将那粗长的肉虫插进自己湿淋淋的肉穴,恍惚之中黄蓉扭
头一看,只见杨过怒目圆睁,双手紧握自己地圆臀,肉棍一挺,「噗滋」一声,
滑入了紧窄温暖的肉腔深处,黄蓉的肉屄被这一戳戳地汁液四溅,二人缝丝结合,
宛若夫妻交媾般结合地紧密无间。

    嗯……嗯……嗯……不要啊……过儿……快出去……唔!好爽……过儿插得
好爽!陷入性幻想的黄蓉一手揉搓着自己的酥胸,一手深入长裤缝隙,猛烈揉搓
着阴唇,闭着眼睛呻吟起来。

    「啊啊啊——」良久,一声哀怨的娇啼,美少妇泄下了宝贵的阴精。半晌后
黄蓉才恢复了理智,她往下一看,自己的亵裤和武士服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呼……呼……呼……我竟然幻想着过儿地肉棒自慰……太羞耻了……可是
又好刺激……啊……」黄蓉一边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地余韵,一边仍轻轻抚慰自
己湿淋淋的肉屄……

    良久。

    「糟了,要迟到了!」黄蓉惊醒后才发现午时已过,她暗暗自责自己自慰过
猛,误了与杨过约定的习武时间。

    黄蓉见下身衣装已经湿透,无奈找了另外一套来穿。穿好后,黄蓉眉头一皱,
只觉得紧身衣和小亵裤贴在刚刚泄身的下体,闷热之极,好不舒服。黄蓉一咬牙,
索性将他们全部褪去,随意从衣柜中寻了一件刚刚没过膝盖的杏黄色裙子套上。

    深秋的凉风从裙下拂过,钻进黄蓉幽暗的黑森林中,她「哦」地一声,娇躯
一颤,即是清爽,又是刺激。

    「郭伯母!郭伯母!」

    听到杨过呼唤自己,黄蓉连忙赶去。

    一阵香风扑面,守候在枫树林中地杨过只觉眼前忽然一花,一个美少妇就出
现在自己眼前。

    杨过一抬头,肉棒顿时又硬了。原来黄蓉不仅下身仅着及膝短裙,露出白皙
的小腿,上身由于没穿肚兜再加上中午自慰,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郭伯母莫
非想男人了?」杨过心中一动,肉棒刚硬,却被黄蓉猛地踢了个跟头。

    「过儿,你给我认真起来!」黄蓉娇叱道。

    杨过收束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习武上。无奈眼前的师母太过美艳,叫这血
气方刚的少年如何把持得住?她每一次纵跃,大奶子就在丝衣下剧烈乱颤,一次
又一次腾跃中,许是乳头和衣服摩擦地很了,它们逐渐胀大凸起,从外面看起来
更加明显。

    练了一会轻功,两人进入了内功的练习。黄蓉与杨过相对而坐,教授起打坐
吐纳的功夫:「过儿,双腿盘起来,挺胸抬头,深呼吸……」黄蓉一边讲授,一
边示范。只见她席地而坐,双腿盘在一起,窄小的杏黄短裙遮不住一双白皙肥美
的大腿。由于刚才练习轻功时出了一身汗的缘故,黄蓉的丝衣仅仅贴住娇躯,一
对饱胀的乳头将丝衣高高挑起,杨过努力打坐,大肉棒却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

    黄蓉睁开秀目,待要查看杨过的练功情况,却一下子瞥见了他盘坐的双腿间
高高撑起的裤裆。黄蓉先是一愣,朝前看去时,却见杨过偷偷眯着眼睛,往自己
裙下乱瞟。黄蓉芳心一跳,心道:这坏小子又动歪脑筋!黄蓉待要发怒,却转念
一想:此时训斥这小子,他必然教训不深,往后还会如此。不如……黄蓉暗暗一
笑,计上心来。

    黄蓉翘臀微微一动,以不易觉察的速度将盘坐的美腿慢慢分开,裙下雪白的
风光顿时倍增娇艳,黄蓉看向杨过,只见他仍然欲盖弥彰地眯着眼睛,浑身却微
微颤抖,裤裆肿地更加高了。「哼,臭小子!」黄蓉不断分开玉腿,不一会儿已
经变成了九十度张开的姿势,杨过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将师母裙下的大白腿尽收
眼底。

    忽然,黄蓉仿佛是累了,轻轻一叹,玉腿曲起,离开了地面。杨过一愣,只
见师母裙下的美腿春光尽泄,先是露出大腿,然后是大腿根,再后来是两瓣浑圆
的大屁股……杨过哪里受得住这般引诱,他眯着的眼睛不断睁大,直到看到黄蓉
双腿间那湿淋淋的肉屄时……

    杨过双眼圆瞪,忽然啊地一声大叫,真气走岔,竟然仰天摔倒,晕了过去。

    「哼!臭小子,让你偷看!给姑奶奶记住这个教训!」黄蓉嗔道。她站起身
子,得意地走到杨过身前。

    「这臭小子……年纪轻轻色心就这么大,和他爹简直一模一样……」黄蓉嗔
怒着打量起昏迷的杨过,只见他双眼紧闭,流出鼻血,真是又可怜又可笑。黄蓉
蹲下身子,想出手为他输入内力,谁料竟近距离瞥见杨过高高肿起的裤裆。

    「啊!」黄蓉一声惊呼:没想到这小色鬼昏迷之中,那里还依然如故!

    黄蓉惊讶地将脸凑近杨过:「天哪,杨过那里看起来和他爹一样大,我那念
慈姐姐就是因为这大肉棒沦陷的……看起来靖哥哥可比他差多了……」不知怎么
黄蓉竟然比较起两人的肉棒来。在她心底,一直隐秘着一个想法,就是肉棒越大,
就越像杨康那样奸恶淫邪,不干好事,肉棒越小,就越像靖哥哥那样一身正气,
不会被歪门邪道引诱。

    如此看来,这杨过年纪轻轻,就已经十分危险了!

    黄蓉芳心一跳,转念安慰自己道:不对,过儿也就十三四岁年纪,就算天赋
异禀也不会如此……如此粗大,这其中必有蹊跷,或许……或许是他胯下藏了什
么物事?

    眼见事关重大,黄蓉便想褪下杨过裤子一探究竟,但偷窥男性,即便是一个
男孩的阴茎,也究竟于礼法不合。黄蓉不由踌躇起来。她妙目流转,最后瞩目在
杨过年轻的脸庞上,心中顿时豁然: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过儿才十几岁,我就像
他的母亲一般,母亲要查看儿子的肉棒,又有何不可?

    黄蓉有了理由,颤抖着趴下身子,将一双大奶贴在杨过的腿上。她伸手去解
杨过的裤带,一不小心碰到他铁梆梆的棒子,连忙慌乱地将手移开,黄蓉难以相
信这小小少年胯下竟然有如斯巨物,终于颤抖着将杨过长裤褪下,露出里面的三
角内裤来。

    「嘶……」黄蓉一声惊呼,只见杨过的内裤竟被裆内之物鼓胀张地撑满了不
说,还高高向上翘起!

    「不可能!」黄蓉睁大眼睛打量着杨过的巨物,看起来足足比靖哥哥粗了两
倍有余!长度更是几乎有三倍。黄蓉不知道的是,不是小杨过太大,而是郭靖太
小了。黄蓉不敢相信现实,急于一探究竟,她涨红了脸,颤抖着伸出小手,褪下
了杨过的内裤。

    内裤一步步褪下,首先映入黄蓉眼帘的是一片粗黑的屌毛,他们杂乱的散发
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接下来黄蓉张开小嘴,错楞地看到一团黑黝黝的卵蛋,两粒
巨大睾丸将卵蛋几乎胀爆。黄蓉玉腿一抖,情不自禁地彼此磨擦着,再之后,卵
蛋链接的肉棒逐渐一寸寸从内裤中显露出来,一寸,一寸,又一寸,黄蓉张大嘴
盯着一条几乎没有尽头的粗硬大蛇,直到将杨过的内裤全部褪下臀部,猩红色的
大龟头才砰地一声跳了出来。

    这……这……这……黄蓉张大了嘴喃喃!

    假……假的吧?黄蓉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颤抖着俯下身子一闻,一股浓
烈的腥臊气味扑鼻而来,黄蓉将小脸凑近杨过肉棒,仔细观察棒身凸起的青筋,
咕咚,咕咚,咕咚,仿佛他们正在输送着年轻蓬勃的精液。

    不行,不能放任这妖物!黄蓉双手合力,一下子狠狠箍住杨过肉棒。

    「哦!哦!哦!」黄蓉连连惊叫,只觉得杨过肉棒竟然在自己滑腻的手心一
阵狂跳,马眼竟然沁出一丝黏稠的精液来。黄蓉暗暗乍舌:过儿精液如此旺盛,
如果久久不得发泄,将来必生大患。我这做师母的可不能放任他走入邪道。

    黄蓉眉头一皱,心中生出一计,她开始用小手极速撸动起肉棒来。杨过虽然
雄伟,但究竟年少气盛,虽处昏迷之中,也难以禁得起美少妇如此狂撸,他胯下
的大棒开始本能地抖动,黄蓉知他要射,连忙加力撸动,「快射啊!快射啊!」

    黄蓉在内心呐喊,终于,昏迷中地杨过发出一声呻吟,大肉棒猛烈地抖动,
超大量的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

    「唔!」黄蓉一声惊叫,她如何也没料到杨过射精如此勇猛,超大量的白浊
精液如同水箭一般射出,黄蓉本拟用手接住,谁料小手中一阵温热,精液冲过指
缝喷溅出来,美少妇被杨过射的衣衫都湿透了!

    「啊……蓉儿好热……」超大量的浓精打在身上,将薄纱般的衣衫射的更加
透明,黄蓉鼻中敏感地闻到一股雄性的味道,双腿一软倒在地上,胯下肉穴也情
不自禁地湿透了……

    黄蓉浑身燥热,红着眼睛盯着杨过射精后仍然硬挺地肉棒,脑海中不禁浮现
出被它插进小屄地画面来。

    「啊……好想要……比靖哥哥大多了……蓉儿下面好湿好难受……哦!黄蓉
啊黄蓉,你在想什么呢,过儿可是你的晚辈啊……可是下面好湿……啊……算了,
回房自己弄出来吧」黄蓉好不容易理性控制住自己,她勉强抱起杨过回到他的房
间,帮他换好一身新衣服,处理好一切后已经是夜晚了,黄蓉回屋沐浴了一番,
终于忍不住躲在被子里疯狂地自慰起来。

    啊!啊!啊!过儿不要!啊!啊!啊!不可,我是你伯母啊!哦!哦!啊啊
啊啊啊啊!

    桃花岛不眠的夜晚,回荡着美少妇销魂的浪吟声。
TOP Posted:2018-05-11 15:13 | 回1樓
东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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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终南山脚下流玉液,重阳宫殿后起淫声

  物换星移,两年的时光弹指而过。

  终南山角,尘土飞扬,疾风起处,有二人打马而来,女子穿一件鹅黄夹袄,
身段玲珑妖娆,体态腴而不肥。她抿着一张艳红的嘴唇,似乎有些欲求不满。

  少年大约十四五岁年纪,穿一身粗布短衣,有着浅浅胡须的嘴角微微扬起,
显得玩世不恭。

  「过儿,前面就是终南山了,我们快到了!」女子道。

  「郭伯母,你为何不教我了,却要把我送到这劳什子的全真教来?」少年问
道。

  「这……」黄蓉脸一红,原来,这两年里她始终认为杨过的超大肉棒乃是邪
恶之源,她几度苦思冥想,用各种手段让杨过昏迷,猛烈撸射肉棒都无济于事。
两年下来,眼见杨过的肉棒不但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阴毛也越来越黑,黄
蓉终于感到心力交瘁,而且她难以确定自己还能通过自慰忍多久,会不会某天忍
不住直接用肉屄吞下过儿的肉棍乱伦。最后,她想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全真教,
传闻全真教的道家心法天下无双,应该可以让过儿这臭小子熄灭邪火。于是黄蓉
便决定将杨过送到全真教拜师。

  一路上,杨过怎抵受得了这美艳师母的玉体,每每偶然一瞥,被她那天仙般
的脸庞,高耸的酥胸,浑圆的屁股撩得心痒难搔,黄蓉看在眼里,愁在心底。她
心知杨过色心太重,若不治疗只怕会万劫不复,黄蓉愁肠百转,只能夜夜点了杨
过昏睡穴,偷偷替杨过撸肉棒以消退其欲火。

  这天终于到了终南山脚下,两人寄居在一间茅舍,准备明日上山。

  燥热的深夜没有一丝风,除了四野里的蛙叫虫鸣外,就只剩下这间茅舍里美
少妇压抑的呻吟。

  「今夜……就是最后一次替过儿撸肉棒了……明天可要让他投到丘道长门下,
以清心寡欲的道家心法好生教导……」黄蓉一边想着,一边轻车熟路地跪上床头,
褪下杨过的内裤。

  「哦!怎得……怎得又这般硬了!」黄蓉睁大眼睛看着那条脱裤而出的肉虫,
心头惊疑不定:「莫非……莫非过儿白日里又隔衣盯着人家的大奶子,一直幻想
着跟人家那个?」

  「哼,快点让你这贼小子射出来!」黄蓉放下身段,用双手猛撸肉棒,纤细
的玉手抚摸过杨过如地龙一般高高翘起的粗大肉茎,让她心惊肉跳。不知怎么,
今夜的杨过格外坚挺,大肉棒久久不射,反而越撸越粗,黄蓉摊开一只小手,竟
还握不住。黄蓉聚精会神地盘坐于草席上,裙裆上提,两条银白雪腿交错在一起,
隐约可以看到一丛浓密地黑毛……

  「嗯……嗯……快射呀……怎得还不射?」黄蓉低声呻吟着,粗长的肉棒除
了坚挺不变外,那鼓胀的精囊被她令一只小手握住,那淫靡的手感让黄蓉双颊烧
红,胯下湿了一片。

  黄蓉久撸不射,自己反倒湿了,她面色潮红,红唇饥渴地张开,仿佛在期望
着什么,恍惚之间,黄蓉忽然感到杨过地肉棒自己朝上一顶……

  「糟糕……莫非过儿醒了?」黄蓉大惊失色,忙朝杨过看去,只见他双眉紧
闭,仍发出轻微地鼾声。

  「是我恍惚了……」黄蓉放下心来。

  杨过紧闭着眼睛,神智却已经慢慢苏醒。

  此刻他心中的惊讶大大胜过黄蓉:「哦!哦!哦!这感觉……这娇喘……郭
伯母竟然能在给我撸肉棒?我是在做梦吧?」原来杨过这几年功力日进,有了一
些基础的内力,再加上黄蓉今天点穴时心神恍惚,力道不够,夜里撸到一半时他
竟苏醒了。刚从睡梦中醒来,杨过就感到自己胯下那条肉虫被一双滑腻的小手温
柔地侍弄,几乎就要当场射将出来,等听出耳畔的娇喘是黄蓉时,杨过心下猛然
清醒:自己一向敬重的郭伯母竟然如此饥渴骚浪地在撸棒子!

  「肏!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郭伯母平时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没想到比那
大奶道姑李莫愁还要骚,怪不得小爷我这几年每日没夜都做春梦,莫不是一直被
她撸肉棒所致?」杨过心头暗骂,嘴里却微微打鼾,假装睡着。

  「奇怪……过儿今天怎么还不射?」黄蓉低声喃喃。

  「干!今日说什么也不能叫你这骚货得逞!」杨过紧守精关,死命抵挡黄蓉
的撸动。

  见杨过越来越硬,黄蓉还道他是着了魔,连忙加速撸动:「哦……过儿,快
射啊……快射啊……!」她的声音柔媚好听,杨过心头一动,暗想:要是能把郭
伯母弄到床上插屄,不知她会是怎样一种声音?他心痒难搔,忽然灵机一动,假
装说梦话道:「哦……哦……肉球……好想插郭伯母的肉球……」

  「什么……什么,这小子满脑子淫词浪语,说梦话还不老实!」黄蓉心中一
荡,却见杨过肉棒跳了一跳,仿佛因这梦话而有了射精之意。黄蓉一咬牙,暗道:
也罢,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让这小子射个痛快!她用小手撕开了自己紧窄的薄
衫,两团大奶子波地一声跳了出来,黄蓉一委身,用大肉球夹住了杨过的肉茎!

  「唔!」杨过爽的差点叫出声!

  此时黄蓉白如凝脂的酥胸上升起片片绯红,仿佛两颗成熟饱满的水蜜桃,充
满甜蜜的汁液,杨过缓缓挺动肉棒,刺激着那两颗已经变得晶莹剔透的鲜红「樱
桃」,头一次给人乳交,黄蓉不自觉地挺动乳峰,凹凸有致的娇躯如蛇般扭动,
丰满浑圆的俏臀轻轻扭动,一双玉腿难耐地撕磨。

  「嗯……过儿……快射啊……伯母受不了了,好想被……」黄蓉迷乱地将那
个肏字咽下,猛烈挤压自己那一对羞奶,试图让杨过缴械投降,杨过闭着眼睛,
反而不时伺机以阴茎袭击黄蓉的乳头,「啊!啊!啊!」黄蓉娇嫩的樱桃几次不
小心被肉棒戳中,很快就激凸成了花生米大小,她娇喘连连,浑身燥热难耐,终
于索性站起身子,三两下将薄衫连同裙子一并褪下。

  「反正过儿被点了昏睡穴,就算脱光了也没人瞧见……」黄蓉安慰着自己,
一边轻轻除下了湿哒哒地小亵裤!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棱,将户内淫荡的景色照亮——浑身赤裸的美少妇星眸横
斜,鬓角颤乱,用一双柔荑托起雪白的大肉球,替身下的年轻男子激烈乳交,她
雪白的肉臀跨坐在男人的腿上,随着双乳的起伏不安地扭动,那黑毛掩映下地大
腿根处已经在微微打颤,天下第一美女,丐帮帮主的美艳肉穴已情不自禁地敞开
小嘴,被杨过腿上地黑毛来回摩擦,娇羞地哀泣。一股股琼浆玉露宣泄而出,将
她的大白臀打湿了一大半……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蹄声由远及近,似有人策马而来。

  黄蓉的脸色一沉,淫乱的娇颜上多了一层寒霜,她屏息不动,浑身紧绷。

  杨过只感觉肉棒被双乳猛然一夹,爽的差点射了黄蓉一脸。

  夜色迷蒙,两名蒙古打扮的男子策马经过山道,看见这座茅屋,「吁」地一
声,停下马来。

  这两人是谁?黄蓉心头警醒,却忽然「哎——」地一声娇呼,原来不知道什
么时候,杨过梦呓着「郭伯母……郭伯母……」,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

  「啊!」黄蓉娇呼,舍了杨过的肉棒站起,心惊肉跳:莫非……莫非过儿在
梦中也想着人家?

  「不行……人家是过儿的伯母,怎可做那夫妻媾合的淫乱之事?」

  「郭伯母…………郭伯母…………」杨过喃喃梦呓,肉棒随之更加膨胀,真
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黄蓉心下恍然:原来这小子平日里一直觊觎自己!黄
蓉情不自禁玉跨一抖,流出一滩浪水。

  「哦……得快点让他射出来,不然我就忍不住了……可屋外竟然来了人……
若被他们发现我一丝不挂骑在过儿身上可如何是好……」绕是黄蓉智计卓绝,在
淫欲的冲击下一时间也乱了阵脚。

  二人在茅屋下了马,一人道:这有间屋子,我俩权且休息几个时辰吧?

  另一人道:何必?我二人这就上山去擒了那牛鼻子老道,岂不是立下头功?

  头一人道:你当全真教都是吃素的?我们等小王爷率领大部人马赶到,才万
无一失。

  另一人道:那些牛鼻子不是吃素的,难道还吃肉不成?

  他两人一边拌嘴,一边栓了马匹朝屋子走来。

  「是敌人!竟然意欲对全真教不利!」黄蓉听风辩位,心头大急,眼见屋外
二人要推门而入,她已横下一条心,暗运内力,拟定一掌击毙二贼。

  谁料山上忽然传来脚步声,屋外二人吃了一惊,忙闪身藏在屋檐下。只见是
两个巡山的道士走了下来。

  「师弟,刚才听见这边有动静?」

  「师哥,你听错了吧,都二更天了,还能有什么动静?」

  「眼下这世道,还是当心点的好。我俩就在这路口巡逻一番,以免失职误事。」

  见二道在路口来回转悠,蒙古二贼不敢妄动,尴尬地缩在暗影里。

  黄蓉在屋内听的真切,心中对局势一目了然:眼下二贼暂时不会闯进屋子,
自己正好穿好衣服,出去打发了他们……

  「哎呦!」黄蓉心中低声闷吟,原来杨过屁股忽然一耸,大龟头啪地一下甩
在了她娇嫩的乳头上!

  黄蓉眉头一皱,心想这孩子隐藏在心底的欲望竟是如此强烈,如果不及时治
愈,就算投靠全真教估计也无济于事。黄蓉迟疑了片刻,心想:反正外面二贼暂
时也不会妄动,我先制服过儿再说。?

  「不可再拖延时间了。」黄蓉深吸一口气,将躁动不安的情绪压住。粗大坚
挺的肉棍在自己肥美的双乳间进进出出,让黄蓉又气又羞,火烫的肉棍灼烧着黄
蓉敏感的娇躯,让她的身体如同被烈火炙烤一般的难受,胯下肉屄又喷出了一股
浪水,将玉腿打湿。

  黄蓉挺动双奶,杨过只是不射,就这么对峙了一会,由于外敌在侧,黄蓉心
神焦躁,暗骂道:臭小子,姑奶奶都给你乳交了,你还不满足,难道还想别的不
成?

  一个隐秘的念头出现在心头,黄蓉不由得暗自心惊。她红着眼睛,摸了摸自
己流水的小屄,又看了看杨过的肉棍,心头一跳:反正过儿睡着了,什么也不知
道,人家就……就拿下面给他含一含鸡巴让他快点射出来吧?只……只进去一点,
即肏了屄,也不算乱伦吧?

  「不行,万一过儿醒了……」

  「事急从权,赶紧制服过儿,才能去打发了外面的贼人……」

  黄蓉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她口干舌燥,以不易觉察的动作缓缓跨过杨过身
子,让自己雪白的大翘臀对准杨过肉棒。

  「只……只进去一点,让过儿射出来便好……」黄蓉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蹲
下身子。

  名满天下的美女诸葛高抬美臀,一只手剥开湿淋淋的黑森林,往下便坐,只
觉蜜穴一紧,她双手抚着肉棍,大阴唇粘湿龟头,蜜穴被挤开,大阴唇缓缓套紧
了这龟物,隔空僵持,杨过肉棍一瞬间猛烈大跳,分泌出白浊的液体。

  「唔……唔……唔!」黄蓉一边小心翼翼下坐,一边压抑着齿间的呻吟。

  「啊!……过儿那话好大好硬……千万要忍住,不可真被他肏了……」黄蓉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缓缓扭臀,轻轻研磨着杨过的肉棍。黄蓉动作固然隐秘,且
动作舒缓,缓缓研磨,且双腿支撑着大翘臀,娇滴滴的肉屄腾空,屁股不曾擦着
了杨过的身子。但肉穴乃女子最曼妙的性器,男子被她坐入又岂会不觉。

  杨过肉棍爆挺,微微颤动着,不知是有意放纵自己,还是认为对方昏睡着无
所谓,感受到杨过肉棒惊人的生命力,黄蓉不时下挫屁股迎合。她的反应让杨过
几乎放弃装睡,动作越加放肆起来,渐渐,杨过的下身由小幅磨蹭变成大幅抽动,
狰狞的巨蟒挑开肥美的阴唇,进攻娇嫩的肉穴内壁,刚陷进洞中小许,便在滑腻
的肉穴里往内滑去,,肉棒压着阴蒂狠狠擦过,只这么来回插了十几下,杨过便
感到有股热流从花心涌出,叫肉屄变得越发润滑。

  「啊……啊……啊……别动,不许插……叫你别动呀!」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火热的阴茎再一次压过那娇嫩的阴蒂,一声带着压抑的颤声呻吟从黄蓉喉咙深
处迸出,只见她蓦地背脊绷紧,白皙颀长的脖子高高昂起,下身紧贴着杨过小腹,
将阴阜死死地抵在阳具上面。

  杨过只感到两瓣肥嫩光滑的阴唇紧紧将他下身裹住,如同正在吮吸的小嘴,
偶尔蠕动翕合,滋味美妙得无法形容,紧接着一股热流从那桃源洞口喷涌而出,
浇在阴茎茎身,刺激得他几乎锁不住精关。

  一股玉液从黄蓉肥厚的肉屄爆发,湿透了胯间的萋萋芳草。

  黄蓉欲以湿热的蜜穴榨取杨过精汁,却不料对方小小年纪,却恁地持久。蒙
古人就在屋外,黄蓉不敢动作太大,只得通过肉臀上下扭动来吸吮肉棒。但她又
要小心翼翼地避免肉屌太过深入,以免过儿射精时来不及提臀闪避。不一会儿美
女诸葛就已气喘吁吁了。

  黄蓉习武素来靠的是天资聪颖,打小就不曾下过苦功,因此她下盘功夫并不
很稳。此刻欲以双腿支撑肥嫩的大翘臀以及整个娇躯,时间一长便觉得气力不足。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茅屋内发出细微而奇怪的淫靡之声,黄
蓉她紧抿粉玉色的唇,暗道:「啊……啊……好羞耻……过儿那话儿怎如此了得
……人家都快没力气了,他还不射出来……唔……唔……唔……」

  杨过一边装睡一边享受着美艳师母湿滑地肉屄,心中乐不可支。他武功低微,
不知屋外有敌,还以为黄蓉乃是怕羞而不敢发出浪叫。杨过暗暗好笑:好个骚浪
地娘们儿,今天非叫你叫出声不可!

  杨过暗运劲力,偷偷将臀部紧贴地面,趁着黄蓉大翘臀上下起落的当口,忽
然运足力气,肉棍猛地往上一挺,「噗滋」一声,九寸阳具尽根而没,一下子插
进黄蓉肉屄深处!

  黄蓉猝不及防,但见杨过双眼紧闭,下体「噗滋」「噗滋」狠狠撞上她的屁
股,她闷哼一声,提臀欲逃,却不料杨过肉棒竟一下子冲破层层障壁,捣入花心!
黄蓉小嘴哦地张开,肉屄里传来丝丝震响,花心记记都被顶到,玉门淫水泛滥,
她「噢呀」一声惊呼,全身一软,双腿便软,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一坐顿时将大
肉棒全部吞入。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寂静的夜幕下,这茅屋中忽然传出一个娇媚女子嘹亮的浪啼,蒙古二贼和终
南二道登时察觉,只听刷刷刷刷四个兵刃出鞘之声,「什么人!」「你二人又是
什么人鬼鬼祟祟敢来终南山撒野?」伴随着黄蓉的浪叫,屋外吵闹争执之声不绝
于耳,忽然也不知谁一剑劈向大门,茅屋登时门户洞开!

  四人争先抢入,顿时目瞪口呆:只见皎洁月光下,一个浑身赤裸的美少妇妞
细腰,袒巨乳,露肥臀,整个花穴坐在一个熟睡的少年身上,一个劲地浪叫不止!

  四人目瞪口呆,动弹不得,唯有肉棒大硬!

  只见那月下的美人儿浑身一震,俏容好似笼上了一层寒霜,她忽然停止了呻
吟,轻提翘臀,「波」地一声,将身下少年一根无与伦比地大肉屌吐出,纵是这
美人雪乳上翘,肥臀微颤,一股沉重的杀气却忽然在茅屋内弥漫开来,一个蒙古
贼人尚没察觉到这杀气,竟淫笑着嘟囔了一句蒙古语,大笑着朝美人扑来,谁料
美人回身一掌印在他壮硕的胸膛,蒙古贼不以为意,伸手就去揉搓美人裸露的巨
乳,谁料还未碰到玉体,他的笑声突然诡异止歇,整个人扑通一声,僵毙于地!

  另外那贼大叫一声,拔剑朝美人砍来,怎知美人玉腿突然飞起,以劈叉地姿
势踢向自己心窝,蒙古贼只觉眼前一花,一朵白花花地大翘臀中鲜嫩欲滴的肉屄
璀璨绽放,只一刹那的愣神,他便「嗷」地一声惨叫,倒毙身亡!

  「女侠……女侠……我们是终南山地道士,不是坏人……」二道见势不妙,
颤栗出声。

  月光下美人转过身来,泠然问道:我好看吗?二道一愣,一个机灵地忙道:
好看!女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美人娇媚一笑,追问道:真的?你都瞧清楚
了?二道连忙称是。谁料美人冷冷一哼,道:既然瞧清楚了,须留你们不得!只
见她身形鬼魅似地腾起,二道还未来得及出声,也是接连毙命!

  他们至死也不知道,眼前的赤裸美女,便是名满天下的女诸葛黄蓉!

  阴影里,杨过暗暗吐舌,继续装睡。

  第二日一早,杨过揉着睡眼醒来,只见躺在山路边一片草地上,黄蓉就坐在
身侧,默然不语。他揉了揉眼睛,讶道:「黄伯母,我睡着了还会跑吗?昨晚那
茅屋呢?」黄蓉道:「昨天来了敌人,亏你还睡得跟死猪一样!都不知道我带你
跑出来了!」她一边说一边偷眼查探杨过神色,见杨过双眼迷茫,内心暗暗松了
口气,神色也和蔼了许多。杨过暗自偷笑:这骚伯母还真以为我睡着了什么都不
知道呢!表面上却嘻嘻哈哈,与黄蓉说了几个笑话,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

  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上了山岗,黄蓉与杨过坐在松下石凳上吃面,一转
头,忽见松后有一块石碑,长草遮掩,露出「长春」二字。黄蓉心中一动,走过
去拂草看时,碑上刻的却是长春子丘处机的一首诗。

  杨过道:「郭伯母,这碑上写着些什么?」黄蓉道:「那是你丘祖师做的诗。
他老人家见世人多灾多难,感到十分难过。」当下将诗中含义解释了一遍,道:
「丘真人武功固然卓绝,这一番爱护万民的心肠更是教人钦佩。你父亲是丘祖师
当年得意的弟子。丘祖师瞧在你父面上,定会好好待你。你用心学艺,将来必有
大成。」

  杨过道:「郭伯母,我想请问你一件事。」黄蓉道:「什么事?」杨过说道:
「我爹爹是怎么死的?」黄蓉脸上变色,想起嘉兴铁枪庙中之事,双颊一红。嘴
里默不作声,胯下先自湿了。

  那日杨康在铁枪庙中将她擒住,扒下她的软猬甲,将大肉棒从身后插进小屄,
谁料亲热之时黄蓉太过发浪,在换成「老汉推车」的姿势时,杨康不小心碰到软
猬甲,中了蛇毒毙命。此后郭靖赶来,黄蓉已换好衣衫,只说这贼子乃是自取灭
亡,而事情的真相成了黄蓉的一块心病。

  杨过道:「是谁害死他的?」黄蓉仍是不答。

  杨过想起母亲,每当自己问起父亲的死因,总是神色特异,避不作答,又觉
黄蓉虽然待己甚是亲厚,却总是躲躲闪闪,他觉得其中必有隐情,这时忍不住大
声道:「我爹爹是你跟郭伯伯害死的,是不是?」

  黄蓉大怒,顺手在石碑上重重拍落,厉声道:「谁教你这般胡说?」她的功
劲何等厉害,盛怒之下这么一击,只拍得石碑不住摇幌。杨过见他动怒,忙低头
道:「过儿知道错啦,以后不敢胡说,郭伯母别生气。」

  黄蓉对他本甚爱怜,听他认错,气就消了,正要安慰他几句,忽听身后有人
「咦」的一声,语气似乎甚是惊诧。回过头来,只见两个中年道士站在山门口,
凝目注视,脸上大有愤色,自己适才在碑上这一击,定是教他二人瞧在眼里了。

  「哪里来的巨乳少妇和野小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什么……什么……巨……」黄蓉从未受到如此羞辱,不禁大怒,杨过也是
天不怕地不怕,叉腰骂道:哪里来的生孩子没屁眼的狗道士,敢在小爷面前喷粪!
那二道勃然大怒,一言不合就拔剑上前,与二人打了起来。

  杨过武艺虽然稀松平常,但黄蓉的武功岂是这二道可比,三下五除二便击飞
二道长剑,二道一边叫骂一边逃窜,奔上山来。黄蓉与杨过追到全真教的大门口,
只见一个面目阴险的道长和一个傻不愣登的道长率领一群小道站在门口,那二道
上前禀告道:不好了!不好了!蒙古贼人派了一对狗男女杀上来了!

  这阴险道长和二傻道长,乃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赵志敬和尹志平。
两人见一男一女杀奔过来,都是一惊。尤其是那女的,黄衣虽然晃着两团巨乳,
奔行间竟然却如同闪电。他们早接到消息说蒙古王子霍都今日要上山因此严加防
范,没想到霍都派来的两个先锋便如此了得,赵志敬性格冲动,叫到:大伙一起
上,抓住二贼!

  且慢!尹志平冷静道:师兄别急,咱们先礼后兵。说罢上前拱手道:不知二
位是谁,为何和我全真教过不去。

  黄蓉停下来正要答话,却见这二傻道长一双大眼朝自己因方才奔跑还在抖动
的大胸乱瞟,心中不禁又怒,道:姑奶奶就是来找茬的,看招!说罢一棍打来,
把尹志平扫了个四脚朝天,群道大怒,一阵呼啸,使出天罡北斗阵将两人围在核
心。

  黄蓉起初还不把群道放在眼里,谁料这天罡北斗阵乃是王重阳留下的绝密法
门,专门对付高手,黄蓉起初还能支撑,时候久了越来越难。再看杨过已经趁乱
脚底抹油,不知道跑哪去了。黄蓉勉力抵抗,耳中却听赵志敬叫道:兄弟们,叫
这大奶女贼尝尝厉害!说罢群道剑光乱舞,黄蓉外衣顿时被撕成碎片。

  肏!好个大奶女贼,穿的如此淫荡!赵志敬吃惊地看着光溜溜的黄蓉,原来
黄蓉今天穿的不是普通肚兜,而是胸口仅有两片方形小布遮盖,背后用一根线链
接的淫荡小兜,光天化日之下露出大半乳肉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受辱,黄蓉羞愤
万分,正绝境时重阳宫忽然传来燃气大火,宫内有人叫到:不好拉,不好啦!贼
人杀到宫内了!

  群道大惊失色,大半回救,仅有小半留下来对付黄蓉,黄蓉压力减小,一棍
逼退群道,也顾不得找衣服穿,晃着两颗大奶一跃到了重阳殿的屋顶。

  重阳宫一片火海,霍都已经带人攻进核心,以奸计制服马玉等老道,又三两
下将赵志敬等人打的服服帖帖,黄蓉躲在屋上,只听霍都大笑道:一群废物,小
爷今天就要进你们的圣地看看!说罢大踏步地走进了供奉着王重阳塑像地重阳殿。
群道大惊,谁料霍都碰地将殿门一关,给它们来个不理不闻。

  黄蓉扒开天窗朝下看去,只见霍都拔剑对着王重阳地塑像指指点点,糟了!
这狗贼要侮辱王重阳!黄蓉心中一惊,激起侠义心肠,从天窗飞身而下,霍都只
觉眼前香风一晃,一团美肉从天而降,一个挺着两粒大奶子地美少妇,俏生生地
站在自己面前!

  「好个巨乳少妇!」霍都口水直流,笑道:「美人,莫非你忍不住了,脱光
了要来尝尝我的蒙古大屌?」

  「淫贼!」黄蓉大怒,以打狗棒法来斗霍都,将霍都打的连连倒退,霍都见
式微,忽然退了一步,震开黄蓉,道:且慢!打狗棒法,没想到你竟然是黄蓉!
黄蓉道:就是姑奶奶怎么的!挺棍又要来打,霍都道:且慢!你在敢上前一步,
我就打开大门,让那些全真老道都看看你黄帮主甩动大奶的骚浪模样!黄蓉一惊,
心想自己只穿小肚兜,如何能让那些牛鼻子老道全看了去,忙道:不……不要,
你别动,我不打你了!

  霍都嘿嘿笑道:没想到名满天下的黄帮主竟然穿的如此骚浪,这皮肤,这奶
子,叫小爷看看奶头发涨没有?说罢伸手竟袭取黄蓉酥胸,黄蓉闪身避开,怒道:
你再敢无礼,我打死你!霍都眼珠一转,道:好好好,黄帮主,我也不欺负你,
你敢与我比试一番吗?黄蓉道:比试什么?

  霍都一松裤腰带,长裤应声落地,竟然直接露出一根大屌来。这些蒙古人竟
然不穿内裤!黄蓉一惊,抬眼看去,只见霍都肉屌虽然并不粗壮,但长度却和杨
过差不多。黄蓉羞怒道:你干什么!霍都道:久闻黄帮主艳名,如果你在性技上
胜过我,我就放了那群老道离开!

  黄蓉羞怒道:什么……什么性技,我可不跟你……她脸一红,「插屄」两字
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霍都笑道:黄帮主误会了,我说的性技可不是插屄,你只
需让我这跟肉屌翘起来,就算你性技高,我就放人。但是,如果你先湿了,嘿嘿,
那就是你输了,到时候小爷我就要占有你的美屄!

  「你……你这蒙古狗贼,大胆!」黄蓉听霍都直言要占有自己美屄,芳心一
跳,不知怎么小腹内竟然生起一股热流。霍都笑道:不然我可要开门咯。黄蓉忙
道:不要!比就比,姑奶奶可不怕你!两年中她每每撸动杨过肉棒,练就了一身
技术,心想别说是翘起来,就是让这狗贼射出来也很简单。

  霍都道:那好吧,给你半个时辰,你随便怎么做!说罢光着下体站在黄蓉面
前。

  霍都见黄蓉迟疑,淫笑道:「其实方法很简单,咱俩面对面互相瞧着,你要
坐、要站、要躺都行。如果你能让我那话儿翘起来,就算你赢;但要是你那儿湿
了,就算你输。双方相距以一尺为限,不得碰触对方,但你可以各种动作、姿态、
语言挑逗我。怎么样?」

  说罢,霍都便让原来有些硬的肉棒软了下去,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把肉
棒练到收放自如的地步。

  黄蓉心想事已至此,只能设法求胜,她双手放下打狗棒,挺起一对乳房。她
身量颇高,玉腿修长,奶子挺拔浑圆。两片杏黄色小布几乎遮盖不住。霍都赞道:
好啊!果然是人间绝色,天生尤物。嗯!双乳挺而上翘,傲然高耸;乳肉柔腻白
嫩,丰盈可人,可列极品。腰身细弱,臀部浑圆却紧绷,耸翘有度!只可惜穿了
裙子,终究没有少了一番风趣!

  黄蓉脸一红,低头一看他那话儿,仍是全无起状,黄蓉心想∶若是光站着,
又如何能让他那儿翘起来呢?但┅┅总不能也像他一样,说些下流言语吧┅┅
「此时霍都锐利的目光滴溜溜的在她浑身上下游动,黄蓉心想∶」只让你看一点
点,馋死你!「她解开群间丝带,长裙飘然落地。露出浑圆的翘臀和矫健长腿。

  霍都笑道:你光着大白屁股干啥?穿这么淫荡的丁字裤,都勒住肉缝了,莫
非想让我看清你鲜红色的小屄?嗯!要是用舌头在你那儿舔上一舔,味道定然美
极┅┅你平日与你家郭靖行房,都用什么姿势啊?有没有试过老汉推车?黄蓉见
他攻势凌厉,自己若是不予反击,岂不输定?当下一咬牙,将羞耻放置一边,也
开口说话了。但她终究是个端庄的侠女,纵使放下身段,也还是怯生生的娇羞万
状。但也正因如此,反而更加诱惑迷人。

  「我家靖哥哥┅┅虽然好,又哪比得上你这玩过无数女人的蒙古淫贼?你那
肉棒……看起来好大……若是插进来,还不是……弄得人家┅┅舒服死了┅┅人
家一看见你那话儿┅┅就┅┅好想┅┅好想┅┅那个┅┅说完还摇了摇屁股。

  她语声颤抖,音调低微,羞得全身都红了起来。她声音本就极为娇媚,此时
有意说出媚语更是摄人魂魄。但见霍都胯下之物愈益庞大,黄蓉不禁心喜:再加
把劲他就翘起来了!黄蓉道:人家一想起你的肉棒,奶子就发涨,不信……不信
你看……说罢双手到背后解开小绳,小胸兜应声而落。

  霍都粗气一喘,双眼圆瞪,只见黄蓉胸前晃悠悠地露出两团雪山巨乳来,黄
蓉双手掩住惊鸿一现地粉红色奶头,娇羞道:你偷看干什么,人家才不会给你吸
……她斜眼偷瞄,只见霍都肉棒虽未完全翘起,却愈益粗大,显然已蓄势待发,
自如果能再加把劲,他恐怕忍不住就会翘起来。当下她眼睛捕捉着霍都的目光,
一咬银牙,右腿挺立,左腿一抬,越过头顶,使出个直立的一字马。这姿势一摆,
她那光溜溜的鲜嫩肉屄,隔着丁字裤的一根线,几乎一览无遗;那红红的薄唇、
绷紧的肉缝,就像蛤蚌吐沙一般含着丁字裤,蓦地门户大开。

  霍都只觉一股热流,突如其来的由下腹升起,肉棒一震,直挺挺的便竖了起
来。黄蓉见他那肉棒极为坚硬挺拔,又粗又硬,足有九寸多长,宛如无敌铁金钢;
若是直捣风流穴,肯定销魂又断肠。她一往那想,便觉肉屄搔痒,瞬间下体浪水
涌出,将丁字裤淋了个通透。

  「好个骚浪女诸葛,射了,射了!」霍都难敌黄蓉的引诱,仓皇之间朝着她
射将出来,黄蓉娇声一笑,侧身避开,霍都面如土色,捂着肉棒道:是我输了,
我蒙古人一诺千金,愿赌服输,黄帮主的媚功在下领教了,我回去后必定苦练性
技,有朝一日必报此仇!说罢穿上衣服,推开殿门。

  一个蒙古高手道:殿下!你没事吧?霍都一招手道:放了他们,撤!说罢率
领蒙古群雄狼狈下山而去。

  等全真掌教马玉进殿查看时,黄蓉却早寻了件道袍穿戴好了。两人相见,马
玉才知是黄蓉仗义出手,才保了全真教周全,不由感激万分。黄蓉则趁机提出要
马玉收杨过为徒一事,马玉连忙答应,命赵志敬为杨过的师傅。

  (第六回)活死墓小龙女收徒,芳草地赵志敬下药

  黄蓉离去后,小杨过开始了在全真教学武的生涯。

  起初杨过对师傅毕恭毕敬,但赵志敬却总是冷脸相对,动不动就训斥打骂。
杨过脾气倔强,久而久之恨透了师傅,这日被赵志敬训斥一顿后,他决心报复。

  当晚,杨过撒了一盆尿,端起来偷偷走到赵志敬的住所,准备放在房檐上,
待他早上开门,就淋他个落汤鸡。

  谁料屋内竟然有人说话,杨过打了个激灵,暗暗藏在窗下,只听屋内两人道:
「尹师弟,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对那古墓里的美女一往情深,奈何人家不理你,
师兄我劝你别拿热脸去蹭冷屁股了。」——这是赵志敬的声音。

  「师兄,你你你,你别胡说!这管你什么事?」——这是赵志敬师弟尹志平
的声音。

  赵志敬道:「师弟,师兄是怕你阳气过盛伤身体呀!这山上连个女人都没,
你老实说,每当想到那小龙女,你的鸡巴硬不硬,胀不胀,疼不疼?咱们道家讲
究一个阴阳调和,我看你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走火入魔!」

  杨过心道:小龙女?那是谁?

  尹志平支支吾吾道:师兄!你你你……这话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就算如你所
说,我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强娶了那小龙女不成?哎……我看我是一辈子没戏了
……

  赵志敬笑道:师弟,反正小龙女也没戏,不如你跟师兄下山,到青楼找个俏
娘们解解馋……

  尹志平一惊,道:不成不成!这个绝对不成!

  赵志敬奸笑道:嘿嘿嘿,不瞒师弟,师兄我可是也饥渴的很哪,自从那日看
到那巨乳女诸葛光着身子的模样,老子做梦都想骑她!一年来都想着那巨乳诸葛,
导致虚火旺盛,嘿嘿,都发泄到了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身上。要是再没有女人,老
子可要憋不住了!

  杨过一惊,暗暗大怒:原来这狗道士觊觎黄伯母的美艳肉体而不得,才打骂
于我,气死人也!

  尹志平惊道:黄……你竟敢觊觎咱们的恩人黄帮主?

  赵志敬笑道:黄帮主奶子大不大,圆不圆?可比你那小龙女有女人味多了!

  尹志平怒道:你不懂,小龙女年少清纯,比黄帮主更好!

  赵志敬笑道:哎,我看咱师兄弟别在这有的没的了,来来来,师弟快跟我下
山找个女子泄泄火吧!说罢拉了尹志平就往外走。

  刚推开屋门,只听哗啦一声,一盆尿从天而降,淋了赵志敬一头。

  赵志敬一惊,闻到自己身上全是令人作呕的味道,大骂道:是哪个小畜生…


  杨过从窗窜出,哈哈大笑道:「是你小爷我!」说罢掉头就跑。赵志敬见是
徒弟,边骂边追,尹志平随后跟上,杨过跑了一阵,气力不足,只能慌不择路,
发足乱闯,只拣树多林密处钻去。

  奔了一阵,只听得背后喊声大振,赵志敬大叫:「杨过,杨过,快出来。」
他心中更慌,七高八低的乱走,忽觉前面人影一幌,尹志平已见到了他,抢着过
来。杨过一矮身,从一丛灌木下钻了过去。赵志敬赶上来对着灌木丛叫了几声,
林中一片寂静,更无半点声息,他大着胆子,又向前走了几步,朦胧中见地下立
着一块石碑,低头一看,见碑上刻着四个字道:「活死人墓,外人止步。」

  尹志平道:师兄,杨过那小子躲到活死人墓里面了,按重阳祖师立下的规矩,
咱们不能跟进去。

  赵志敬踌躇半晌,提高嗓子又叫:「杨过你这小贼,再不出来,抓住你活活
打死。」叫声甫毕,忽闻林中起了一阵嗡嗡异声,接着灰影幌动,一群白色蜂子
从树叶间飞出,扑了过来。

  赵志敬大惊,挥动袍袖要将蜂子驱开,他内力深厚,袖上的劲道原自不小,
但挥了数挥,蜂群突分为二,一群正面扑来,另一群却从后攻至。赵志敬更是心
惊,不敢怠慢,双袖飞舞,护住全身。群蜂散了开来,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扑
击。赵志敬不敢再行抵御,挥袖掩住头脸,转身急奔出林。

  那群玉蜂嗡嗡追来,飞得虽不甚速,却是死缠不退。赵志敬逃向东,玉蜂追
向东,他逃向西,玉蜂追向西。他衣袖舞得微一缓慢,两只蜂子猛地从空隙中飞
了进去,在他右颊上各螫了一针。片刻之间,赵志敬只感麻痒难当,似乎五脏六
腑也在发痒,心想:「今日我命休矣!」到后来已然立足不定,倒在林边草坡上
滚来滚去,大声呼叫。

  赵志敬被蜜蜂咬得满地打滚,尹志平慌了神,跪地道:全真门下擅闯跪地,
我们知错了,求你救救我师兄!半晌,只见林子中走来一个少女。那少女披着一
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除了一头黑发之
外,全身雪白,她得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尹志平脸上一红,连忙低下头,但随即用眼角偷看那少女,见她也正望着自己,
忙又低下头来。

  那少女的声音如同天籁:古墓派与全真教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来这里作什?

  尹志平道:是我们错了,求你高抬贵手救救我师兄!

  那少女叹了口气,她表面冰冷,内心却很善良,见赵志敬被咬得痛苦,道:
这次救了你,下不为例。

  赵志敬哀嚎着答应,少女一招手,玉峰尽皆退散,她蹲下身子,从怀中拿出
一瓶玉露,洒向赵志敬被叮咬的地方。尹志平站在少女侧面,呆呆看着少女盈盈
一握的腰身和微微鼓起的胸脯,闻着她周身散发出的香气,一时间竟然痴了。

  半晌,少女起身道:好了,你们回去吧!说罢竟不再说话,转过身朝林子深
处走去。

  大难不死的赵志敬哎呦哎呦地站起身来,看见尹志平痴呆地流口水的模样,
道:师弟?师弟!

  啊!尹志平回过神,喃喃:真乃人间仙子,人间仙子啊。

  赵志敬冷冷哼了一声:什么人间仙子?敢整老子,不出一个月,老子就要让
她变成人间骚货!

  尹志平一惊,踏前一步道:师兄你……!

  赵志敬嘿嘿一笑,道:师弟,你猜我做了什么?刚才趁她治疗老子的时候,
老子偷偷给她身上洒下了无色无味的荡妇迷情散,这荡妇迷情散可激发出女子的
淫欲,她一个人在古墓没有人交合,必然爽的天天流水,三个月内,必然忍不住
出来找男人,到时候师弟你守在门口,这小龙女……哼哼,还不是手到擒来?

  尹志平大怒:她救了你,你竟敢亵渎她!说罢狠狠给了赵志敬一拳,反身不
管不顾朝林子内奔去。

  尹志平奔到古墓门口,只见杨过挡在门口,道:姑姑说了,不许你们全真教
的臭道士进去!快滚,否则放蜜蜂咬你。

  尹志平急道:杨过你让开,我不为难你,我有要紧的事情和小龙女说。

  杨过笑道:还不滚?姑姑,快放蜜蜂!只听墓道内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尹志
平神色大变,无奈之下只有抱头鼠窜而去。

  杨过见全真道士被吓得屁滚尿流,哈哈大笑,他返回古墓,走到一处石室,
对小龙女道:多谢姑姑赶走了那群臭道士!

  小龙女却不答话,杨过心头奇怪,抬头一看,只见她面颊绯红,用背脊抵住
墙壁轻声喘气,杨过道:姑姑你怎么了?小龙女道:嗯……嗯……谁叫你叫我姑
姑?嗯……现在敌人走了,你赶紧下山去吧。杨过道:你说辈分和丘处机他们一
样,我当然叫你姑姑!你救了我,我才不走。小龙女喘气道:嗯……嗯……你再
不走,我杀了你!杨过一惊,随即忽然赖在地上道:你杀了我吧!这天下所有人
都不喜欢我,好不容易遇到你,要是你也不喜欢我就杀了我吧!

  小龙女嗯嗯娇喘,只觉从小腹内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走遍全身,让人燥
热地想除去衣服,她对杨过没奈何,情急之下冷冷哼了一声,放着他不管,一个
人自顾自地走到内室去了。杨过跟了过来,却被迎面一阵风拂过,摔了个四脚朝
天。

  「你别过来!」小龙女在屋内冷冷道。杨过吃痛不敢前进,只得留在外室,
时间久了,他累了一天,终于眼皮打架,躺倒睡着了。

  一连七日,小龙女都对杨过不理不睬,将他拒之门外。

  杨过心中郁闷,小龙女却更不好受,自从她中了赵志敬的「荡妇迷情散」后,
原本冰清玉洁的仙体悄悄转化,这七日来欲火越来越旺盛。她年少纯情,不明就
里。只觉两腿之间汁水氤氲,似乎随时可能溢出,小龙女又忍了七八日,终于难
耐欲火,在确定外屋的杨过睡熟后,自己坐在寒玉床头,缓缓撩开白裙。

  由于终年呆在古墓,不与外人接触的缘故,小龙女从未穿过亵裤,她将白裙
撩到腰间,那白里透红的浑圆臀部就暴露了出来,比起黄蓉和李莫愁,小龙女的
屁股稍微瘦了几分,却纯净地如同水晶一样,她低下头,感受到玉壶内源源不断
地水流,终于缓缓张开紧紧并拢的双腿……

  和师姐李莫愁一样,小龙女竟然也是白虎!

  光洁的小腹柔弱而诱人,散发出天然的体香,核心处,没有一丛黑毛掩映的
玉壶已然水光琳琳,小龙女用小手一拨,壶口的那颗红豆就胀大凸起,呃——小
龙女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吃惊地看着胯下不断流出的玉液。

  「嗯……我这是怎么了……奇怪……好痒……那颗小豆豆怎么变得这么大…
…啊!」

  玉手不小心搓到红豆,小龙女一声娇呼,玉跨一抖,竟然泄了出来。

  浪水湿润了臀瓣,滴滴答答流到了寒玉床上。

  嗯……嗯……唔……唔……哎……哎……呃……

  绝代纯洁的玉女仙子被淫药诱发出雌性的本能,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红着
脸开始自慰起来。

  嗯……嗯……唔……唔……哎——这感觉好奇怪,好奇怪!小龙女无助地摇
摆着螓首,玉腿大大张开,一只小手支撑着身子,一直手在玉屄内外拼命揉搓,
不断探寻着自己未经开发的敏感带,少女的浪叫羞怯而敏感,只可惜没有男人竖
耳聆听。自慰了一会儿后,随着一连串急促的娇喘,小龙女终于又一次迎来了高
潮。

  哎哎哎哎……不行了……又要流出来了……这感觉好美……小龙女双眼一翻,
浑身剧烈地抖动,大量浪水从芬芳地小屄内喧腾涌出,一下子打湿了整个寒玉床。
小龙女娇喘着无力地躺倒在被自己浪水淹没的床上,泄身之后,仍然娇喘着低低
呻吟……

  美人浪叫惊彻夜,少年酣睡犹不知。

  良久起身,小龙女低头看着被浪水打湿的寒玉床,不禁满面绯红……

  欸?这里是?

  忽然,她看到寒玉床上竟然闪闪发亮!

  小龙女大吃一惊,连忙附身仔细观察,只见寒玉床被浪水打湿的地方竟然闪
现出发光的字体,小龙女仔细看去,只见上面写着的竟然是祖师婆婆林朝英的笔
迹!

  古墓派后代徒儿启:当你看到这《玉女心经》,说明你已与心爱之人阴阳交
合,欢愉泄身。体会到人世上最美妙的感受。

  我一生与王重阳不睦,之所以用此法留下秘笈,是为了看看天下是否真有痴
情之人。

  我曾立下门规,古墓派女子终生不得嫁人。如果你发现此秘笈,证明你的爱
欲已经突破了门规的限制,得到爱情的真谛。你得到了我所不曾得到的,我终于
可以瞑目了。

  这《玉女心经》是我穷尽一生所学,写下的绝世武林秘籍,与一般武功不同
的是,心经上的武学一人施展,几乎毫无作用,但若与心爱之人一起施展,几乎
可以无敌于天下……

  令有一条,徒儿须知。心经的武学与阴阳交合密不可分,只有两人不断交合,
彼此灵肉都亲密无间,才能把武功发挥到极致……

  《玉女心经》第一篇……

  第二篇……

  小龙女脸红心跳地看完了玉女心经,心中无与伦比地惊讶,没想到……祖师
婆婆竟然是如此惊世骇俗之人!徒儿不孝,并没有如同祖师婆婆所希望地那样,
而是错进错出,稀里糊涂地得到了《玉女心经》。

  「姑姑!姑姑!你醒了吗?」外室,杨过许是刚刚睡醒。

  「啊!你别进来!」小龙女吃了一惊,还光着屁股的她双颊绯红,杨过道:
姑姑,我寂寞地很,想进来和你说话!

  小龙女泄身不久浑身无力,担心自己没力气阻拦杨过,只得道:你不许进来!

  杨过哭丧着脸道:可是都半个月啦,我一个人闷死了!不管了不管了,我要
进来找姑姑说话!

  光着白屁股坐在寒玉床上的小龙女慌乱道:不……不可!你要是敢进来,我
可要生气了!

  杨过心中奇怪:姑姑今天怎么语气软了许多?真是奇怪,莫非终于不忍心了?

  想过嘿嘿一笑,道:不进来也可以,不过姑姑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小龙女道:什么……什么事?

  杨过道:收我为徒!

  收徒?小龙女一惊,转念一想,总比他立刻进来,看到自己的光屁股强。

  「嗯……好吧,你等一下,一会儿我们就去祖师婆婆的画像旁边行师徒之礼。」

  就这样,小龙女正式收杨过为徒,每个白天,她都教给杨过一些古墓派的基
础功夫,杨过聪明过人,学的很快。小龙女很是欣慰,只是每个夜晚,胯下那欲
念都与日俱增,单凭自慰已然无法阻挡。几个夜晚不断自慰泄身后,小龙女觉察
到自慰虽然可解燃眉之急,但往往第二天蜜壶会加倍瘙痒,真是难忍难耐。

  小龙女完全不知道这是赵志敬「荡妇迷情散」的缘故,不觉一个多月过去了,
她纯洁诱人的少女仙体不知不觉地开始以惊人地速度发育……

  杨过进步神速,这日已经学到了「天罗地网式」,杨过纵跃横飞,不一会儿
就捉住了麻雀。小龙女展颜一笑,道:你且捉捉我看?说罢一展裙裾,如同一只
白色的大蝴蝶飞舞起来。杨过笑嘻嘻地来捉,却难以碰到小龙女分毫,不知不觉
中,他已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通风不好的室内,雄性汗腺的味道逐渐弥漫开来,暗暗刺激着小龙女已经开
始加速发育的雌性神经。小龙女起初还不察觉,练功久了,忽然感到每一次杨过
接近,都有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汗味扑鼻而来,熏得她双腿一抖。小龙女受到干
扰,身子缓慢下来,雪衣下的两团肉馒头也开始发涨挺起,「哦,我是怎么了…
…」小龙女微微皱起眉头,紧咬红唇,忽然感到下体一阵空虚……

  「嘿嘿,捉到你啦!」身后传来杨过轻佻的声音,小龙女方才知道大事不妙,
她刚刚落地,下意识地挺起胸脯纵身飞起,却被一双男人的手从腋下穿过。

  唔!小龙女一声闷哼,紧接着发出一阵触电般地呻吟,只见两个大手一左一
右从腋下穿出,隔着白衣,紧紧握住了自己的一对乳球!

  杨过这一抓虽是无意,却是致命之极。

  头一次被男人用大手握住最羞人的乳球,小龙女发出一阵「哎哎哎哎」地娇
呼,双眼一闭,几乎晕了过去。她玉跨一抖,任由一股液体在不着片缕的白裙内
流出,小龙女无力地瘫倒在杨过的怀里,俏脸红成了苹果。

  嗯……嗯……哎……哎……过儿……松……松手……终南仙子瘫软在少年的
怀中,发出毫无力度的命令。

  杨过呆呆地抱住小龙女,指间传来少女乳球温柔滑腻的触感,虽然隔着衣服
仍然让他肉棒发硬,更让他吃惊的是,小龙女竟然没穿胸兜,自己一下子就感觉
到她凸起的娇嫩乳头。杨过本能地肉棒一挺,双手狠狠一握,竟然将小龙女的一
对乳头同时捉住。

  「呃——」小龙女一声魅吟,双手朝后下意识地想推开杨过,谁料一只手竟
然一下子推到了杨过挺起的大肉棒上,清纯的小龙女虽然从未见过大肉棒,却本
能地感受到它惊人地硬度和活力,她触电般地移开小手,双奶却被杨过又轻轻一
捏。

  唔!小龙女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浪水哗地一下子流出了粉屄,泄了一腿。

  「过儿……快……快停手……姑姑要生气了……啊……啊……啊……」

  刚刚爽过的杨过被小龙女叫的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犯下的错误,他原本是
真心敬爱小龙女,方才竟然将对方当作寻常女子亵玩,此时一想大大后悔,他连
忙放开小龙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道:姑姑,我错了!

  「嗯……嗯……」小龙女娇喘着,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竟不说话。

  良久的静默后,小龙女蚊声道:过……过儿……你喜欢我吗?

  杨过道:喜欢?我当然喜欢姑姑,姑姑比那些臭道士不知道好多少倍!

  小龙女道:不……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而是……哎,换句话说,你肯为
我……肯为我去死吗?

  有宋一代,师徒的恋情历来不被允许,这禁忌谁也说不清,杨过年少原也不
懂这许多,他内心只觉得小龙女千好万好,当下头脑一热,道:当然,我愿意为
姑姑去死!

  小龙女浑身一震,红着脸低垂下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良久,她缓缓道:那好,明天,我就教你咱们古墓派最上乘的武学《玉女心
经》吧。
TOP Posted:2018-05-11 15:15 | 回2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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